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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九章 以卵擊石+宋金剛投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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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這韓嘯看到秦軍騎兵排兵布陣,便知道這些人多少還是有些本事的。

可說韓嘯這邊的情況,讓徐世勣和右副將劉黑闥兩個人,也感覺到有些發懵。

他們這邊只有兩三萬秦軍騎兵,對面的韓嘯就只有這三百人,這是在鬧什麼?以卵擊石嗎?給他們塞牙縫都不夠吧?

徐世勣與右副將劉黑闥甚至都開始考慮,是不是對面想出了什麼陰謀詭計,想要引他們上鉤了。

可他們左想右想,都覺得這不太可能是一個陷阱,只能當成是面前的這名賊軍將領太虎了。

而韓嘯此時心裡的想法,則大不相同。

他遙遠看去,只看對方雖說只有三萬騎兵,但看起來卻是十分震撼的。

徐世勣麾下騎兵一鋪開,韓嘯看似漫山遍野都是。

何況,韓嘯看這些秦軍騎兵操控馬匹便知其素質精良,甲具齊全,個個騎兵立馬橫刀,不可一世,真是人如龍馬如虎啊!

韓嘯心裡想到,這就難怪秦王殿下能夠橫行天下,如今看到其麾下的騎兵,方知己與彼之間的差距。

此時,他心中也甚為發虛。

可是事到如今,韓嘯心裡再發虛也是沒有用的,總不能鬧個兩軍陣投降,他也丟不起這個人。

況且,韓嘯想來,雖對方的騎兵軍隊十分精銳,可是這徐世勣手上的功夫到底如何,還真是說不好。

他要是能拿下這個徐世勣,蛇無頭不行,後面的兩軍對戰倒也穩了。

說不好,他們還可以借著這個機會,威脅對方放他們離開。

正是存著這個心思,韓嘯飛馬綽馬槊而出,邀請徐世勣馬上對戰。

這邊的秦軍騎兵均是大笑了起來。

他們現在已經確定了,就是對面的這個賊將太虎了。

徐世勣當然不可能親自出馬。

他只想指使麾下了一名郎將,上去與韓嘯對戰,但是旁邊的右副將劉黑闥確實不依了,竟然提出要親自上陣。

徐世勣考慮再三,最後還是同意了他的請求。

那邊的韓嘯還在不乾不淨的罵道:「秦軍都是沒卵子的不成?竟然沒有一個人敢出來與我交戰。」

右副將劉黑闥豈能怕他,當即挺槊出馬,責罵韓嘯道:「吾主秦王殿下,奉天子之令,南撫河北諸郡。」

「今河北諸賊軍首領,皆已經歸降了我家秦王殿下,兩家合作一家,此乃秦王殿下特派吾前來撫民,汝何敢迎敵!」

韓嘯罵道:「我等只服天王老子,豈順裴璟!」

右副將劉黑闥聞言大怒,挺矛驟馬,直取韓嘯。

韓嘯大喊一聲來的好。當即捻槊來迎,兩馬相交,戰到四五合,韓嘯竟料敵不過,撥馬便走。

可事到如今,右副將劉黑闥又豈能輕易饒恕了他,拔轉馬頭便往這韓嘯逃處追去。

韓嘯回顧右副將劉黑闥馬來相近,心中大急,用飛槊擲去,卻被其接住。

右副將劉黑闥以單手持槊回擲韓嘯,韓嘯也是急急躲過。

可這一躲終究拖慢了韓嘯逃命的速度,右副將劉黑闥縱馬早到,竟將韓嘯活捉過馬,擲於地下,喝軍士綁縛回寨。

主將已被活捉,敗軍四散奔走,徐世勣倒也下令不必追趕,只抓了這韓嘯返回臨時大營。

雖然出發的時候,韓嘯喊的震天響,但是宋金剛心裡其實也是明白,靠他這三五百騎兵想要守城城,確實難了。

如今這韓嘯果然還是被抓了,也算得上是意料之內的事情,是福是禍那還真的說不定。

宋金剛心裡很清楚,最好的辦法,還是向這徐世勣主動投降。

回到秦王軍營,徐世勣乃叱韓嘯道:「量汝安敢敵我!我今不殺汝,放汝回去;說與宋金剛,早來投降。」

韓嘯謝罪,抱頭鼠竄,回到城中,對宋金剛盡言其事。

宋金剛聽聞前後之事,也是嘆了口氣。

他最後認為不行,這兩人非要去,如今反倒戰敗了。

靳亮的本事與韓嘯相差不遠,韓嘯已經兵敗了,料想靳亮也是明白難以抵擋對方的,知如今更是事不可違了,也不會再出言反對向秦王殿下投降。

宋金剛繼續斥責兩人道:「我本欲降,汝強要戰,以致如此。」

韓嘯、靳亮訥訥不敢言,至於兩人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那邊只有天知道。

既然已經兵敗,那便再無別的出路,宋金剛遂叱退韓嘯、靳亮,齎捧印綬,引十數騎出城投大寨納降。

徐世勣聽聞對方已經率領著十數名騎兵前來歸降,心中也是大喜,親自率領著麾下的將佐出寨迎接,待宋金剛以賓禮,置酒共飲。

宋金剛納了印綬,酒至數巡,與徐世勣卻是有些臭味相投,越聊越起勁,大有相見恨晚之意。

當即宋金剛說道:「倘得不棄,結為兄弟,以徐將軍為兄,實為萬幸。」

徐世勣乃是性情中人,當即也是大喜。

宋金剛遂拜徐世勣為兄,十分相得。

至晚席散,宋金剛辭回城,徐世勣也不強留。

次日,宋金剛請徐世勣入城安民,這本來就是應有之義。

徐世勣教騎兵大隊休動,只帶五十騎隨入城中。

他只見冀縣城居民執香伏道而接,心中頗為滿意。

徐世勣安民已畢,宋金剛邀請入衙飲宴。

酒至半酣,宋金剛復邀徐世勣入後堂深處,洗盞更酌。

徐世勣已飲微醉,何況人已經結拜為兄弟,便是進入後堂,說來也沒有什麼不妥當的。

可是讓閻行不成料想的是,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後,宋金剛忽請出一婦人,欲與徐世勣把酒。

閻行見婦人身穿細綢,有傾國傾城之色,乃問宋金剛道:「此何人也?」

卻不曾料想,宋金剛竟道:「城內豪族張氏之媳王氏也。」

徐世勣聞言改容敬之,端正而坐,目不斜視,倒也算得上是一個謙謙君子。

王氏把盞畢,宋金剛令就坐,卻見對方有些猶豫,顯然並非輕薄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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