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花卷】（2/2）

只是這次，它摔落在地，卻被一隻暴起身形的黃鼬咬住了耳朵。

立刻又是兩隻黃鼬沖了上去，一隻咬住它的另一隻耳朵，一隻死死咬住了它的後頸。

它再也沒能正起身子，而是被壓在地上雙腳不停撲騰。

它的鼻子急速抽動著，呼吸急促起來，通紅的雙眼充滿了絕望。

艱難地偏過頭，奮力撲騰了幾下。

終於，它挪到了一個可以看到黑兔的角度。

它不再掙扎，就這麼靜靜地看著黑兔。

黃鼬的牙齒帶著血毒，花兔不到片刻便已經渾身僵硬，可看向黑兔的眼睛卻依然睜著，仿佛還有著什麼留戀。

黑兔被幾隻黃鼬團團圍住。

眼見時機成熟，它們已經放棄了撲向秦超越，轉而開始圍攻筋疲力盡的黑兔。

秦超越無知無覺地向前走著。

身後的殘忍一幕，她已經感覺不到了。

她現在只剩一股執念還在支撐著前行。

驀然，她被什麼絆了一下。

這時候的她哪還有什麼力氣去穩定身子。

視野一陣天旋地轉，她重重倒在了地上。

眼前模糊地映著一片片樹葉間的光斑，還帶著彩色的光暈，就像是村長爺爺客廳的那副畫。

叫什麼來著？

對，抽象畫。

她莫名笑了。

「為什麼……你還不來啊。」

她像是在囈語，眼前的景象越來越模糊。

忽然，眼前的彩色被一道影子遮住，像是最後的光芒，也將要被黑暗掩埋。

「你是在，說我嗎？」

熟悉的聲音，在此刻聽來，是那麼的悅耳。

秦超越熱淚盈眶。

「嗚……你怎麼才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