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獸性(1/2)
『精比我高出一點,說明他的身體素質高出我一節,爆發力、耐力、拳力,我不如他。氣我比他強,但這是神秘物質,沒有內功心法,與戰力無關。』
『此人擅長腿法膝法,這是泰拳的路數,等級未知。我雖然沒有和泰拳高手生死相搏過,但也研究過泰拳。要小心他的下三路……』
「左膝是他的破綻。」
「……」
泰拳,按照華夏的武學定義,屬於外家拳,不重養生,不調內臟,不立皮毛,專練筋骨肌肉。
這樣的拳威力雖大,但卻十分的傷身體,完全是一門格鬥、殺人、搏擊的手段。
不管泰拳有多少弊端,關鍵點是,年輕的泰拳手,他能打啊!
就著寥寥無幾的信息分析一番,劉辯又抽空去廁所將「犀皮軟甲」貼身穿好,開始閉目養精蓄銳。
八點過後,整個天台熱鬧了起來。
可以很明確地看出來,來的賭徒其實大多是白領或者小老闆,資本家是不屑於來第三擂看拳的。
即便如此,現金流也絕對超過五百萬。
按照龍擂委員會的抽水比例以及門票價格,這一場拳賽,至少能賺大幾十萬。
而作為當事人,打生打死,也就一萬塊。即便贏了,指不定還不夠付醫藥費。
九點將近,風起,月黑,燈亮!
「打滿十分鐘,今晚我請你大保健,黑的白的任你挑,三個五個任你選。」
油頭標用女色做最後的激勵,當然,十分鐘後你要完完整整下來,才有精力去捅妞。
否則,躺黑診所去。不夠醫藥費,拿腰子抵債就是。
只要完完整整下來,即便敗了,油頭標也認為自己撿到了寶。
那個乃桑,今晚的目標是要通擂的,靚坤的目標不是小小的第三擂擂主,他要的是第四擂乃至第五擂的拳佬。
第三擂,打工人的拳擂,能賺幾個錢。
油頭標一直想往上爬,可惜手底下的馬不夠烈。
劉辯站在了擂台上,腳下有著一攤烏黑的血跡,長年累月的淤積,已經沉入水泥深處。
乃桑慢悠悠走上擂台,朝著劉辯露出殘忍的笑容,他的牙齒很黑,皮膚也很黑,不是黑人的那種黑,而是泛著一種鐵青色的精鋼鐵骨的黑。
這是長年累月外練皮肉導致的在外表現。
巴閉在場下揮舞著票據,嘶吼道:「乃桑,踢爆他的卵蛋……」
乃桑臉上的獰笑逐漸瘋狂起來,伸出手掌,做刀狀,往脖子上一割。
金三角,那是這個星球上近乎最混亂的地方,在那種地方成長起來的拳者,性格中自然帶著狠辣、歹毒,這是從生死絕境中磨鍊出來的拳。
劉辯腦海里浮現出師父所說的一句話:打拳要有獸性,打人先打膽,膽氣被壓制,輸只是時間的問題。
生死相搏,不在於你功夫有多高,而在於一個狠字。
不僅要對敵人狠,更要對自己狠。
而乃桑,有獸性,狠辣、暴戾,這種人天生便屬於擂台的。
而劉辯,生在紅旗下,長在紅旗下,從未……
他立刻停止思考,放空腦海,不再胡思亂想。
而台下,巴閉依舊在嘶吼著:「乃桑,今晚讓小白臉躺著下台,打殘他,打死他。晚上你想要什麼?女人?金髮大波妹?不要說三個,五個都行……」
裁判將二人搜了身,沒發現利器,至於「犀皮軟甲」,薄薄一層獸皮罷了,立刻點頭離開。
清脆的銅鐘聲響起,主持人喊了幾句熱血的開場白,跳下擂台,現場沸騰了起來。
「當!」
銅鐘的聲音剛落,乃桑就如同一頭出閘的猛獸,以無比狠厲之勢沖了上來,雙拳一擺,一記又凶又快的直拳直奔面門。
同時,右膝一抬,已經蓄勢待發。
這正是泰拳里較為常見的攻擊套路,以直拳作為佯攻,用膝撞打開局面,一旦占到便宜,就是暴風驟雨般的肘擊和膝擊!
劉辯雖然少了些實戰經驗,但反應也是迅速,一手硬肘架頭,左右搖晃,好像老虎搖頭,以防俯身時敵人打頭,而另一手下落,以肘尖硬打乃桑的腿彎。
這是八極拳中防腿的朝陽手,所謂是「朝陽手遍身防腿」,這一下,劉辯打得很標準,上防下打,全身沒有破綻。
目標,左膝破綻。
但乃桑猛一跺地,身體瞬間止住,並微微躍起。
此人不退反進,雙肘下砸,直擊劉辯矮下來的腦袋。
泰拳古技,戰象交齒!
此招是極危險肘招,一擊便能致人於死命。
迎敵時以虛足亂敵意,躍高凌空舉雙肘,下砸其頭頂或前額,借身體下墜之勢,威力倍增,施發時須以身體下壓增勁,動作先起而後落,一氣呵成。
變招之犀利,殺伐之果斷,餓獸要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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