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文淵閣無有正坐、散本官提議除瓊(2/2)
楊廷和頓時一驚,然後擱下筆墨,愕然問道:「何有此言邪?」
王瓊固然讓人頗為討厭,也不至於在如今之時發難,可面前的散本官都頗有勸楊廷和出手之意,這就讓楊廷和甚是愕然。
何時王瓊變成過街老鼠了?
散本官怒其不爭道:「王天官先在兵部時,戴爪剌穿貼里,親至豹房與朝廷飲酒,非蠱惑而何?」
「此等事外人都未之知。」
楊廷和則眨巴眨巴眼睛,無奈的說了一句。
散本官則憤然說道:「今日則知之矣。」
話都說到如此地步,楊廷和只能悠悠的說一句:「君等自決!」
楊廷和肯定是不會主動參與進去,一旦其親自下場,則必然會引起皇帝不滿。
起碼而言,皇帝近日舉動,從心裡而言,雖然有些不舒服,但是他敢說,皇帝所作所為,無一不是聖君典範。
於政事而言,一般不會自作主張,事事請教重臣,這對於明朝而言,可謂自太祖以降,未有聖君。
向使往歷史上推,也不見得能找到幾個如此勤政君王。
更難得,還是事事請教文臣,這讓楊廷和哪怕一肚子不滿,也感覺未來可期。
只是他不知道,當今皇帝能支撐至何時。
萬一如同明孝宗一般,只是堅持幾年,然後自我廢棄,則中興只不過是迴光返照罷了。
這也是為何他一直不肯放權的原因。
如果皇帝能夠十年如一日這般,就算其現在致仕,國家亦不會又太大動盪。
然終歸陛下只不過少年稚子而已,今日尚能罷黜奸邪,與忠良之士相交,宵衣旰食,勤於政務。
然一旦有一日感覺疲倦,感覺政務是如此枯乏無味,再次召回奸邪之輩,與大行皇帝一般,荒唐淫樂,又該如何?
已然經歷兩次亡國之危的大明,不見得在下次亡國之危時,還能幸運堅持下去。
楊廷和實在不知道,如今這個命運多舛的大明,是否能夠經得起再來一次顛簸。
既然無法預料,那邊只能竭股肱之力,輔佐大明扭轉傾頹趨勢,給皇帝留下足夠本錢。
屆時皇帝若是依舊如此,則必然中興大明,洪武盛世可見,假使皇帝不能,也有足夠的本錢,給皇帝揮霍。
當然這是無可奈何的補救方法,為的是防患於未然……
為何明清小說可以,到我這變成不行。
敢問明人筆錄對話,是書面語,還是口語?奏本是書面語,還是口語?
如果筆錄屬於書面語,那為何會有如此多的白話?如果對話屬於口語,我照著仿寫,又為何有錯?
明清小說人與人對話,又屬於何種?
題奏應該屬於書面語吧?
那為何明朝奏本,居然堂而皇之有「省」以及官職雅稱這等俗語,私下稱呼?
請挑錯的讀者給我解釋一下,我是真不懂,沒有半點陰陽怪氣,我也搞不懂明朝人為什麼如此之怪。
我自認為自己在於考證方面還是沒有問題,起碼我連對話成語,我都要查一下,是否有這個成語,然後再行填寫,想要挑我的錯。
簡單。
文筆不行、劇情稀爛、邏輯不通、看不下去,故作姿態、用詞不當、玩弄半文言都可以,沒必要把我問的莫名其妙,又不給解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