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九章 憋屈的汝陽王(2/2)
山君看著圍攻他的三人,眼中露出一絲不屑之色,身形在原地一轉,黑白色的尾巴忽然伸長,速度迅捷如電的在半空中轉了一圈。
率先抽在一位武將的腰部,咔嚓,清晰可聞,令人頭皮發麻的骨裂聲響起,那位武將吐出一大口鮮血,雙眼泛白,但並沒有被抽飛。
武將的身體被白虎的尾巴帶著撞在了另外兩位武將身上,三人這才被抽飛,轟的一聲落在地面上,大理石板被砸了個四五分裂,煙塵瀰漫。
咻!
一道白金色的光柱從白虎口中噴吐而出,射入煙塵之中,啊,啊,兩聲悽厲絕望的慘叫聲響起,很快又平靜下來了。
轉眼之間,四個人就死在了白虎手上,這嚇了眾人一大跳。
眾人連忙尖叫著逃跑,一個個面色慌張驚恐,特別是身穿華服的,他們可聽見了陳玄幽的話。
身穿普通衣服的侍女也在跑,雖然他們沒有穿華服,但誰敢將希望寄托在一頭老虎身上?
跑得遠遠的自然是最安全的!
汝陽王臉色陰沉無比,好似要滴水一般,那可是他麾下掌軍的將領,每一位先天境界的將領都是核心,這一下就損失了三位。
還有今天發生了這種事情,死了那麼多人,丟臉丟大了不說,還面臨著一系列麻煩!
汝陽王恨不得不顧女兒的性命直接格殺陳玄幽,但理智終究沒有失去,不提自己捨不得,女兒真要出了事,妻子還不得翻天了!
所以,汝陽王的怒火只能傾泄在山君頭上。
「給本王宰了那頭孽畜!」
汝陽王憤怒的大吼一聲,玄冥二老立即竄了出去,但百損道人的速度更快,擋在了玄冥二老的前面。
「師傅?」
玄冥二老疑惑的看著百損道人,不明白自家師傅為何要阻止他們。
「道長?」汝陽王也是滿臉不解道。
「這隻孽畜很不簡單,你們不是對手,為師親自來。」
百損道人的聲音很難聽,好像烏鴉啼鳴一般,讓人渾身不舒服。
吼!
仿佛為了回應百損道人的話一般,山君恢復成了真正的形態,身影瞬間膨脹,像是一座宮殿,又像是一座小山頭,讓人望而生畏!
恐怖的王者之威肆意散發而出,強大的威勢捲起席捲四面八方的勁風,將桌案花草通通吹倒,各種美味佳肴,美酒瓜果散落一地,一片狼藉。
比起勁風更加恐怖的虎嘯之聲,這一聲直接震得四散而逃的人頭暈目眩,紛紛栽倒在地。
虎嘯聲主要的傳播方向,也就是身穿華服的人最多的方向,那些人更是被震得七竅流血,一個個撲倒在地,沒死的離死也不遠了。
陳玄幽笑呵呵的看著這一切,身形一動,帶著目瞪口呆的趙敏跳上了虎背,居高臨下的俯視著眾人。
「這是什麼怪物?」
感受著白虎的威勢,玄冥二老兩人都感覺頭皮發麻,這種威勢跟他們師傅身上的威勢相差無幾。
汝陽王也是見多識廣,看見山君的真身也不由得呆了。
王保保更是雙腿發軟,後背冷汗淋漓,差點就被嚇尿了。
這個世界武者是不怕普通老虎的,普通老虎在武者面前只是獵物,但遇到山君這種老虎,就跟地球上,一個普通人在荒郊野外遇到東北虎一般。
嚇尿,嚇瘋都實屬正常!
因為雙方完全不在一個層面,只有被屠殺,虐殺的份,生死完全不由己,如何能不恐懼?
現場,也只有百損道人能夠保持鎮定了,但能夠變身的白虎也是讓百損道人驚訝不已。
「這是異獸,而且還不是普通的異獸。」
「這隻白虎應該具備傳說中的靈獸白虎的一絲血脈。」
「王爺,王子,你們先走,這裡太危險了。」
百損道人仔細打量了一番白虎,又看了陳玄幽一眼,面色凝重無比道。
「可是妹妹……」
王保保清醒過來,看著被挾持的趙敏,不禁開口道。
「本王立即調集所有門客以及軍隊來助道長一臂之力。」
汝陽王伸出手制止了王保保,冷靜下來後,沉聲道。
「王爺英明,對方既然能夠收服這種頂尖異獸,實力恐怕比這隻白虎還要恐怖。」
「老道獨木難支,正需要幫助。」
雖然距離地面挺遠的,但以陳玄幽的聽力,眾人的話都聽清楚了。
「汝陽王,本座允許你調集門客,軍隊不許調集,否則趙姑娘恐怕要香消玉殞了。」陳玄幽一臉玩味道。
「無恥,不要臉,卑鄙小人!」
「父王,你也被他威脅了,女兒不怕死。」
趙敏怒了,十分硬氣道。
「是嗎?趙姑娘,我怎麼感覺你身體在顫抖呢……」
陳玄幽這話看似是對趙敏說的,實際上是對汝陽王說的。
汝陽王恨得咬牙切齒,怒罵道:「虧你還是堂堂明教教主,竟然如此卑鄙無恥!」
「哈哈哈……」
「本座是明教教主不假,閣下貴為堂堂的王爺,成吉思汗貴為堂堂皇帝也不見能高尚到哪裡去……」
「肆意放縱軍隊屠殺,奸淫擄掠,肆意驅使百姓攻城等等,一樁樁一件件……」
「本座認為論卑鄙無恥還是差你們一籌的!」
「不擇手段的勝利不是你們一慣推崇的嗎?」
汝陽王聞言頓時啞口無言,臉色不停的變幻。
他們元廷的軍隊的確軍紀極差,成王敗寇是他們所推崇的,為了避免成為失敗者,他們也崇尚不擇手段獲得勝利。
只不過當類似的手段用在自己身上那就極其難受了。
「這樣吧,高尚的本座退一步,允許你動用王府的衛隊,人數應該也不少了。」
「接受嗎?」
陳玄幽高高在上,一臉玩味,帶著一副施捨的態度道。
「夠了!」
「本王不會再受你的威脅,特穆爾家族的人不會怕死!」
「敏敏,父王對不起你,父王會讓賊子以及明教全部給你陪葬的!」
汝陽王抬起頭,一臉漠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