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血壓拉滿了(1/2)
郭寶坤私下買通獄卒,潛入刑部大牢,想著臨行前見父親最後一面,談話間將自己抵押祖宅換了筆銀錢的事情說出。
「爹,我用這筆錢雇了批殺手,他們都是箇中翹楚!」
郭攸之臉上微變,怒聲道:「你要幹什麼?」
「這些是都因范閒而起,如果不是他,爹也不會入獄。」郭寶坤目光精光,好似勝券在握,道:「范閒率使團到北齊去了,這是大好的良機呀!我尾隨其後,等到了荒野郊地,率眾殺出取他狗命!替爹爹出口惡氣。」
一席話聽得郭攸之血壓拉滿。
他怎會生出這種兒子!這般愚不可及,這般自尋死路!!
「此時萬萬不可!」郭攸之砰~的一聲拍在欄杆上,強忍著心中沸騰的怒火,壓低聲音道。
如果不是這會兒在牢里,他甚至想找根藤條抽死這逆子。
郭寶坤還以為父親是擔心此事敗露,於是面帶微笑,寬慰道:「爹,你放心,我最近看了很多兵書,也研究了很多戰例,感觸頗深,此事我已勝券在握。」
郭攸之又急又怒,一把扯住郭寶坤的手腕,壓低聲音道:「絕無這種可能,你不要做傻事!」
「這不是傻事。」見父親還要再勸,郭寶坤連忙解釋,話還沒說完,就聽到獄卒在外面催促,只得放棄了細談戰術的想法,告別道:「爹,我先走了,你等我消息。」
「不可!絕不可這麼做!」眼看郭寶坤越走越遠,郭攸之也不敢大聲呼喊,只能一臉絕望的扶著牢門,毫無辦法。
..........
九月下旬,秋意漸濃。
在六名劍手的押送下,肖恩被送上馬車。
拇指粗的鐵鏈將其牢牢封鎖,馬車外圍包裹著各種鐵箍、鐵釘,內部幽暗無比,只有一塊巴掌大的窗戶也只落上一塊大鎖。
剛剛與肖恩打過照面的范閒心有餘悸,那雙充滿怨毒的眼神猶如猛獸出籠,擇人而噬。
費介將范閒送至城門口,一邊走一邊介紹北齊最需要注意的人物,直到城門下方才停下腳步,看著不遠處的范府馬車,沉聲道:「就到這裡吧,我就不送了。」
范閒也收起輕佻的表情,輕聲道:「行,那老師好好養傷。」
費介有些落寞的轉身離開,邊走邊道:「一定要活著回來,要不我親自去北齊國都,讓一京城的人給你陪葬!」
范閒眼角一濕,似有淚花閃動。
直到費介的身影徹底消失在人海中,范閒才轉過身來,朝城門旁邊的馬車走去。
已經等候許久的范思轍從旁邊的馬車上跳下來,朝他招手。
范閒面露疑惑,走上前來,笑道:「你怎麼來了,不是在家裡已經告過別了嗎?」掃了眼四周,隨口問道:「若若呢?」
「我姐早上就出門了,說是要去幫你祈福,希望你能平安歸來。」范思轍雙手插袖,撇嘴道:「另外,我可不是道別來的,我只是跑腿的。」
說著掀開車簾,酸道:「你前兩天托我幫你採購些抗寒保暖的衣物,我娘知道以後,特意從庫房調出一件皮草,要我趕緊給你捎來。」
長者賜不敢辭。
范閒心中一暖,笑道:「勞煩柳姨娘了,回來以後范閒自當親自感謝。」
「都是一家人,說什麼謝不謝的。」范思轍擺了擺手,一臉無所謂道。
「倒是你的《紅樓》在路上別忘了寫,你現在懈怠了,書寫的太慢了,你這次出使北齊空閒的時候寫一點,咱們的澹泊書局可急需你紅樓的新章節,印刷可不能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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