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這刀挺沉的哈~(2/2)
「他這麼說,我反倒對潮音洞更感興趣了。」周寂好奇道,「要不然我們去潮音洞看看?」
「哪也不去了!直接去霖安!」
蘇檀兒氣呼呼的瞪了耿護院一眼,拉著周寂的手就朝馬車走去。
經過這一番折騰,一行人來到霖安城的時候,已經是黃昏日暮,快要關城門的時間了。
由於少跑了好幾個『景點』,所以馬車堪堪趕在最後一批進出城的商賈前進入了霖安城內。
蘇家的根基雖在江寧,但在霖安也是有幾套宅子的。
進入城中,夜色漸起。
周寂和蘇檀兒先看車簾,看著城中仍顯繁華的街景,一時有些震撼。
屋舍如林,檐角交疊,夜色里,城市房舍間的燈點聚成延伸的流火,在這已入深秋的夜裡,縱橫交錯地勾勒出霖安古城的景象。
吃飯的時間早已過了,縱然夜色漸深,霖安城中的喧囂並沒有絲毫要減退的跡象,最為江南最大的城池,也算整個武朝最富庶的地方,幾乎匯集天下商客,每日裡通過這裡通達南北的旅人商客更是多不勝數。
來到城南一處略顯幽靜的宅院住下,周寂哄睡了蘇檀兒,悄然溜出宅院,並未刻意偽裝,直接越過城牆,本想著前往武德營去找一個叫袁定奇的密偵司暗探,結果剛到城外途徑一片樹林時,就聽到林子裡傳來一陣激烈的打鬥聲。
周寂眉頭微皺,看了眼武德營的方向,轉身走入林中,一眼就看到了躲在樹上啃蘋果的小姑娘。
一襲武者收身短袍,看起來小巧可愛,但身旁那一把快要到她肩膀高的大刀卻是顯得反差極大。
畢竟也是闖蕩江湖多年的盜聖,他當初魂穿白展堂,可是做實了那些江湖流傳的盜聖傳說,雖然在和楚留香賽跑的時候確實連鞋子跑飛都沒能跑過,但如果現在再讓香帥和他比一場,他已經有了十成把握能跑贏楚留香。
伸手提了提小姑娘身旁的那柄寬背大刀,好傢夥,足有五六十斤。
重新放回原位,劉西瓜心頭似有所感,下意識的轉身看去,身後只有幽深夜色,耳畔也是清冷靜謐,就好像一切都是錯覺一般,身後並沒有什麼人。
等等!為什麼會靜下來?
劉西瓜猛然回頭,只見剛剛還在混戰一團的兩撥人馬像是被施展了什麼妖法一樣,仍保持著交手的動作,但全都定格在了原地。
武德營加上霸刀營,林中交手的足有二十幾人。
從她轉身再到回頭,這期間只有一兩息的時間,就是在這一兩息的間隔中,為什麼所有人都原地不動了?
劉西瓜下意識的握住刀柄,從樹上一躍而下,朝面向她眼皮抽搐的幾人皺眉道:「殺人放火?你們怎麼了?」
可惜這幾人只能對她擠眉弄眼,像是在傳達什麼,但因為無法動彈也無法說話,所以就連擠眉弄眼的動作看起來都格外滑稽。
突然像是明白了什麼,劉西瓜表情猛然一沉,腰身微轉,揮刀朝身後橫掃而去。
由於她體型較小,只能依靠借力揮刀,每一招看起來大開大合,雖然耍的好看,但面對速度遠勝於她的對手,前期借力與蓄勢的動作卻是最致命的破綻。
一刀揮空,劉西瓜身子也被刀勢帶動,向邊側微調半步,刀身深深的砍過旁邊的樹幹,削出一個巨大豁口。
一時木屑齊飛,可她眼前仍舊空無一人。
劉西瓜心中一沉,冷聲道,「何方鼠輩在此故弄玄虛?可敢出來與我當面一戰?」
話音剛落,就感覺身後微風拂過,再次轉身,只見人群正前方站在一個身著深色收身短袍的年輕人,模樣俊朗氣質溫潤,看起來完全不像是高手,反倒和她見過的那些文人書生頗為相似。
「人有人道,鬼有鬼道,我等奉天雷聖公之命,在這裡做事,閣下到底是人是鬼?可敢報上名號?」劉西瓜眉頭微皺,打量著面前的年輕人,不管是剛剛令她無法察覺的輕功,還是詭異到極致的定身妖術,都能讓人感覺到對方的深不可測,面對這種人,劉西瓜心裡雖然有些打鼓,但嘴上卻是硬氣。
「果然是方天雷的人,他現在身在何處?」周寂微微頷首,心中瞭然。
想來也是,霖安城附近,除了想要聚眾造反的方天雷外,還有誰敢組織人手半夜截殺武朝將士?
兩千斤火藥爆炸會是一種怎樣的威力。
作為非軍迷的周寂並沒有一個明確的概念。
但他相信一旦火藥完全引爆,哪怕有伏魔傘和輕功傍體,他也未必能逃得掉。
更何況,即便他可以全身而退,可蘇檀兒呢?小嬋呢?耿護院呢?
總不能身上掛一個,肩膀扛兩個,像只樹袋熊一樣到處逃竄吧?
既已來到霖安,那不管怎樣,霖安城和這些火藥都不能落入方天雷的手中。
「大膽,天雷聖公名號尤其是你能直呼的!」劉西瓜面色慍怒,同時也透過周寂的語氣聽出對方是敵非友,像是專門為聖公而來。
還擱著天雷聖公呢!是他盜用我的名號好伐!
周寂也懶得和劉西瓜解釋,擺手道,「無所謂了,看你身手已經步入一流,想來也是方天雷手下的得力幹將,先把你綁了,他自然也就露面了。」
周寂說著揮手解開旁邊幾位軍士的穴位。
即便聽到了周寂和劉西瓜的對話,可還是在恢復自由的同時下意識的躲開了幾步,驚疑不定的看向周寂。
將士當中,倒還有一人算是沉穩,雙手抱拳道,「在下霖安城武德營禁軍百夫長袁定奇,多謝...俠士出手相助。」
「武德營,袁定奇?」
周寂本來還想著去找他詢問方天雷的具體情況,如今看來倒也不怎麼需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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