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九章 火牛陣發威+跑路不要扎堆(2/2)
不過,劉雅對此倒是一臉的平靜,他回過頭來看一下這些麾下的將領。
「你們怕什麼?」
「白天他們來跟我們打仗,我都尚且不怕,難道晚上他們來,我就怕了他們嗎?」
「告訴弓箭手,都給我布置到寨牆上面來,還有鹿角,拒馬的都給我擺好。」
「那些重弩,也通通都給我上弦。」
「只要這幽州軍的騎兵,敢來衝擊我們的營寨,也不用下命令了,直接就開始招呼。」
「我看他們有多少人騎兵夠死。」
其實劉雅也清楚,只要這支騎兵,能夠狠得下心來,不計傷亡的衝擊他們的營寨,那也未必是沒有機會的。
但是對方這樣子做,傷亡肯定是很大的,少說也得死上三四千的騎兵。
那不然,對方還以為他這些千辛萬苦,從船上搬下來的巨弩是擺設呢?
所以根據劉雅的推測,這幽州軍騎兵很有可能,並不是想對他們發動真正的衝擊。
而是這些幽州軍騎兵,想要騷擾他們,增加他們體力的輸出,讓他們白天的時候更加疲憊,露出破綻,才好一戰而定。
然後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單雄信和程咬金已經下令,給耕牛的尾巴都綁上了柴草。
然後單雄信和程咬金還陰險地,在牛角處也綁上了尖刀。
數百頭耕牛,那就是烏泱泱的一片。
程咬金有些惋惜地拍的這些耕牛,說道:「這些更牛啊!都是好牛,就這樣糟蹋在戰場上,實在有些太過於浪費了。」
單雄信只是搖了搖頭,說道:「那也都不會十分浪費,這場仗打下來,這幾百頭耕牛非死即傷,只能殺了吃肉。」
「可就算殺了吃肉,那也不就是物盡急用了嗎?」
「平常的時候,兄弟們都吃不太上牛肉,官府管轄的太嚴了,殿下也不允許軍隊隨意宰殺耕牛來吃。」
「可過了今天晚上,我們倒是可以讓麾下的兄弟們,都美美吃一頓牛肉。」
程咬金其實也沒有那麼脆弱,他只是一時之間有感而發而已。
他回到自己的戰馬前,一個鷂子翻身便爬了上去,「兄弟們,今天晚上可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我們殺進軍營去,就一定要拿下全功,否則機會失去了,就不容易再找了。」
「打贏了這場仗,明天我請兄弟吃牛肉。」
幽州軍騎兵都歡呼了起來。
隨後,單雄信一聲令下,幽州軍騎兵都在牛尾巴的柴草上放火點燃了。
數白百頭牛瞬間變得極其暴躁,在幽州軍騎兵三面驅趕引導下,拼命地往劉雅的軍營衝撞而去。
此時的劉雅,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大帳之中。
他對自己的判斷十分有信心,他判斷幽州軍騎兵,不會對他們發動真正的攻擊。
所以,他也沒必要,再繼續站在寨牆上吹冷風,那毫無意義。
他乾脆把這指揮權都交給了副將,打算回來想清楚,自己跟竇建德會合之後,到底應該如何撤回漳水以南。
正在劉雅苦思冥想,終於想出了一點苗頭的時候,卻感覺到大地傳來了輕微震動。
劉雅也是訝異,難道這些幽州軍騎兵居然真的發了瘋,打算不計傷亡地用戰馬。來衝擊了他們的軍營嗎?
他趕緊拿起了自己的頭盔,就往寨牆上趕去。
而城牆上的那名將領,其實當年也是隋軍出身的,倒也讀過幾年書,聽說過火牛陣的說法。
他站在在牆之上,遠遠地聽到了耕牛的悲鳴聲,和一群火光不斷向他們衝擊而來的樣子,心中也是慌了。
副將開始大聲呼喊著,「上弦!上弦了!」
「你們還在這裡幹什麼?去多拉一些拒馬過來,這一些是攔不住這些瘋牛的。」
可惜他這一個反應,還是太晚了。
瘋牛進入射程之後,副將開始下令全軍開始放箭。
步兵的弓箭發出了箭矢滿天飛,還有重弩發出的弩箭如飛蝗一般,飛快地向著瘋牛群射去。
但是瘋牛的物理防禦值,比戰馬可高了不止一籌,普通的箭矢射到了他們的身上,反倒是使得他們更加陷入了瘋狂。
除非是瘋牛剛好被重弩當場射了個對穿,那就是沒有辦法。
瘋牛被驅趕著,快速向著軍營的營寨衝擊而去。
很快他們衝擊到寨門處,數百頭耕牛不要命地,就往這在門牆上面撞,什麼拒馬,什麼鹿角,都被瞬間給推開了。
這些牛已經發瘋了,闖進了營寨的大門之後,又前赴後繼地向著軍營裡面衝擊。
裡面這些普通士兵們的抵抗,在這些瘋牛的面前,稍微顯得有些脆弱了。
不過,瘋牛牛並不是重頭戲,重頭戲是後面跟著的幽州軍騎兵。
儘管在牆上面的士兵們,瘋狂地往下射箭,但是騎兵們一手舉騎兵盾,一手提著長矛,也跟在這些耕牛的後面,不斷地往軍營的缺口闖了進去。
等到他們進去軍營之後,更是當場見人就殺。
而這些耕牛四處奔跑,又點燃了很多帳篷,整個軍營之中就是一陣混亂。
跟牛們到處奔跑闖蕩,幽州軍騎兵肆意地釋放著,自己壓抑許久的心情。
劉雅感快趕到寨牆的時候,他已經看到這種糟糕的情況。
他心裡明白,他們完了。
他憤怒的把自己的頭盔扔到了地上,「來人啊!告訴營寨裡面的統領,叫他們務必堅守好自己的陣地,不要亂跑,否則軍法從事。」
可是身邊的親兵們聽到了這個命令之後,也是有些彷徨。
「將軍,這恐怕不會有什麼太大的效果,如今幽州軍騎兵已經殺進了我們的營寨,恐怕難以跟他們抵抗了,不如兄弟們先保護著你,離開這裡再說吧!」
劉雅回頭看了一眼這個親兵,仿佛目光能夠當場把這名士兵給殺了,隨後,他又是嘆了口氣。
事到如今,這個營寨被毀了,他們就是一點點的本錢都沒有了。
不管是繼續作戰,還是投降,他們都得看著心情來了。
這親兵們還勸著劉雅儘快跑路,而劉雅也在考慮著,到底跑不跑路的時候,他們去終於被程咬金給發現了。
誰叫他們這一大團人,圍著一個穿將官服的將領呢?
如果程咬金這樣都猜不出對面的身份的話,他也是白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