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周寂去哪了?(1/2)
「怎麼?舔狗不在身邊,連行李箱都提不動了?」丁大成半張臉氣得直抽搐,掙脫蒼鴻會長鉗住的手腕,嘲諷道,「住處我自會找人給你安排,行李?概不負責!」
「舔狗?」
司藤面色一冷,森然的目光好似利箭刺入丁大成心臟,讓他呼吸猛然停滯,緊接著百爪撓心般的劇痛傳遍全身。
丁大成當即跪倒在地,蜷作一團,心口猶如蟻噬、猶如刀攪、猶如利刃穿心,猶如火燒火燎。
強忍住撓破皮肉,挖出心臟的劇痛。
丁大成雙手緊緊攥著衣領,豆大的汗珠細細密密的從額頭滲出,轉眼間全身上下就如濕透了一般,滿是水漬。
「從今以後我不想再聽到這種說法!」高跟鞋在青石板上發出清脆聲響,每一聲都好像踩在丁大成的心跳上。「他不喜歡,我也不喜歡。」
蒼鴻會長臉色也頗為難看,此時的他已經捨棄了最後一絲猶豫,渾濁的雙眸盯著猶如女王般傲然而立的司藤,眼眸中殺意湧現。
白金教授也很驚訝司藤的強烈反應,以往懸門眾人對她多有挑釁,但她從未動用過藤殺懲戒,再加上平日裡的言行言行舉止,似乎並不在意旁人對她的爭議。
可此時反應如此激烈,僅僅只是因為丁大成辱罵『周寂』嗎?
白金看不出司藤是借題發揮的有意敲打,還是真的想維護周寂,但以他的立場自然不願看到矛盾生機,於是趕忙上前。
「司藤小姐手下留情~丁懸師平日裡向來莽撞,說話不經大腦,還請司藤小姐繞過他這一回吧。」白金臉上堆著笑容,吃力的提著兩隻行李箱,勸說道,「您的行李箱在這裡,我幫您提著。」
司藤斜斜的掃了白金一眼,她從最開始就感覺到了此人的異樣,說不出哪裡不對,可就是一種詭異的違和感。
出於對這份違和感的忌憚,司藤低眸看向近乎癱軟的丁大成,冷聲道:「暫且饒你一命!等周寂到了,親自到他跟前叩頭謝罪!」
「呵~!有本事殺了我!」丁大成灰頭土臉的癱在泥土中,有氣無力的說道,「想讓我給他.....」
「明白,明白。」蒼鴻會長一掌拍在丁大成後腦,將其擊暈,苦笑道:「司藤小姐的話,我們記下了。」
看著蒼鴻會長眼神中隱藏的疏離和仇恨,司藤雖有些遺憾,但並沒有後悔。
『我與周寂是平等合作,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他被人侮辱,自然也是侮辱我。』
『我不是在幫他出頭,我是在為自己找回面子。』
司藤望著雪區達那的方向,心中如是說道。
............
「阿嚏~!」
數千里外的達那深山。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