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皇后貴妃各異心(1/2)
朱厚熜拂袖而走,只留下依舊心驚膽戰的周皙顏。
往日朱厚熜待人和煦異常,可今日卻讓她,親身體會何為伴君如伴虎……
朱厚熜走後,周皙顏的侍女微步進入殿中,看著皇后面色蒼白,眼角垂掛淚滴,試探呼叫一聲:「娘娘!」
「阿憐,我該怎麼辦?」
阿憐當初在興國州與周皙顏一眾姐妹嬉鬧的丫鬟,此次入宮也被帶入宮中服侍,在這種時刻,周皙顏不知向何人傾訴,也只好問她。
「娘娘不必擔心,我看皇爺這是因為前朝之事煩心,剛才老爺來見陛下,肯定是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殿下的話因此惹了陛下的忌諱罷了。」
阿憐當然不知道朱厚熜,為何說出那樣奇奇怪怪的話,但主子現在憂心忡忡,總不能火上澆油,讓周皙顏再次陷入恐懼當中。
「也許你說的對!」
周皙顏抹了抹淚水,沉思了一下,自己的確找不到解釋理由。
本來是正常安慰之言,怎麼就會變成心有怨言?
不過周皙顏當然確實也是有感而發,但只是因為來到皇宮之後,朱厚熜與她一直有夫妻之名,而無夫妻之實。
又加上陳懿蘊頗受寵愛,任蝶衣臨產在即,讓她感到一絲絲危機感。
陳懿蘊還好說,雖然因美貌備受朱厚熜喜愛,但與她一般,也和皇帝沒有圓房,雖然不知為何,但起碼也算一碗水端平。
可任蝶衣不然,如果一旦生下是男孩,而自己遲遲又沒和皇帝進行敦倫大禮,只是這個皇后的位置,並不是那麼好做。
明朝皇后被廢,母以子貴的事,也不是沒有。
按照任蝶衣的肚子大小,按照舊俗看法來推測,十之**是男孩。
可她卻依舊遙遙無期,有感而發也是正常。
但也僅此而已。
並不是如朱厚熜所想一般,早有心儀之人,更不是對皇宮艱苦生活,心生怨懟。
然而這一切都來不及解釋,朱厚熜已經拂袖而去。
「肯定是這樣的,娘娘別擔心了,早些安歇吧!」
「你說皇上走前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周皙顏並沒有理會阿憐,而是在細思朱厚熜走前,那一番意味深長的話。
「奴覺得,萬歲爺不過是怕娘娘因為任嬪誕下龍種,因此會加害任嬪而已。」
朱厚熜和周皙顏的話,陪著來的阿憐聽的一清二楚,在他看來,無非就是周皙顏前一句話,引起皇帝懷疑而已,至於別的並沒有太多深意。
自古皇宮多內鬥,因此無辜喪命的皇室兒女,也數不勝數。
明朝皇室自弘治年間開始,一直子嗣單薄,皇帝有所警惕,也是理所當然。
而周皙顏位主中宮,卻是嬪妃先懷孕,無論從哪個方面而言,都有可能做出加害他人之事。
由此皇帝有了警告,也就是順理成章之事,並沒有什麼好奇怪。
聽完阿憐話的周皙顏,點點頭之後又搖搖頭:「你只說對了一半!」
她並不覺得朱厚熜的話,是如此簡單,肯定還有別的深意。
警告自己不要傷害任蝶衣,這是理所當然之事。
自從任蝶衣懷孕消息傳出之後,未央宮不但生活起居都有所提高,還從夏皇后身邊,調派了許多宮女照顧,確保任蝶衣肚子能夠平安。
皇帝懷疑自己,可能加害任蝶衣,也是意料之中。整個皇宮之內,就自己動機最大。
但僅僅只是如此簡單,周皙顏並不太相信。
久聞皇帝心思深沉,自登基以後,從來不做無用之功,凡說話、做事必有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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