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你管它叫小猴子?(1/2)
「姑娘快走!」
噼啪作響的火焰驚醒萬玉枝,發現是白天遇到的那兩人後,出乎紅葵意料的起身擋在了紫萱的身前,紅葵挽起長弓卻又不想傷害萬玉枝,就在僵持的這會兒功夫,紫萱已經喚出女媧之力消失在了眾人面前。
「你...你糊塗啊!」紅葵低垂的長髮如同火焰般翻滾、燃燒,就好像她此刻的心情,火大。
紫霧消散,紅葵見事不可為,有些氣憤的收起后羿射日弓,氣呼呼的說道,「她拿你的妖心威脅你,你還護著她!你知不知道你把妖心給了她,你就會死!」
萬玉枝慘然一笑,轉頭看向了躺在床榻上的男子,眼中流露出一絲柔情,「我知道。」
「可只有那樣,她才肯救下我的夫君......」
「就為一個臭男人,連命都不要了?」
萬玉枝越是這樣,紅葵越是感到不值,瞧見紅裙女子這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萬玉枝原本苦澀哀痛的心反倒感覺到了一絲暖意。
不管是白天看破她身份後的仿若無視,還是剛剛一臉憤然的攻擊紫萱,萬玉枝能看出紅葵雖然生氣,但對她並無敵意,甚至還有些許刀子嘴豆腐心的關切。
「這位姑娘,也許...等你遇到身旁親近之人陷入絕境的時候,你就會明白我的選擇了。」萬玉枝掃了眼站在門外的兩人,神色幽幽的說道。
周寂驀然想起了原劇中,龍葵為了景天第二次殉劍的情景,忍不住在心底輕嘆,轉眸看向紅葵。
像是察覺到周寂看來的視線,紅葵像只驕傲的孔雀一樣揚起脖子,嘴硬道:「他的死活與我何干?」
「口是心非~」周寂眉頭微皺,伸手敲了一下紅葵的腦門,無奈道,「真等景天遇到兩難困境的時候,看你怎麼辦。」
紅葵捂著腦門退後一步,瞪了周寂一眼,嘟嘴道:「這跟他有什麼關係?」
「......」
「......」
兩人愣了一下,都感覺剛剛的對話,好像有點不對?
....................
安寧村外,竹林淺灘。
徐長卿穿過幽長小徑,迷失山間的時候,突然看到竹林深處有幾點光亮,等他走出竹林,眼前豁然開朗。
只見林外的淺灘空地上,坐落著一座兩層竹樓,籬笆牆內,空空落落的擺放著幾張桌椅,以他的法力並未察覺有妖氣痕跡,但此地既非繁華城鎮,旁邊又沒有官道驛所,怎麼看怎麼有些奇怪。
沿著籬笆走進酒館,一座掛著大鐘的石碑映入眼帘,石碑刻有『風月』二字,看到它的時候,徐長卿突然感到一陣胸悶。
恍惚間,清風拂過,大鐘微晃,明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但徐長卿仍舊聽到了一聲聲鐘鳴在記憶里迴蕩。
「我...好像來過這裡。」
徐長卿下意識的抬眸望向竹樓,一個身披紫紗的女子正在二樓窗台朝他看來,明眸善睞好似有一汪秋水漾起道道漣漪。
對於徐長卿的到來,紫萱也頗感驚訝,她曾答應過清微道長此生此世再不與長卿相見,情劫已成魔障的她根本無法抑制自己的感情,所以在徐長卿下山之後,便悄悄的跟在眾人身後,只想要遠遠看著他,就以為自己能夠心滿意足。
這也是她為何躲著周寂,不願與紅葵起衝突的原因。
如今再次相見,壓抑許久的感情山呼海嘯般漫過堤壩,衝破心防,紫萱突然發現默默守望已然無法滿足她的願望,她想要的更多,也更加自私。
「業平...」紫萱喃喃低語,腦海中浮現出往日種種,兩人的記憶交疊一處,恍惚間,滿院的桌椅上已經坐滿了飲酒的客人,而兩人也從庭院和二樓的隔窗相望變成了其中一桌酒客的一員。
幽幽醒來,一切如夢似幻。
柔夷沿著額間輕輕划過,細膩柔軟的觸感搔動著徐長卿的心,有些酥酥痒痒,有些讓人沉醉。
等他醒來,才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陌生的床榻上,而身旁坐著的卻是那天被魔尊重樓追殺的『蛇妖』。
「是你~?」徐長卿坐起身來,只覺腦袋昏昏沉沉,明明昨晚沒有喝酒,但此時昏醉的感覺儼然和昨晚夢到的情景一模一樣。
『夢......』徐長卿微微一怔,他好像記得昨晚做了一場很熟悉很熟悉的夢,可在夢醒之後,一切卻又都想不起來了。
紫萱探過身子,驚喜道:「業平!你記起我了?」
「姑...姑娘,請自重。」徐長卿連忙向後躲閃,解釋道,「你可能認錯人了,在下蜀山弟子徐長卿,並非你要找的那個人。」
「是了...你現在是長卿,不再是林業平了......」紫萱眼神一黯,看到徐長卿的反應便明白過來,對方並未記起前世,記得自己。
『只要你是你,是不是林業平又有什麼區別?哪怕忘記了過往,我也要與你再續前緣。』
這樣的事情,在剛遇到林業平的時候紫萱已經經歷過一次,經過短暫的失落之後,迅速調整好了情緒,而此時,徐長卿那邊的臉色卻變得越來越差。
「姑娘...這裡是什麼地方?魔尊重樓為何要追殺你?那天我本命飛劍受損,是你治好了我外傷嗎?為什麼......我一看到你就會有種很熟悉的感覺?我們是不是曾經認識?昨晚又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我感覺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麼,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自從命劍受損導致神魂滿是裂痕以來,徐長卿感覺自己禁錮在元神上的某種東西好像鬆動了一樣,每次想起眼前的這個女子,裂痕深處就會傳來陣陣揪痛,就連心境也隨著嚴重受損的神魂而產生了劇烈動搖。
最後一句問出,徐長卿噴出一口鮮血,強忍劇痛抬眸看向紫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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