第十六章:這個神醫不一般(2/2)
「哼,這個胡惟庸,他以為他自己做的事情俺都不知道嗎?
俺只是看你還有些作用才沒有動你,可是你卻越發的不知好歹,今日要不是陳松,這女子就會被你兒子禍害。真是喪盡天良的畜牲,還是在天子腳下。真是該殺,該殺!」
朱元璋拍打著桌子,憤恨不已的大聲呵斥。
朱元璋出身低微,小時候受盡惡吏欺壓,對這樣的事情非常厭惡,這次陳松做的事情,剛好做在了朱元璋的心坎上。
朱標看完手中的密告,將其放在了朱元璋面前的桌子上。
「爹,那咱們現在該怎麼辦?」朱標問道。
「看著就成,這事咱們不管,看看胡惟庸能蹦躂成什麼樣子。還有那個陳松,俺覺得此人本事不小,可越是這樣的人,性子就越高傲。
他年齡尚小,先用這件事情嚇嚇他,讓他害怕害怕,不然的話,又是第二個劉伯溫。
對了,從今天開始,給俺死死地盯著陳松,片刻不停歇!」朱元璋冷靜的說道。
「是!」
其實,今天這件事在歷史上還真的發生過,死的人還真是胡惟庸的兒子,也真是同樣的事情,同樣的死法。
也正是因為這件事情,朱元璋才開始著手整治胡惟庸。
只不過,現在有了陳松的存在,這件事情陰差陽錯的和陳松扯上了關係。
......
陳松靜靜的坐在院子中,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情,懸著的心逐漸放下。
也就是事情剛發生時有些懵,現在回過味來,也不害怕了。
陳松明白,明年的時候胡惟庸就要完蛋,胡惟庸再厲害也蹦躂不了幾天,擔心完全是多餘的。
再說了,胡惟庸就算再厲害,陳松也不是吃素的,有著醫院傍身,還怕個屁!
那對父女站在陳松的不遠處,臉上滿是焦急。
「都是我們的錯,要是沒有我們的話,今天這事就不會發生!」
女孩的父親一臉憂愁的說道。
陳松說道:「和你們沒關係,就算是別人,我也不會眼睜睜的看著讓他們行兇!」
「可那人好像是丞相的兒子,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啊!」女孩怯生生的說道。
「管他是不是丞相的兒子,有我在,你們就放下心吧!你們就在這裡住下,什麼也不用怕!」陳松安慰道。
這幾天胡惟庸肯定會派人在附近大肆搜查,這個時候能少出門就少出門,避免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陳松不怕,可是也得考慮趙峰他們。
......
魏國公府,徐達坐在後花園的一個亭子裡喝著熱茶。
在他對面坐著一個和他差不多大的中年人,此人正是當今信國公,徐達和朱元璋的老鄉湯和。
徐達端起桌子上的茶壺,給湯和倒上了一杯茶,說道:「這次你出去了多長時間?」
「出去了差不多三個月吧,陛下讓我負責修繕中都的城牆,這次城牆已經修繕的差不多了,就回來了。」湯和端起茶水,一飲而盡。
「說起來,最近胡惟庸的頭可疼的厲害。莫名其妙的兒子死了,真是大快人心啊!」湯和放下手中的茶杯,忍不住的哈哈大笑。
徐達身子前傾,故作神秘的道:「你可知道弄死胡惟庸兒子的人是誰嗎?」
湯和瞬間來了興趣,他急忙追問:「是誰?你可清楚!」
「清楚,怎麼不清楚!」徐達喝了一口茶水,悠悠的說了起來,「這次皇后娘娘大壽,秦王殿下從西安府那邊帶來了一個神醫,這事你知道吧?」
「我聽說了,聽說這個神醫還將皇后娘娘的病給治好了。怎麼,聽你的意思,你是說胡惟庸的兒子是被這個神醫整死的?這不可能吧?」湯和是個聰明人,瞬間就明白了徐達這話的意思。
「怎麼不可能?我聽別人說,整死胡惟庸兒子的人年齡在十六歲左右,一口陝西關中口音。
一個普普通通的陝西關中少年,怎麼可能會突然出現在應天府?
而且,出事的地方剛好距離這個神醫居住的地方不遠,剛好神醫的年齡,和弄死胡惟庸的陝西關中少年年齡差不多大。
全天下還有這麼巧合的事情嗎?這件事情不是那個叫做陳松的神醫做的我根本不信!
越來越有意思了,這個少年還真的讓人捉摸不透啊!」
徐達詳細的說著自己的判斷。
不愧是能當上魏國公的人,這強大的分析能力,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這麼說來,還真是!」湯和捋著下巴上的鬍子,眯著眼睛,若有所思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