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五章(2/2)
裴璟並沒有真的想把這個涿郡,當成都城。
他以後是肯定要遷都的,甚至如果潼關掌握在裴璟的手裡,他可能直接就在洛陽稱帝了。
因為現在這個時代交通並不發達,涿郡的話離中原太遠了,對於整個天下的掌控,也太過於艱難。
所以有一些比較聰明一點的商人又或者是大臣,甚至是其他的一些家族,也猜到了裴璟的想法,早就提著大袋大袋的金銀,跑去洛陽購買房產地產了。
等到到時候裴璟遷都到洛陽去,這些房子土地肯定能夠大漲一波。
不過其實他們還是不夠了解裴璟,對於裴璟來說,他真正想要定都的,並非是洛陽而是長安。
不過這群人既然想要去洛陽投資,增加他的gdp,增加他的稅收,那他又何樂而不為。
裴璟乾脆就當做不知道,只是不知道以後那些人,知道他的想法之後,會是一個什麼樣的表情。
不過這皇宮已經修繕好了,他也馬上要搬進去了,既然軍隊沒有仗打,那裴璟就乾脆搞了個入伙酒。
裴璟乃大會文武於涿郡,設宴慶賀。
這臨朔宮雖然只是當年楊廣的一處行宮,但是楊廣最喜歡的就是奢靡享受,所以這臨塑地規模本來也都不小。
加上這裴璟當了皇帝之後,工部的人也不希望裴璟住的太寒慘,免得到時候有別的勢力的使者來看到,連帶他們自己也沒有面子。
所以工部的人,乾脆又幫裴璟又加建了幾座大殿,所以這乍一眼看上去的話,這臨塑還真的十分威武,說的上是千門萬戶,金碧交輝。
是日,大秦皇帝裴璟頭戴嵌寶金冠,身穿綠錦羅袍,玉帶珠履,憑高而坐,文武侍立台下。
裴璟欲觀武官比試弓箭,乃使近侍將西川紅錦戰袍一領,掛於垂楊枝上,下設一箭垛,以百步為界。
「各位愛卿,如今在這裡吃喝飲宴,實在是沒什麼意思,乾脆找點有意思的事情來干。」
「現在朕讓人拿來了錦袍,打算賜給在座的將軍中的其中一個人。」
「只是不知道賜給誰好,手心又是肉,手背又是肉,各位將軍都跟著朕很多年了,朕也不知道把這個錦袍賜給誰最好。」
「乾脆大家就比一比射箭,看一看哪位將軍有這個本事,拿到這個戰袍。」
於是,裴璟將所有的將領都集中到校場上。
將領們也各帶雕弓長箭,跨鞍勒馬,聽候指揮,一副欲欲若試的樣子。
裴璟傳令曰:「有能射中箭垛紅心者,即以錦袍賜之;如射不中,罰水一杯。」
號令方下,將軍中,一個雄壯將軍驟馬而出,眾視之,乃也裴行儼也。
裴行儼飛馬往來,奔馳三次,扣上箭,拽滿弓,一箭射去,正中紅心。
這一手花樣算是不錯的,大家都知道這裴行儼其實不太擅長射箭,能有今天的這個本事,也是他苦練的結果了。
花花轎子眾人抬,文武將領們都紛紛喝彩了起來,場上也是金鼓齊鳴,眾皆喝采。
裴璟於台上望見大喜,曰:「此吾家千里駒也!」方欲使人取錦袍與裴行儼。
只見將軍陣中,一騎飛出,叫曰:「陛下錦袍,合讓俺外姓先取,宗族中不宜攙越。」
裴璟視其人,乃王伏寶也。
眾官曰:「且看王將軍射法。」
王伏寶拈弓縱馬一箭,亦中紅心。
眾皆喝采,金鼓亂鳴。
王伏寶大呼曰:「快取袍來!」
只見紅袍隊中,又一將飛馬而出,厲聲曰:「裴郡王先射,汝何得爭奪?看我與你兩個解箭!」
那將領拽滿弓,一箭射去,也中紅心。
眾人齊聲喝采。
視其人,乃秦瓊也。
秦瓊方欲取袍,只見將領陣里又一將出,揚弓叫曰:「你三人射法,何足為奇!看我射來!」
眾視之,乃尉遲恭也。
尉遲恭飛馬翻身,背射一箭,也中紅心。
四枝箭齊齊的攢在紅心裡。
眾人都道:「好射法!」
尉遲恭大笑,道:「錦袍須該是我的!」
言未畢,又有一將飛馬而出,大叫曰:「汝翻身背射,何足稱異!看我奪射紅心!」
眾視之,乃劉黑闥也,闥驟馬至界口,紐回身一箭射去,正在四箭當中,金鼓齊鳴。
劉黑闥勒馬按弓大叫曰:「此箭可奪得錦袍麼?」
只見馬上又一將應聲而出,大叫:「且留下錦袍與我薛萬均!」
劉黑闥不服,曰:「汝更有何射法,可奪我袍?」
薛萬均曰:「汝奪射紅心,不足為異。看我單取錦袍!」
他拈弓搭箭,遙望柳條射去,恰好射斷柳條,錦袍墜地。
薛萬均飛取錦袍,披於身上,驟馬至台前聲喏曰:「謝陛下袍!」
裴璟與眾官無不稱羨。
薛萬均才勒馬要回,猛然台邊躍出一個雄壯將軍,大呼曰:「你將錦袍那裡去?早早留下與我!」
眾視之,乃雄闊海也。
大家都知道這雄闊海就更加不擅長射箭了,這廝竟然不打算射箭,打算硬來。
這是跟薛萬均他們是最早一批到的裴璟麾下的,也算得上是裴璟麾下的老人了。
所以薛萬均也知道,雄闊海並無惡意翻到調侃地看著他,道:「袍已在此,汝何敢強奪!」
雄闊海嘿嘿兩聲,竟飛馬來奪袍。
兩馬相近,薛萬均便把弓打雄闊海。
雄闊海一手按住弓,把薛萬均拖離鞍鞽。
薛萬均急棄了弓,翻身下馬,兩個揪住廝打。
這些薛萬均在馬上肯定幹得過雄闊海,但是下了馬他鐵定是干不過雄闊海的,硬生生被雄闊海乾了幾拳。
裴璟急使人解開。
那領錦袍已是扯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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