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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太貴了,太貴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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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仲亨壓低聲音,看了看皇宮方向,道:「你的意思是說,陳松的背後是陛下?」

胡惟庸的眼睛中有烈火在燃燒,說道:「不錯,就是陛下。」

「可他不過只是一個小小的郎中,陛下為什麼要站在他的身後?

聽聞燕王殿下和他交往甚密,我想不通,為什麼陛下如此看重他?」陸仲亨的臉上寫滿了疑惑。

胡惟庸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上一杯酒,陰沉沉的說道:「呵呵,誰知道呢。大概率是看陳松這個雜碎治好了他那大腳媳婦吧!」

「胡相,雖然皇后娘娘的腳大,但是就這樣說,不太好吧!」陸仲亨有些尷尬的看著胡惟庸。

「呵呵,不太好?什麼不太好,大腳女人,一個鄉村野婦,一個是鄉野莽漢,真是天生的一對!」胡惟庸絲毫不聽勸,依舊在罵。

陸仲亨的額頭上有冷汗流出來,他不可置信的看著胡惟庸,心中升騰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胡相,您這是幹什麼?快噤聲,快噤聲啊!」陸仲亨火急火燎的勸慰。

胡惟庸站了起來,居高臨下,一臉睥睨的看著陸仲亨,「哼!噤聲?我憑什麼要噤聲?他朱元璋能做初一,就別怪我做十五!」

陸仲亨的心裡苦澀無比,他有些後悔今天來這裡。

胡惟庸的這番話意思已經很明顯了,都開始罵朱元璋,要是再待下去,那還能落下好嗎?

陸仲亨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急忙站起,「胡相,那啥,我忽然想起我有事情還沒有辦,就先走了!」

陸仲亨說著便著急忙慌的往外面跑。

「你跑得了和尚,能跑的了廟嗎?」胡惟庸冷聲威脅。

陸仲亨止住腳步,轉過身來,「胡相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我今天把你叫到我這裡來,是為了你好。」胡惟庸走到陸仲亨的面前,接著說道:「你覺得你今天從我這裡走出去,就能相安無事嗎?我告訴,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胡相莫要危言聳聽,我什麼事都沒幹,為什麼不能平安無事!」陸仲亨被胡惟庸一番話嚇住了,雖然嘴上不承認,但還是有些心虛。

「洪武三年,你從中原回京,走的是驛站吧!

當時陛下明令禁止,除公事文書之外,任何人禁止通行驛站。

那次事情,陛下火氣大發,削了你的爵位,雖說洪武四年又恢復了你的爵位,但是你在陛下的心中,已經算是毀了。

洪武十一年,當時你在外地,陛下徵召你,你沒當回事,沒能如期而至,被陛下奪了田地。

今年五月,你又被陛下抓了起來,雖然後面又放了,可是你覺得這次你就能躲過去嗎?」

胡惟庸念叨著陸仲亨的過往,念叨著陸仲亨以前犯過的錯。

陸仲亨愣在了原地,這些事情不敢說眾人皆知,但也流傳廣泛,他不知道胡惟庸現在念叨這些事情幹什麼。

「賢弟,你在陛下的心中,形象早已敗壞。再加上這次你和陳松小兒交惡,你覺得你還能平安無事嗎?」胡惟庸危言聳聽的說著。

陸仲亨聲音有些顫抖的道:「胡相莫要嚇我,之前的那些事情確實是我有錯在先!」

「呵呵,大將軍徐達也犯錯,朝中勛貴犯錯的不少,為什麼就只有你被陛下整治,你還不明白嗎?」胡惟庸的音調突然增大,雙眼如同鐵鉤一樣盯著陸仲亨。

陸仲亨不過是個匹夫,三言兩句便被胡惟庸嚇住了。

胡惟庸接著嚇唬陸仲亨,「陛下早晚有一天要整治你,陳松小兒當街打死我兒都能逍遙法外,別說是你了,要知道,你在陛下的心中,不過是一個劣跡斑斑的勛貴罷了。

倘若陳松在陛下那裡胡言亂語幾句,你覺得你還能活下去嗎?」

胡惟庸的口才確實好,一下子將陸仲亨說的亂了心。

胡惟庸趁勢追擊,蠱惑人心。

片刻之後,陸仲亨一臉慌亂,「胡相救我!」

「呵呵,救你是應該的!」胡惟庸捋著下巴上的鬍子,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

小樓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該有的東西全都有了,就剩下帳房以及夥計了。

趙峰他們可以暫時充當夥計,但是時間一長就不行了,這三人不識字,在別處辦事無所謂,但在這裡,卻不能長久辦下去。

陳松坐在藥櫃對面的坐診區,胳膊杵在桌面上,支著下巴,思考著這些問題。

「金陵城大,我人生地不熟的,想要找幾個能寫會算的帳房,確實不容易。

還有做事的夥計,大字不識一個肯定不行,最起碼也要認識藥材名。

該找誰呢?難不成找朱棣,讓他幫忙?」

就在陳松苦思冥想間,一陣爽朗的笑聲從外面傳了進來。

笑聲打斷了陳松的思路,陳松站起,看向大門方向。

只見徐達和湯和聯袂而來,臉上都帶著笑容。

陳松朝著兩人拱拱手,換上笑容,笑呵呵的問道:「什麼風把您兩位吹來了?」

徐達笑道:「沒什麼風,就是來你這轉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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