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不會撒謊的許幻山(2/2)
「佳佳,你回來啦?空山茶銷售網點的事兒已經忙完啦?」鍾曉芹儼然已經恢復到了西竹仍住在顧佳這裡的狀態,來君悅府的次數越來越勤,見到顧佳回來,連和司藤鬥嘴的興致都沒有了,眉頭微顰道,「佳佳你怎麼了?怎麼看起來臉色這麼差?」
司藤合上書本,清冷的目光看向顧佳,「許幻山出軌了?」
「什麼!」鍾曉芹瞪大眼睛,一臉不可置信的看了眼司藤,然後把目光轉回顧佳身上。
顧佳面色陰沉,搖了搖頭,抿緊嘴唇,沉默了許久方才開口道,「應該沒有那麼嚴重。」
像是這種醜事本應對外人隱藏才是,但眼下被司藤一語道破,她又怎能瞞得住。
輕嘆一聲,顧佳把她今天對許幻山的試探說了出來,以她對許幻山的了解,大概率是被別的女孩迷昏了頭腦,並沒有什麼實質進展,可即便如此仍舊聽得鍾曉芹火冒三丈。
旁邊的司藤也大為不滿。
控制欲強的人往往最是護短,尤其是司藤這麼高傲的性格,分別在鍾曉芹和顧佳家裡暫住過一段時間,自當承兩人這一份情。
「所以,你是怎麼想的?」
顧佳露出一絲掙扎之色,把這件事放到台面和許幻山大鬧一場,只會將兩人的感情完全破裂,到那時孩子該怎麼辦?
隱瞞了讓陳旭幫自己記錄許幻山私人行程的這件事,顧佳苦澀的閉上雙眼,苦笑道,「我...我想給他一次機會.....」
說出這句話幾乎耗盡了顧佳所有的心力,鍾曉芹怒其不爭,剛想說她兩句,卻被司藤一個眼神攔了下來。
「什麼都不做的忍下來?」司藤毫不掩飾眼中的失望,而這份失望刺痛了本就壓抑的顧佳。
「那你還想我怎麼做?和許幻山大吵一架?然後鬧離婚?他已經暗示過我,今後不會再去燕京。」顧佳聲音提高了八度,雙手扶著額頭,聲音再次低沉下來,「司藤小姐,你沒結過婚,也沒有孩子,你不懂.....」
司藤搖了搖頭,很多東西她是不懂,也正是因為不懂,所以她才會留在這裡,觀察兩人的生活想要從中看出點什麼。
從鍾曉芹和陳嶼那裡看到了被日常瑣碎消磨掉的熱情,缺乏溝通漸行漸遠的感情,在那一間不足八十平米的房子裡,成長的不僅只有鍾曉芹和陳嶼,還有從未思考過這些的司藤。
雖不能借鑑,但亦算是積累。
在顧佳和許幻山這裡住的時間不長,她和兩人的接觸也沒有和鍾曉芹多,所以看到的東西並不多,比如維持在表象的完美婚姻,以及沒有了『自我』的許幻山。
顧佳和司藤的性格有一點點的相似,只有那麼一點點。
就比如...控制欲。
被控制了太久往往會升起逆反的心理,這些壓抑了太久的心魔一旦被人勾起,將會產生巨大的反噬。
在司藤看來,鍾曉芹和陳嶼的問題在於缺乏溝通,其實許幻山和顧佳也是如此。
至少在顧佳的壓制下,許幻山根本無法和她溝通,因為顧佳是正確的,是為了這個家,是為了他好,所以自慚形穢的許幻山只能沿著顧佳制定的計劃前行,不敢表達任何反對意見。
既然顧佳已經決定什麼都不做,司藤也只好尊重她的決定,只不過在當天晚上許幻山回來之後,司藤再次施展赤傘之力,直接從許幻山記憶里調取出燕京那段的碎片,融進了顧佳的意識中。
從深夜裡醒來,哀痛、憤怒、難過,各種情緒充斥在顧佳的心裡,轉頭看向枕邊的許幻山,她的眼中滿是失落。
也許是太過在意白天的事情,剛剛做了一個無比真實的夢。
夢裡的許幻山正和一個名叫林有有的年輕女孩吃飯,那個女孩哭著告訴許幻山,她是在為許幻山感到傷心,因為在她眼裡的許幻山,就像是一個被罩在殼子裡的人。
不敢淋雨、不能生病、不能吃晚飯,就算饞的流口水了,還得忍著,這每一層都是他老婆強加給他的,原本他的心裡住著一個很有趣的小男孩,而這個小男孩卻被一層層枷鎖死死關住,不得自由。
於是她便在夢裡訓斥了那個女孩,告訴她,自己不讓許幻山淋雨是關心許幻山的身體健康,不想讓他生病是擔心傳染給兒子,不能吃晚飯是因為許幻山有中度脂肪肝,自己為了鼓勵他,陪著他一起不吃晚飯。
她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這個家,為了讓家人過的更加舒服安心。
她不明白許幻山為什麼不理解這些,她也不認為自己有哪裡不對,直到訓斥過後,從『睡夢』中驚醒,回想著夢中情景,以旁觀者的角度再次看到她和林有有的對話,方才喃喃低語,反思道:「難不成....真的是我太苛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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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和她同樣失眠的還有倚著陽台而立的王漫妮。
自從那天被趙靜語打了一巴掌之後,她已經好久沒有聯繫到梁正賢。
而在她就要徹底死心的時候,消失許久的梁正賢再次出現,並買了一大堆東西送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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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太過在意白天的事情,剛剛做了一個無比真實的夢。
夢裡的許幻山正和一個名叫林有有的年輕女孩吃飯,那個女孩哭著告訴許幻山,她是在為許幻山感到傷心,因為在她眼裡的許幻山,就像是一個被罩在殼子裡的人。
不敢淋雨、不能生病、不能吃晚飯,就算饞的流口水了,還得忍著,這每一層都是他老婆強加給他的,原本他的心裡住著一個很有趣的小男孩,而這個小男孩卻被一層層枷鎖死死關住,不得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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