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章 幽州軍的清廉+冷落反被冷落(2/2)
莫離支淵太祚經過了將近一天的跋涉,終於來到了遼東城。
他看到這遼東城,已經城頭變幻大王旗,以前的高句麗軍隊戰旗已經不在了。
此時,遼東城城頭上所掛著的,都是的戰旗,心中也是感覺到唏噓不已。
曾經的高句麗是多麼的強大,但是如今卻被折騰的如此的悽慘。
其實莫離支淵太祚覺得,高句麗王想要對抗隋朝還是太早了。
並且高句麗嬰陽王的方略,也是完全不對的。
就這樣大大咧咧的去挑釁隋朝的威嚴,自然不是一個十分有理智的做法。
事實證明,甚至不需要隋朝的朝廷出手,光是這個占據了幽州秦王殿下裴璟,就已經夠他們喝上一壺的了。他已經聽說現在和。北至金州一帶隊已經被面積圓的這個裴璟給掌控了。
莫離支淵太祚可是十分清楚的,如今裴璟所掌控的疆域,也不過只有這個龐大的帝國的15左右。
可僅僅就是這15,就已經折騰得高句麗軍隊要死要活的。
更也讓莫離支淵太祚感覺到難受的是,這個裴璟根本跟楊廣的性格就是天差地。
對於楊廣來說,你招惹了我,我就要召集全國的大軍跟你死磕,一定要將你們滅國。
但是這個裴璟不一樣,他沒有楊廣那麼直來直去的性格。
相反,秦王裴璟要顯得更加狡詐。
就遇到這一次,秦王裴璟派出了三萬幽州軍騎兵,前去進攻高句麗。
可是和以前不一樣的是,秦王裴璟根本就不在意能占據多少高句麗的地盤。
他們現在這種唯一目的,就是要破壞高句麗國內的經濟,讓高句麗產生更多的流民。
幽州軍騎兵掠奪高句麗的糧食,讓高句麗的經濟逐漸崩潰,逼迫他們也只能夠在秦王裴璟的面前低頭。
莫離支淵太祚還在緬懷著高句麗過去的輝煌時,身邊的幽州軍騎兵郎將,就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莫離支莫要再看了,再怎麼看,這遼東城也是我們的了。」
「如今我們的殿下,還在這城裡面等著你前去見他。」
「你還在這裡看著,對我們殿下多少有幾分不尊敬。」
「莫不是莫離支,還想要我們殿下找人出來請你不成?」
莫離支淵太祚聽到這句話,雖然心裡有所不滿,但也只能夠臉上露出了些許的笑容。
他對旁邊的郎將說道:「將軍說笑了,我怎麼敢有這樣的想法?」
莫離支淵太祚眼珠子一轉,心裡起了測試一下的想法。
「將軍一路以來,為了保護我們的安全,也實在是勞累了。」
說罷,莫離支淵太祚從袖子裡面摸出一錠金子,就想塞到郎將的手裡。
誰知道那幽州軍騎兵郎將一個擺手,仿佛沒有看到這錠金子一樣。
他就這樣騎著馬,從莫離支淵太祚的身邊走了過去。
「莫離支還是快點吧,本將做的是忠於秦王殿下的事情,領的是秦王殿下的奉?,沒有什麼好勞累的。」
郎將臉上一片正氣凜然,實則心裡糾著痛啊!
好大一錠金子啊!
幽州軍隊的廉潔,又讓莫離支淵太祚吃了一個小驚。
隨後,他又是嘆了一口氣,這樣的幽州軍隊實在是太過強大了,他們高句麗真的還能夠擊敗對方嗎?
在郎將的連番催促之下,莫離支淵太祚只好帶著隊伍,繼續向遼東城進發。
守衛城門的幽州軍守將,細細的查驗了他們的身份,才將他們帶到了城內。
莫離支淵太祚心裡猜測,秦王裴璟很有可能第二天就會下令召見他們了。
可是莫離支淵太祚沒想到,事情遠遠出乎他們的意料。
他們來到遼東城之後,秦王裴璟足足晾了他們三天,也沒有能夠見他們有任何的動作。
這就讓莫離支淵太祚有點呆不住了,他心裡才突然驚醒,現在應該著急的是他們,而不是裴璟。
他根本就不應該在這樣的小事上面糾結,這也算是他犯下一個不大不小的錯了。
畢竟莫離支淵太祚現在在這裡跟裴璟耗,可這秦王裴璟能耗,他們高句麗可不能耗。
裴璟的軍隊,還在高句麗的國內不斷的肆虐著,時間越拖一天,就有可能又有一座小型的城池被攻破了。
他再也顧不及想耍什么小心思,想奪取談判心理上的優勢,為下一步的談判做打算了。
讓他有再多的小心思,可是實力真正強橫的一方,才是能拿下最終話事權的。
莫離支淵太祚知道,他眼下最重要的是,趕緊結束這該死的戰爭糟糕狀態。
他找到了在迎賓館的一位禮曹從事,臉上已經露出了幾分擔憂,「這位主事,我們來到這遼東城已經有三天了,不知秦王殿下什麼時候能見我們?」
那名主事也有些不太滿意。
「你們來到這裡想要拜見我們的秦王殿下,可除了你們還不知道有多少的人,從全國各地趕來想要拜見我們的秦王殿下,你們又算得了什麼?」
「我們秦王殿下說什麼時候見你們,就什麼時候見你們,這一切都是由章程的。」
「你們來這裡催促,迎賓館的其他人還以為,是我們怠慢了你們,這豈是成體統的一件事情?」
莫離支淵太祚也是敢怒不敢言。如今他在遼中成了一舉一動,都代表了整個高句麗。
「這位從事大人,我這不也是擔憂我們兩國之間的戰爭嘛!」
「這戰爭趨勢下去,對於百姓也是一場莫大的傷害,還請從事看在百姓的份上,再為我們通傳通傳吧!」
那名禮曹的從事本想脫口而出,對你們的百姓有莫大傷害,關我們屁事。
可他想了一想覺得君子不行粗鄙之語,說出這樣的話,也終究會有幾分不妥當,不對他禮曹的身份,想想還是忍了下來。
不過他的態度仍然是頗為冷淡。
「莫離支放心回去等著就是了,為你的通傳求見,本來就是我等禮曹從事的職責。」
「既然莫離支如此急迫,那我就再代你向秦王殿下通傳一聲就是了。」
莫離支淵太祚被迫無奈,又只能夠帶著麾下的隨從,回到了迎賓館房間之內。
也不知道那名禮曹的從事,真的為他們通傳了。
第二天,竟然就又來了另一個禮曹的官員,直接告訴了莫離支淵太祚。
秦王殿下在明天,就可以再見他這個莫離支了,要求他們收拾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