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有小禮而失大義(2/2)
「她給了你什麼條件,你收到了?」
「還沒有。」孟東來搖了搖頭。
「那好辦,她給了你什麼條件,我也給你,你去拒絕她不就完事了。」李麥提議道。
這提議...,孟東來怎麼可能應下。
「她雖然給了條件,但我沒打算收。只不過看她那麼堅決,所以答應幫她。」孟東來解釋道:「而且她要求的事情並不難辦,我只要找到聯繫到小村,給他說明利害關係就能完成,很快的,你不用這麼著急。」
鬼才著急!!!
李麥在心裡大喊。
「你走吧,我們沒什麼好說的了。」
「你這...,變的好快啊。」
「我要休息了。」說完,就像用被子遮住自己。
可惜床頭被搖了起來,她這個拒絕人的姿勢很尷尬。
孟東來忍不住笑出了聲。
起身來到床尾將床頭搖了下去,然後幫她把枕頭擺好。
整個過程,李麥都閉著眼睛不看孟東來,不過從她通紅的臉上可以看出來,她也很尷尬。
「那行,我先去辦事。」
李麥沒有回話。
孟東來直接離開了病房。
走出去剛好看到雲蕎回來,直接拉著她出了醫院。
「我們去哪?」
「去找小村。」
小村很好找。
孟東來裝模作樣的給交警隊打了個電話,要到了小村的聯繫方式,然後又給小村打電話,用日語說了一陣。
雲蕎在旁邊全程懵。
「走吧。」
帶著她上車,直接開到了小村居住的酒店門外。
這個過程中,玉牒已經從日本那邊調查到了小村的一部分信息。
小村就是日本那邊一個舞蹈團製作人的副手,這次來中國出差看到了李麥,被她的天賦吸引,打算帶她去日本發展。
這裡面有沒有饞李麥身子的因素,玉牒從網絡上調查不出來。
但這不重要,剛才孟東來用精神力檢查李麥身體的時候,已經發現她初次還在。
這就說明,小村就算饞,也還沒有得逞。
進入酒店,直接上四樓,來到小村居住的房間。
敲門!
「誰啊?」
「是小村君嗎?社長讓我來找你的。」孟東來這句話用的是日語。
「好的。」
標註的東京口音讓小村不疑有他,直接從裡面打開門。
等他看清楚站在門外的孟東來和雲蕎,第一反應就是關門。
可惜遲了。
孟東來直接一把推開門,抓著小村的領口進了房間。
雲蕎跟在後面將門關好,關門之前還伸頭出去看了看走道兩邊。
這一套動作說明她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
「好漢饒命,我有錢。」小村直接認慫。
實在是兩人的體格相差太多了。
孟東來現在的身高有190,體重也有190。
全身上下多餘一塊肥肉都沒有,全都是精壯的肌肉。
單手捏住小村的領口就把他整個人提了起來,像是在提一個小嬰兒,讓小村一點反抗的心思都起不來。
「小村一郎?」
「嗨!」
「現在是二十一世紀,不是二十世紀初,你們日本人在這裡沒有特權。」孟東來語氣冷酷。
「明白。」
「秦聲是不是你撞的?」孟東來問道。
「那個...」
「嗯?」孟東來眉頭一皺。
「是我。」小村反駁的話立即吞了下去。
「你的車子沒買保險嗎?」孟東來繼續問道。
「買了。」
「那你為什麼不給秦聲治療?」孟東來問道。
一般這種事情,最後掏錢都是保險公司。
秦聲其實並不會損失什麼,就是不叫麻煩。
「我馬上要回國了,所以...」
「怕報銷麻煩就不管別人死活?」
「我錯了。」
小村認錯的態度相當端正,孟東來預料的歇斯底里、狐假虎威、扯大旗等行為都沒有出現。
看來這傢伙確實識時務啊。
電影裡知道李麥不能繼續跳舞之後,直接就告辭離開,也是因為他性格果斷。
知道什麼時候該做什麼事。
「好,我給你一次機會,去找秦聲父親將治療秦聲的事情辦妥了,否則我保證你出不了江北城。」孟東來威脅道。
「是。」
對手太過識趣,搞得孟東來準備的手段都用不上了。
雲蕎站在旁邊看的目瞪口呆,這還是之前桀驁不馴的那個日本人嗎?
上午的時候他,自己苦苦哀求他,他對自己都懶得搭理,這會兒怎麼跟個孫子一樣。
「走吧,發什麼呆?」
回過神來,發現孟東來已經走到了房間門口,正扭頭招呼自己。
「哦!來了。」雲蕎趕緊跟上。
走到門口時候回頭看小村,發現他竟然還保持著躬身送行的姿勢。
正狗啊!
出酒店,上車。
「想啥呢?」孟東來和雲蕎都坐在后座,看雲蕎還在發愣就開口問道。
「為什麼?」
「什麼?」
「為什麼他前後變化這麼大?」雲蕎問道。
「這個民族大部分人都是這樣,欺軟怕硬,有小禮而無大義,他看出了我可以拿捏他,自然就立即轉變態度了。」孟東來回道。
「那他是怎麼看出來的?」雲蕎問道。
這次和小村交涉,她從頭到尾看到眼裡。
孟東來厲害的地方也就是抓著小村的領口將他拖進了房間,按道理小村作為外國人,完全沒必要因為這個怕孟東來。
現在是法治社會,孟東來肯定不敢胡來。
可小村卻奇怪的立即慫了。
在孟東來說出威脅的話之前,就完全轉變了態度。
「我們能夠這麼快找到他的住處,我會流利的日語,我對他這個外國人一絲『敬畏』的情緒都沒有,這種細節之處很多。最後還有我的氣質,對他形成了絕對的壓制。」孟東來回道。
前三個雲蕎還能理解,最後一個她就有點迷糊了。
氣質這麼玄乎嗎?
不過她回憶起了孟東來和秦父的對峙,當時就有一種莫名的東西讓她相信孟東來能夠幫到她。
她也是因為孟東來身上散發出來的這種莫名的東西,才死皮賴臉的纏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