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吶~你又在哪裡呢?(2/2)
方蘭生被二姐逼著扔姻緣牌,本就帶著幾分賭氣意味的用力丟出,這會兒聽到姻緣樹後面傳來一聲痛呼,心裡咯噔一下,意識到自己闖禍。
方如沁探頭張望,擔心道:「糟了,你肯定是砸到人了。」
「你...你...你先去看看,我去找屠蘇了啊~!」方蘭生闖了禍事下意識的想要逃走,還沒等方如沁反應過來,就被一隻手臂揪住後領,雙腳離地的提回原地。
「蘭生,為人行事要有擔當,哪有遇事兒就躲的道理?」周寂眉頭微皺,不輕不重的訓斥一句,然後露出一絲笑意道,「求姻緣求姻緣,剛剛如沁姑娘讓你扔姻緣牌的時候,你百般不願,還說什麼『自己的姻緣自己找』,如今扔出牌子剛好砸到一人,世間哪還有比這更加奇妙的緣分?」
方蘭生對於周寂還是頗為敬重的,感覺到周大哥是真的有些生氣了,只好乖乖跟在身後。
繞行至姻緣樹的另一邊,正巧也有一位恬靜皎美的女子捧著蘭生的姻緣牌朝這邊找來,方如沁連忙迎了上去,行禮道:「這位姑娘,你沒事吧?我弟弟剛剛使的力氣大了些,不小心砸到姑娘,實在不好意思。」
孫月言眼前一亮,露出溫柔恬靜的微笑,朝方如沁回了一禮道,「沒事的,如沁姐姐不用放在心上。」
被人直接道出名字,方如沁不由露出一絲疑惑之色。
「孫...孫小姐?」
方蘭生不情不願的跟在周寂身後,看到一個弱柳扶風的熟悉身影映入眼帘,方蘭生腳步一頓,脫口而出。
孫月言目露柔光,欠身一禮道:「孫家月言見過如沁姐姐,久聞姐姐大名,沒想到今日相見,真是月言之榮幸。」
「豈敢,原來是孫家大小姐。」
「如沁姐叫我月言就好了。」
兩人寒暄的時候,風晴雪追著一隻半透明的靈蝶找到孫月言和方如沁她們,頓時舒了口氣,拉起孫月言的手向她誠懇道歉。
周寂伸出一隻手臂,一把揪住準備開溜的方蘭生,提起衣領提溜到旁邊,方蘭生實在躲不過,只好走到孫月言面前,宛如慷慨赴死一般挺胸抬頭,閉起眼睛道:「孫小姐,剛才不小心砸到你,實在很對不起,要不你拿牌子砸回來吧,我保證不躲。」
孫月言捧起寫著方蘭生名字的姻緣牌,又怎會捨得砸他呢?
「不用了,蘭生無心之失,我沒在意的。」
沒能向方蘭生表露心意,但結識了他的二姐,孫月言趁勢邀請方如沁一同進廟燒香,方如沁面露遲疑,轉眸看了眼旁邊的周寂。
周寂知道方如沁遲疑是擔心採花賊出現會牽連到孫月言,所以才看向自己徵求意見,可孫月言不知道啊?
注意到方如沁瞄向周寂的舉動,孫月言『恍然大悟』,不好意思道:「要是不太方便的話,還是改天吧?」
風晴雪疑惑的看了眼方如沁和周寂,周寂哭笑不得道:「你們莫不是誤會什麼了?如沁姑娘只是擔心會牽連到孫小姐,所以才猶豫要不要答應的。」
「牽連?」風晴雪疑惑道。
周寂解釋道:「這幾天採花賊行蹤隱匿,如沁姑娘想要儘快捉拿採花賊歸案,避免更多無辜少女遇襲,所以便打算以自身為餌,趁著廟會人多眼雜引採花賊上鉤。」
孫月言這才明白過來,毫不遲疑道:「要是這樣的話,我也想出一份力。」
對於孫月言方如沁越看越歡喜,只是抓採花賊並非兒戲,倘若孫月言真的出事,那她如何向孫家交代?
周寂思忖道:「倒也不是不行.....反正我和屠蘇會在外面守著,你們可以分別進廟燒香,出門與我匯合,只是這樣會有些危險....還需加上一層保險才行。」
風晴雪好奇道:「什麼保險?」
周寂表情古怪的看向方蘭生,方蘭生一頭霧水的指了指自己,傻眼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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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四位美人兒』結伴走進廟裡燒香祈福,走到殿外的花仆眼睛都看直了。
由於廟裡青煙繚繞,熏得孫月言有些不適,所以在方如沁和風晴雪的勸說下最先離開大殿。
看到花仆在殿外打理蘭花,孫月言露出疑惑之色,花仆解釋說是來給廟裡送花,順便祈求一下自己的姻緣。
孫月言身體較弱,掃了眼裝飾在殿外的一排花盆,沒有多想。
目送孫月言離開,花仆轉頭看向起身準備出來的另一位美人兒,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李潘安費盡周折來到琴川就是想找一個不嫌棄他相貌的美女做壓寨夫人,孫小姐雖然恬靜溫柔、人美心善,但卻身體不好,傳言命有劫數,活不過十八,所以他從不曾打過孫月言的主意。
如今又見一個美人兒從殿裡出來,李潘安瞥了眼方家二小姐方如沁,略作猶豫還是先行離開,溜到廟宇側門做準備。
周寂走過長廊轉角來到殿前,目光掃了一眼整理到一半的花盆,轉眸看向月老廟側門的方向。
「臭小子,長得這麼丑,還敢來月老廟求姻緣!」
「兄弟們,揍他!」
月老廟外,三個穿著短打的壯漢圍著孫家花仆一陣拳打腳踢,一位打扮花枝招展的女子走出側門正好看到這一幕,胸都快氣炸了,正義感頓時爆發,提起裙角朝這邊走來。
「住!!咳...住~手~~」
看到有人過來,三人立馬逃走,花仆抱著腦袋躺在地上,移開手臂抬眸看去,塵土飛揚間,一位仙女踏著微塵朝他走來,只是....這個仙女的臉,怎麼看著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難道...這就是一見如故?
直到被仙女扶起,花仆才想起正事,畏畏縮縮的佝僂著身子,低頭不敢直視對方,惶惶不安:「多謝小姐,我這張臉怕是會嚇到小姐。」
「怎麼會呢?佛說紅粉骷髏,白骨皮肉,人的美醜再於內心而非外相。」
紅粉骷髏...白骨皮肉...
話是安慰的話,怎麼聽起來有點不大像是一般女子能說出的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