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二章:神龍降甘露(1/2)
風伯話音落下,剩下的幾名神將不由得一呆。
剛才說話的那名雷神,也是一愣,有些心虛的道:「不能吧!」
「是與不是,待老夫試上一試,便能知曉!」一幫神將竊竊私語,卻是引來旁邊一名身著鎧甲的絡腮鬍漢子的不滿。
此神將卻是一名雨師。
此番南極長生大帝,降下了十名神將。
分別是三名雨師,三名風伯,兩位雷神,外加兩位高上神霄玉清府的神官真君。
其中,三名雨師,兩名風伯,俱是太乙金仙中期,還有一名風伯和兩位雷神,則是太乙金仙中期。
至於那兩位神官真君,一個是大羅金仙初期,一個則是大羅金仙巔峰。
這兩人與頂盔摜甲的八名神將不同,頭戴紫金蓮花冠,身披水合藕色道袍,腳蹬一雙雲頭麻履,一人手執浮沉,一人手執寶珠。
任憑前面八人嘰嘰喳喳,這二人只是巋然不動,仿佛耳聾眼瞎一般。
說實在的,這兩人心裡也委屈。
在高上神霄玉清府中,這二人不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那也是最有權勢的一批人。
平日裡養尊處優,一舉一動,都有大批的天女、童子侍奉。
可萬萬沒想到,南極長生大帝今天居然把他二人指派道下界這麼個荒涼所在,雖然下界不過兩個時辰,但是這絲毫仙靈之氣的荒郊野外,已經在嚴重的挑釁他們二人的耐心了。
此刻聽聞那雨師的不耐法的話語,卻是不由自主的心中暗暗點頭,這話卻是正理,不管對方有什麼後手,早點試探出來,早點解決,早點迴轉天庭才是真的。
至於,這後手又沒有可能是自己等人解決不了的,他們卻是一點也沒想過。
或者說,想過了,但是這種可能,怎麼看怎麼荒謬!
開玩笑,他們是誰?
他們是闡教教主聖人元始天尊弟子,高上神霄玉清府之主,南極長生大帝麾下的神將與神官真君。
要是連著下界的幾個野魔小怪都處理不了,
有一個算一個,他們不如找塊豆腐,一頭撞死拉倒!
再說那雨師,見諸位同僚都贊成自己的意見,不禁有些莫名的飄飄然起來,只是卻忍不住偷眼想坐在雲端最後面的兩位神官真君望去。
要說這雨師、風伯、雷神,乃是三個職司、官名,且非是天庭原創。
上古之時,九黎首領蚩尤,與炎黃二部的共主軒轅,為了爭奪最後一尊三皇之位,在逐鹿鏖戰數場。
兩邊都亮出了自己最後的底牌。
剛開始,蚩尤召集自己部落中,與天地自然極為契合的巫祝,掌控天象,以狂風、暴雨、烈雷、大霧,侵襲軒轅,使得軒轅連敗數場。
後來,軒轅也不甘示弱,同樣找到了於天象契合的異人,甚至找來了天象之精所化的神獸應龍,這才穩穩的壓制住了蚩尤,開始了戰略反攻,拉開了炎黃勝利的序幕。
逐鹿之戰後,軒轅大勝,榮登人皇之位。
只是逐鹿戰場上,雙方死傷太重,致使陰氣鬼物不絕,軒轅黃帝哀其苦難,於是設祭,禱告上天,彼時三教教主,感其摯誠,乃傳法旨,令昊天上帝,超拔戰死亡魂。
於是,那一幫戰死的雨師、風伯、雷神便得以解脫,受了天官。
可問題是,雙方的雨師、風伯、雷神實在是太多了,一時之間,竟是官位不夠,許多人只能整日在天庭瞎晃蕩。
直到南極仙翁上任南極長生大帝,建起高上神霄玉清府,這幫天庭「街溜子」才算是有了個安排。
可即便如此,他們也只是處於高上神霄玉清府最底層那一撥,當年無論是在蚩尤手下,還是在軒轅手下,哪個不是座上貴賓,備受禮遇,何曾受過這等窩囊氣。
但又沒辦法,畢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
可要他們永遠這麼忍耐下去,明顯也是不可能的。
想要往上爬,就得有貴人提攜,而常常在南極長生大帝面前奔走的諸位神官真君,自然是最大的貴人,只要他們願意提攜自己,那錦繡大道,就在眼前啊。
想到此處,那自告奮勇的雨師,不由得心潮澎湃,暗下決心,自己定要顯露出本事,入得這兩位爺的眼。
就見那雨師,深吸一口氣,捏定法印,口中念訣,隨即又是狠狠的吸了一口氣,只見他的胸口肉眼可見的乾癟下去。
這附近方圓五百里之內的水汽一瞬間都聚到了他的腹中。
與此同時,下方正原地休息的鐵騎個個都覺的身上奇癢無比。
那種癢,就好像是渾身的水分都被抽乾了,乾的人渾身發癢。
與人相比,馬兒的感覺更加敏銳。
兩萬鐵騎,卻是一人雙馬,也就是四萬匹馬。
此刻,這四萬匹馬,清楚的察覺到空氣中水分的流逝,幾乎是同時打起了響鼻,一時間人仰馬翻。
兩萬騎兵雖然訓斥連連,但卻毫無作用。
「駙馬,小心戒備,情況不大對!」剛才領著一眾同伴,傳達休息命令的御林軍騎士,立刻警覺起來。
他當然知道自己這支大軍往何處開拔,又是所謂何事。
也正因如此,他也知道長生宗的可怕與難纏。
讓人無聲無息,乃至於稀里糊塗的死去,這絕對是那幫牛鼻子道士最擅長的事情。
「當然不大對!他們要來了!」李雄一聲冷笑,這居然連雨師都派來了。
區區雨師而已,他又不是沒在天庭見過,頂多也就是太乙金仙修為,居然也敢對付自己這個大羅金仙?
真是找死!
雲端之上,那雨師嘬唇長嘯,頓時之前被其吸入腹中的水汽,通通又猛地釋放出來。
此刻萬里無雲,甚至一輪滾燙的大日,還懸掛在高空之上,釋放出熾熱的光芒。
沒起風,沒聚雲,也沒打雷。
可偏偏……下雨了,還是瓢潑大雨。
四萬匹馬,兩萬騎兵,就這麼傻呆呆的在大太陽底下淋著雨。
「啊……這雨,有毒!」忽然,一聲慘叫傳來。
卻是一名騎兵,忽然感覺裸露在外的皮膚傳來一陣奇癢,那種癢是比剛才的那種極度乾燥而造成的癢,還要古怪,還要讓人難以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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