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顧盼自雄(2/2)
韋亦辰沒有多說廢話,只是將錢全部都疊了起來。
他將每張牌的位置都記得清清楚楚,付長河洗牌再快再頻繁,也逃不過韋亦辰的眼睛,牌還沒發,他就已經知道是什麼牌。
還真別說,付長河的運氣非常不錯,第二把牌拿到了最大牌。
除非動手腳換牌之外,這把誰也不可能贏得了他。
尹孝華見韋亦辰沒押,他不好認慫,於是隨便押了一百塊錢。
不出意外,他輸掉了,可尹孝華非但沒有不高興,反而心裡非常的激動,這說明韋亦辰對賭桌上的情況了如指掌。
付長河以為韋亦辰和尹孝華會全押,不禁暗暗地捏了一把勁。
沒有想到,只是尹孝華押了一百塊,偏偏還輸了。
不知為何,付長河沒有勝利的喜悅,莫名其妙有種希望自己輸掉的感覺:為什麼這一次沒有全押,不然他就可以反輸為贏,扭轉乾坤?
不一會兒,他迅速地調整好了心態,挑釁性朝尹孝華努努嘴:「怎麼樣,我就說你們不可能好運,還贏光我,想都不用想!」
付長河隱隱有種直覺:韋亦辰沒押,可能跟自己洗牌有關係。
前面那局,他拿起牌隨便洗了一下,韋亦辰全押,然後贏了;剛剛這局,付長河洗了很久又很快,結果韋亦辰一毛沒有押,而尹孝華押了一百輸了。
想到這裡,付長河看了一眼韋亦辰,發現他正看著自己洗牌,頓時將一手牌洗到飛起。
出乎意料,這一把尹孝華又跟著韋亦辰全部押上,並且贏了,還是翻倍。
付長河徹底地傻了眼:「怎麼可能?」
他明明比剛才洗得久,動作也更快,韋亦辰怎麼可能會押中唯一的對子?
尹孝華沒管他那麼多,得意洋洋地道:「快賠錢,錢夠不夠?」
他押九百,再加上韋亦辰押的四千,莊家賠雙倍,付長河就得賠九千八,桌上的錢至少差一兩千。
付長河將桌上的錢都賠給韋亦辰後,還少了八百,只好找張興借錢周轉。
他跟著張興走到一旁,壓低聲音:「敗家子今天帶來那個人好像會記牌,你看怎麼弄?」
儘管付長河不敢肯定,可是直覺告訴他就是這樣,要不然韋亦辰也不會一直盯著洗牌。
張興遲疑不決地道:「不太可能吧!你洗那麼快,那麼多次,誰記得住,這還是人嗎?」
儘管他也覺得韋亦辰看起來很可疑,可是付長河給的理由實在太過牽強,說出去也沒有人會相信。
付長河又開始懷疑自己在疑神疑鬼,應該是巧合。
韋亦辰牌都沒有碰過,怎麼出老千?
付長河壓根就不相信,有人看一眼就能夠把所有牌都記下來,殊不知韋亦辰的視力、記憶力都遠遠超過常人。
張興琢磨了一會兒:「要不這樣,吃大小的玩法太過簡單,一會我帶他們上二樓去玩一下炸金花?」
他不想放過送上門的大魚韋亦辰,更不想韋亦辰和尹孝華從這贏錢走。
付長河點點頭:「只能先這樣了,你借我五千把敗家子的帳清掉再說。」
他既不想給尹孝華打欠條丟面子,又不敢賴帳。
很快,尹孝華從付長河手裡接過二千六百塊錢,笑眯眯地道:「牛皮,還要繼續嗎?」
說著,他數了八百塊錢給韋亦辰,剩下的十八張自己留著。
付長河臉色僵了僵:「手氣不好,不玩這個了,有本事就跟我炸金花!」
別說他沒那麼多錢,就算還有錢,付長河也不敢再吃大小。
看韋亦辰和尹孝華現在這個架勢,還可能全押,再要輸了,付長河就至少得賠兩萬,也太嚇人了。
尹孝華沒理付長河,掃了一眼眾人:「還有誰,來吃大小?」
他覺得現在炸金花,本錢有點少,擔心不夠跟,想再多玩兩回吃大小,就差不多了。
可惜,旁邊的人看到他們太生猛,竟是沒有一個人敢應聲。
此時尹孝華就像是戰場上的將軍,沒人敢違抗,顧盼自雄,威風八面。
付長河和張興見尹孝華想吃大小,更認定韋亦辰只會這個,不會別的。
哪知,尹孝華只是覺得他們眼下本錢還不夠多,想多贏點。
他見沒人玩吃大小,於是勉為其難地道:「唉,都沒人玩,那就算了!」
付長河和張興一聽,以為尹孝華贏了錢就想溜,連忙勸阻:「急什麼,你運氣正旺,不趁著這機會多玩幾把,多可惜啊!」
要是讓尹孝華走了,誰知道他什麼時候才會來?
放跑來自省城的韋亦辰這條大魚,更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有機會宰到他。
原本,付長河和張興都擔心韋亦辰是賭術高手,現在看尹孝華一心只想找人吃大小,不禁讓他們鬆了一口氣。
尹孝華無奈的道:「有什麼辦法,都沒有人玩,辰少又不太會炸金花,你說怎麼搞?」
他心裡暗暗地高興:你們這兩個害人的狗東西,還想坑我,看老子今天不贏得你們連褲子都輸光。
張興笑道:「沒事,大家都一樣不太會炸金花!」
心想:就是不太會才跟你玩這個,你要是厲害,傻子才會跟你玩這個。
隨後,韋亦辰、尹孝華便跟張興和付長河上二樓玩炸金花。
過來圍觀的人很多,真正上桌的人卻只有六個,韋亦辰、尹孝華、張興以及一個捲髮、一個光頭、一個老頭,付長河剛才已經輸怕了,錢也不多,就想先看看情況再說。
為了防止韋亦辰和尹孝華打配合,張興故意坐到他們中間,分開兩人。
前面四局韋亦辰和尹孝華都沒有拿到什麼大牌,韋亦辰看了牌就扔了,尹孝華沒收到信號也沒跟,一起輸掉了幾百塊錢。
正巧,張興、捲髮、光頭、老頭每人贏了一局。
張興和付長河見狀,徹底放了心。
他們還擔心韋亦辰炸金花也厲害,那就玩完了,現在看來是虛驚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