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前兩天不知道什麼原因又開始了(2/2)
「你昨天走的時候不是說時間你來定嗎?」白航說。
哦,對的,確實是這樣,昨天自己走的慌張,再加上白航看著玻璃的表情太嚇人,未來當時只想快點離開屋子,說時間由自己定也是害怕白航像那個電視劇里的變態小說家一樣給自己安排了。
「那就明天吧。」未來說:「明天我們就走。」
「你說的那個冰雪節具體是在哪?」白航問。
「千禧公園啊!不會有人連冰雪節在哪都不知道吧?哦,也對,你是神州人,神州人不太關心這個的。」
千禧公園白航知道,比起冰雪節,好像芝加哥音樂節更出名一些,畢竟音樂無國界,是個人只有長了耳朵就能欣賞音樂,而且入門的門檻也低,誰都能跟著在台下吼上兩嗓子。
相比之下花樣滑冰就算是小眾運動了,首先花樣滑冰的難度就註定了它無法成為一項大眾運動,再有就是玩花滑的那不論男女都要是有顏值有身材的,外貌就又篩去了一波人。
白航問道:「你是業餘的還是專業的?」
未來說:「當然是業餘的。」
「我聽古德里安說你以前是混黑道的,混黑道的人還有時間滑冰嗎?」
「學校里那能叫黑道嗎?小打小鬧罷了,我們打架都是用球棒,連刀子都沒動過,我爹才是真黑道,收租、槍戰、腦袋掛腰帶上。」未來說:「你們神州治安好,這種事兒也少,我們那邊警察做事都要看黑道臉色的,哪天遇上幫會火拼死了個人,刑警根本不帶管的。」
「那你們日本可真是夠亂的。」白航說:「所以這和你會不會滑冰有什麼關係?」
「?我都說了校園黑幫不是真黑幫啊,其實我也不是經常和人幹仗的,再加上我高中的時候不學習,每天就是翹課打架,時間自然多的很,我們北海道就有滑冰場,我自己練的。」
「自己練?這玩意還能自己練出來的,那你卻是挺業餘的。」白航說:「不過有一點我們倒是挺像的,我高中的時候也不學習。」
聽到別人有和自己一樣的地方,未來頓時感興趣的問:「那你不學習的時候都幹什麼?」
「就一般人的乾的那些事,趴桌子上睡覺,看小說,打遊戲。」
「沒了?」
「沒了。」
「你這也太無聊了。」未來說:「逃學你總幹過吧?」
白航點頭道:「幹過,不過就一次,還被發現了,當場就被學業警告了,說是有下次直接開除。」
白航反手關上臥室門,躺到沙發上嘆了口氣道:「不知道你們那邊的學校怎麼樣,反正在我們那兒學生基本不敢和老師頂嘴的,凡是頂過嘴的都被叫家長了,運氣不好還要落個處分,神州的孩子從小都被管的太嚴了,生活在體制里,說真的,感覺連想像力都被扼殺了,反正我那時候想過的最牛逼的事兒就是逃學,後來我也干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