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回家(2/2)
以後想要了,直接來這裡就行,他又跑不了,急什麼?對了,這件事情不要傳出去。」
然而,這僅僅是表象,朱樉心裡的想法遠不止這些。
……
戰馬飛馳,陳松距離住的那個村莊越來越近。
不多時,戰馬停在村口,陳松從馬背上跳了下去。
戰馬再次飛馳,朝著遠處而去。
看著越來越遠的戰馬,陳松終於鬆了一口氣。
陳松背著藥箱,轉過身子,往村子裡面走去。
尚未進村,陳松就被待在村子外面等待陳松的百姓發現。
「小先生回來了,小先生回來了,老天保佑!」
「小先生回來了,小先生回來了,老天保佑!」
歡呼聲此起彼伏的響起,百姓們圍了過來。
陳松在當地非常受百姓的尊敬,他是方圓幾十里之內唯一一個醫生。
古代的醫生可是稀缺貨,更多的是走四方的遊方郎中。
這些郎中甚至連半吊子都不是,治病救人尚且不說,大部分連醫書都沒有看過幾本。
讓這些遊方郎中看病,就是碰運氣。
陳松現在的這個身體是正兒八經的郎中,其父親乃至祖父,都是當地有名有姓的郎中。
陳松是魂穿過來的,他現在的這個身體也叫陳松,從小就跟著父親行醫。
因為此時的陳松年齡只有十六歲左右,所以被當地百姓叫做小先生。
陳松這個時代的父親在陳松十二歲的時候去世了,是大半夜給人看病,回家的路上失足掉入池塘淹死的。
至於明朝陳松的母親,是在生陳松時因為難產去世的。
而陳松這具身體,是因為急病,在陳松穿越之時死去的。
在醫療落後的現在,有些病就算是郎中自己,也無可奈何。
陳松在魂穿這具身體的時候,繼承了一部分記憶。
根據繼承的記憶來看,陳松這具身體的原主人一家子都是心善之人。
給普通老百姓看病時,往往會自掏腰包,給病人墊資。
也正是因為這個舉措,明朝的陳松一家過得比較貧寒,但卻非常受當地百姓的愛戴。
所以,從陳松昨天被人帶走之後,村子裡的百姓幾乎都守在村子外面等候。
「小先生,如果不是你昨天不讓額(關中方言,我)們攔住那些軍士,額們不可能讓他們將你帶走!」
一個叫做李三娃的青年走在陳松的旁邊,一臉擔憂的說道。
陳松勸道:「你還說,你可知道那些人是什麼人嗎?他們是當今秦王的人,要是阻攔他們,他們是會砍人的!」
李三娃一聽這話,瞬間就急了。
「咋了,秦王的人又咋了?惹急了額,照樣和他拼命!
八百里秦川上,有哪個人怕死?都是兩個肩膀扛一個撒(關中方言,頭),怕球!」
關中人的那股子蠻勁,狠勁,愣勁,一下子顯露無疑。
看著李三娃的樣子,陳松深吸一口氣,心道:「這片土地上的人,從古至今都沒有改變過脾氣啊!還是這麼的愣,還是這麼的蠻!
也是,如果沒有這麼愣,沒有這麼蠻,那還叫什麼關中人?」
「就是就是,怕球,誰怕誰!」
附和聲響了起來。
看著眼前氣氛激昂的人群,陳松不由得想起了後世那句描寫家鄉的順口溜,「刁蒲城,野渭南,不講理的大荔縣;蠻臨潼,鬼合陽,韓城是個球咬腿,白水能出二桿子,不如富平的八點子;金周至,銀戶縣,殺人放火長安縣,二球出在澄城縣,土匪出在兩華縣;孟原的風,赤水的蔥,武功縣的燒雞公;米脂的婆姨,綏德的漢,清澗的石板,瓦窯堡的炭,三原的媳婦不能看。
沒想到這句順口溜就算拿到現在也不曾過時。」
陳松一邊往家走,一邊想著後世家鄉的那些事。
陳松在後世的家也在關中地區,和現在他居住的地方相差不遠。
雖說這時距離後世將近六百年,但關中方言此時和後世已經相差不多。
進入村子,道路稍微能好一點。
陳松所在的村子不大,只有三十來戶人家。
可這已經是方圓幾十里之內,最大的村莊了。
打了這麼多年的仗,這才過去十來年,人口想要恢復起來,可不是那麼簡單的。
不多時,陳松來到了自家門口。
陳松的家是村子裡最大的,有一個獨立的院子。
當然了,村子裡可沒有一個人眼紅,甚至還覺得陳松的家小,不夠大。
這個年代的人可是非常樸實的,誰對他們好,他們就念誰的好。
「你們回去吧,我先回去睡一覺,昨天晚上沒睡好!」
陳松站在家門口,對著圍在自己周圍的百姓說道。
「行,那小先生趕緊睡覺吧,就不打擾了!」
周圍的百姓逐漸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