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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太后哭求饒張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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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麥福拜見陛下!」

「起來說話吧!」

「臣謝過陛下!」

「什麼事?」

麥福當即接話,從懷裡掏出一捲紙張,交到朱厚熜手上:「臣為寧妃摔倒一事,奉陛下命拷問,今有結果,報於陛下知曉!

經司禮監拷問,皇后娘娘並沒有指使內官,只是請內官給皇元子做伴當,而貴妃娘娘雖然遣人聯絡罪人,但只是賞賜一些諸物,並沒有指使內官暗害任妃事。

任妃當時與內官細談,乃是因為任妃以為皇后有何指使,因此秘密查問,所查無果便釋放!」

朱厚熜聽後,略帶疑惑:「任妃跌倒真的只是意外?」

可待看了罪狀之後,瞳孔收縮了幾下,卻發現和麥福卷供述與麥福的話大相逕庭,因為犯人和某些人的關係匪淺,可能並不像表面上那麼簡單……

麥福眼神看了看還在左右的起居官,想好一番措辭轉言道回答:「或許吧?」

「還有什麼要說的?」

「內官是江西建昌人,但我們還沒有去建昌查探清楚,所以不敢確定!」

朱厚熜眉頭一挑:「你是說益國?」

「臣不敢確定,不過內官只供述為意外,對於其他隻字不提,受不住嚴刑拷打死了。」

朱厚熜一時腦海思緒萬千,在殿內來回踱步,嘴裡喃喃自語:「難道我這皇叔也有想法?」

益國自然是益王朱祐檳的藩地建昌,也就是朱厚熜的堂叔,是朱見濡第六子,性情節約,衣服也是洗了再洗,每日只吃素食,喜好詩書,對於士庶也是極為敬重,之國之後儼然是當世賢王。

朱祐檳幾個兒子,也承襲朱祐檳性情,成為當世藩王一股清流,極少迫害民眾(至少表面如此),也深受百姓愛戴。

如果當初朱厚照聽從官員上諫,收養宗室子弟為子,那麼朱祐杬嫡長孫朱載增,則是獨一無二人選。

現如今同理,只要朱厚熜沒有兒子,那麼輪序下來,朱載增也是獨一無二人選,按照利益論推理,朱祐杬絕對有動機。

朱厚熜旋即搖搖頭,說道:「此事就此打住,將犯人處死!」

任何事情講究一個證據,別說暫時只是知道罪犯和是建昌府之人,與益王有無關係尚不知道,即使真的有關係,只要沒有明確證據,此事依然不可認定是益王指使。

不過朱厚熜心裡有了打算,所以根本不想繼續往後查,而且卷宗與口述不同,顯然是麥福有所顧忌,同時因為朱厚熜也怕查出什麼,讓他自己無法決斷之事。

「臣知道!」麥福老實接令,然後退出殿內。

「傳旨,內閣大學士毛紀、蔣冕、梁儲年老體衰,朕憐之,命可弛驛歸鄉,王陽明為國子監祭酒,掌國子監事,加少師銜,參預修實錄,知經筵事,楊慎改內閣侍讀,總理重修、校刊《元史》、重修《永樂大典》事,王瓊為大同、延綏、寧夏總督。」

朱厚熜這次將所有人崗位進行調動,在大禮議有功的方獻夫、桂萼、張璁、席書等人全部升遷,新科進士各有遷官,年齡超過六十的,一律遷內閣,讓內閣變成一個養老部門,修史著書。

「再傳,楊廷和幼女楊瑤宸溫良恭儉,孝悌知禮可侍奉朕躬,由皇后下禮迎入紫禁!」

黃錦聽到這裡,突然擱筆,伏拜請求:「陛下是否要三思一下,太祖有禁令,不許納大臣所獻……」

朱厚熜一臉無所謂:「無妨,太祖嚴令只是不准收大臣所納,但楊瑤宸並非楊廷和所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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