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 這事兒絕了(2/2)
苟仙王這次閒著無聊,就想到了昔日的情人,這不準備來會會。哪知在半路上就知道了情人已亡,可又聽說留下了女兒。
這不,準備繼續收了。
「蘭千帆還是不夠狠啊!」
姜明看著人道天網錄上的內容,不禁感慨一聲。
要是夠狠,那就真有大樂子了。
至於步誠?
這位來頭可不小,乃是尊者門下,實力強大,地位不俗,也善遊走四方,交遊廣闊。
對於苟仙王的事情,在酒桌上沒少聽說。
這不,這次意外的碰到對方,就跟著一起來了。
至於他們之間的恩怨?
那算個毛。
又聽對方要前來霧府,就想到了內情,也想起了自己的手下曾經提到過,霧府的府主有意讓他那個氣質脫俗的女兒隨侍他身旁。
念頭一轉,他就想到了很多。
「這傢伙就是來看戲的,也不是個好東西。」姜明思量,「明明知道了蘭千帆的憋屈,還特意的提了提。」
「苟仙王,步前輩!」蘭千帆不動色的拱了拱手,「我家那個丫頭,前些時候遭到了石府少公子的陷害,差點慘死,這不,我就前來討公道,哪知死傷慘重。兩位前輩,你們高高在上,我誰都得罪不起,可就有一個女兒。既然兩位前輩都青睞小女,不如這樣,你們誰能滅了石府,我就將小女奉上如何?」
「這個提議好,要想得到,就要爭取,很公平!」步誠率先笑著應下。
剛才他觀察蘭千帆觀察的很細微。
他似乎發現了一些有趣的事兒。
「滅了石府?」苟仙王皺眉,「一府之地嗎,滅了就滅了,能夠掩蓋過去。可……」
他看向了步誠:「你若出手,就犯了天條!」
「老狗,你要出手就出手,別逼逼個不停。你要是不行,我就來,到時候我就能說了:呵呵,看看,這丫頭,多標誌,多氣質,多美艷,可是從憐花惜玉的老狗手中搶過來的。一旦說出去,肯定有面子,別人也會認為,你老狗是我的手下敗將!」步誠樂呵呵說道。
「你這是逼我出手啊!」苟仙王哼了一聲,「也罷,出手就出手吧,總不能讓別人知道我不如你!」
步誠聳聳肩,感應卻一直在蘭千帆身上,他發現對方閃過糾結之色,最後露出一抹狠色,低著頭,一動不動,也一言不發。
苟仙王這才看向了這邊,他袖子一甩,倒背身後。一雙仙目,流露出唯我獨尊的霸氣,哼了一聲:「石磊,身為一府之主的你,卻縱容你子犯罪,罪大惡極,當處以極刑。只是本仙王上體天心,一心為善,不忍你這一府之民遭到連累。石磊,我就給一個贖罪的機會,帶著你的兒子,還有你的手下,自我解決吧!」
他理所當然的認為少公子是石磊的兒子。
聲音落下時,他一身彭拜如星海的氣息就籠罩住了整個石府。
身為太乙金仙之境的強者,他有這個實力可以蔑視石磊。
也不將對方放在眼裡。
「苟仙王,我石府也是隸屬於天庭,你真的要不分青紅皂白的滅我石府?」石磊聽的津津有味,可轉過來就傻眼了。
尼瑪。
為了一個女子,要滅我石府?
你們可是高高在上的太乙金仙,也太特麼的不要臉了吧。
公開爭搶也就罷了。
為一個還沒有露面的女子,竟然要滅一府?
他娘的,是老子太純潔了,還是這個世界太瘋狂了。
「你石府罪大惡極,身為仙王,我有權利處置!」苟仙王哼了一聲,抬起手掌,蒼穹之上頓時烏雲翻滾,雷霆凝聚,可怕的威壓讓石磊等人無不變色。
這是不可抗拒的力量。
唯有葉傾仙十分淡定。
姜明卻輕笑一聲:「老狗,你可知蘭千帆的女兒真正的身份?」
「小傢伙,我聽出了你的不懷好意。面對我,你還有如此膽色,難得,難得。」苟仙王臉色一沉,威壓更加強大。
「她的身份?難道還有什麼隱藏不成?是拜了什麼頂尖存在為師?」
他反而不急著動手。
石磊看了看葉傾仙,又望了望姜明,莫名的一嘆。
為今之計,也只能聽之任之了。
蘭千帆心裡咯噔一下。
他望向姜明,眼眸中流淌出意味難明之色。
既期待,又不想。
唯有步誠神色淡定。
他就是看熱鬧的。
「你就沒想過,實際上,他女兒就是你女兒!」姜明依然道。
「怎麼可能,他女兒,又怎麼會、怎麼會……」苟仙王下意思的否定,可說著說著,聲音就小了,繼而皺眉,有些期待,又有些忐忑。
十分古怪。
「我縱橫天地之間,也有數億年了,深感前路渺茫之後,我就縱橫花海,什麼樣的都經手過。沒有一億,也有三千萬,可無一例外都沒有懷上子嗣!我都被磨的麻木了!」
「仙人啊,想要孕育下一代,太難太難了。」
「我本也沒有報什麼希望。」
「可你現在說,她可能是我的,怎麼可能呢?」
「畢竟當時,我們只深入淺出的交流了三年而已!」
苟仙王的聲音越發低沉了。
「夠了!」蘭千帆終於忍不住了,咆哮怒吼。
他一雙淡定的眸子,已經變的血紅一片。
沒人說出也就罷了:咱忍。
哪怕眼睜睜的看了三年:也沒人知道不是,咱忍。
可被說了出來。
還忍尼瑪。
老子忍不住了。
「步千帆,他真是我女兒?」苟仙王也忍不住了,直接扒下了麵皮詢問,「似乎,你早知道了?」
他閃過一剎那的不自然。
「老子當年就知道了,你個狗日的狗王,騷味沖天,在老子的床上玩、玩了三年,你個狗日的!」蘭千帆徹底的放開了,指著苟仙王的鼻子大罵。
「哈哈,老苟,你他娘的還真會玩!」步誠最先忍不住,挑起大拇指大笑,「還是你牛逼,服了!」
石磊想笑又有些不好意思。
他看著蘭千帆的目光滿是憐憫。
站在床前眼睜睜的看著?
臥槽。
那滋味,只想一想,就令人戰慄。
換成自己,非自爆不可。
葉傾仙也滿臉的古怪,可更加好奇:姜兄是如何知道的?
苟仙王更加尷尬了,他卻臉色一沉,殺機凌然:「蘭千帆,記住你的身份!」
「身你媽啊身!」步千帆雙眼噴火,「老子再問你,為什麼在老子身上留下印記?」
「我是想找機會弄死你來著!」苟仙王張了張嘴,還是說出了實情。
畢竟醜事太多了,也不多這一件。
「可我給忘了,也幸虧忘了,不然……」苟仙王看著對方熱切道,「老蘭啊,她真的是我女兒?放心,我不會殺你的,好歹你也給我養了這麼久的孩子!」
蘭千帆氣的直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