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大婚(2/2)
白玦看著突然到來的後池,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道:「本尊再說一次,本尊不是清穆。」
後池微笑著不加思考的直接接道:「你騙人,這螢火認得清穆的氣息,他的靈識一定還在你的i體內,我也知道你根本就沒有忘記我,我知道你和柏玄……」
「住口!」白玦見後池說道緊要之處,所以立馬開口打斷道。
「你不願意承認也無妨,只要我知道你是他,那便好.」
「本尊說過三界之內不許他人再提起清穆這個名字,清穆不過只是本尊未覺醒時的一副軀殼而已,你與他的一切糾葛都與本尊無關。」
說罷,白玦大手一揮直接驅散了圍繞在周圍螢火。
「這世間之事就如這螢火,朝生暮死,自然而已。」
看著拒人以千里之外的白玦,後池一開始的那份驚喜之情又淡了幾分,但還是開口道:「我只想讓你回答我,清穆他還在,沒有死,對吧?只是現在的他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如今的他不愛我,他愛的是………」
「真神靈識,豈容得下其他人,你不要在糾纏著本尊了。
「你如今如此做,上古神尊知道你的所作所為嗎?」後池問道。
「不管你怎麼說,本尊今日迎娶的是景昭,你如果還有羞恥之心,就應該立馬離開。」
「後池,你聽到了嗎,神尊如今喜歡的是我。」一旁的景昭見白玦處處懟後池所以心生喜悅。
「是嗎?」後池這時才看向一旁的景昭輕蔑的說道。
「你真的是喜歡他嗎,是喜歡他的容貌還是喜歡他的權勢,還是說兩者都不是,你只是不想輸,不想輸給一個你永遠也贏不了的人。」
「放肆!」景昭暴怒,然後直接向後池的臉回去。
「啪!」
一巴掌重重地打在了後池地臉上。
就在這時,站在高台之上地天后蕪浣,突然移動到高台之下,然後揮手一擊,打向了後池。
靈力稀薄的後池哪裡經受的住已經是上神之身的蕪浣一擊。
後池被這一擊直接震到在地。
蕪浣隨即接著又施展神力,把後池直接拘束起來,移到了半空。
後池被神力折磨緊閉著眼睛,面露難色,眉頭緊皺。
看到如此場景,就在後池快要忍受不住的時候,古君突然出現,然後大手一揮,把後池解救了下來。
「本尊的女兒,何其金貴,他究竟是犯了什麼樣的滔天大罪,竟要如此折磨於他?」古君大喝道。
「這點懲罰算是輕的,不敬真神,可是死罪。」一旁觀禮的仙君,其中一人如此說道。
「本尊說話何時輪的到你插嘴。」
古君隨即大手一揮,一擊斃命,那位多話的仙君直接魂飛湮滅。
………………
妖界三層天,紫晶宮。
秦櫟與淨淵依舊還在下那盤棋局。
「道友可想到了下一步應該下在了哪兒了?」坐在秦櫟對面的淨淵笑著問道。
「道友稍等,貧道還需思考片刻。」秦櫟頭也不抬得看著棋局上的棋子說道。
淨淵微微一笑,然後便不在催促秦櫟,而是騙過頭去,看向朗朗的星空。
一刻鐘後。
此時的秦櫟還沒有想出下一步,而淨淵臉上表情卻愈加嚴肅起來。
淨淵看著天邊,目光仿佛跨越了數萬里,看到了天宮,看到了白玦阿大婚現場,看到了被傷被辱的後池。
淨淵臉上的表情也逐漸從嚴肅變成了怒氣騰騰,最後也不待與秦櫟說上一聲,直接消失在了蒲團之上。
秦櫟感受到淨淵的離去,抬起頭看著空蕩蕩的蒲團。
「這淨淵離去了怎麼也不和貧道說上一聲。」
秦櫟先是生氣,然後卻又是大笑,為淨淵的灑脫不羈,行身不拘泥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