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犬神奴僕(1/2)
三上恭平將《地獄門》收進了保險柜。
剛剛得到通知,吉野良秀送來參展的《地獄門》是他勾結詭異所畫的作品。
所以這一幅作品不具備參與東京大師賞的資格。
「這個小子在作畫上早已經超過了我,可是他始終不明白什麼才是藝術……」
三上恭平滿臉痛苦。
他的眼前仿佛出現了幾十年前跟隨自己學畫的那個靦腆少年第一次出現在自己面前時的形象。
那時候的他是如此的純真善良,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很少有人知道,他三上恭平就是吉野良秀的授業恩師。
吉野良秀在他門下學了10年畫,對方繪畫的基礎是他給打下的。
只不過因為在繪畫內容方面的分歧,兩個人最終不歡而散,數十年再也沒有往來。
三上恭平很自責。
如果當年他教對方繪畫之前,先教會他怎麼做人的話,說不定吉野良秀不會變成這樣。
他沒有問吉野良秀的結局是怎麼樣的。
沒有任何意義。
原本通知他的那些人希望他將吉野良秀送來參展的《地獄門》毀掉,但是他還是不忍心,只能偷偷藏了起來。
「你給我滾!以後不要再說你是我的弟子!
你這個總是喜歡醜陋的東西的怪胎!」
「你們這些平庸畫師完全不懂得醜陋之美,你給我等著,總有一天我會向你證明醜陋也是一種美!」
……
閉著眼睛的三上恭平一再想起當年他將吉野良秀趕出師門的那一天。
他的心中滿是愧疚。
或許正是因為他的粗暴對待,吉野良秀在接下來的人生里才會變得越來越偏執。
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他一定不會這麼做。
……………………
山岸貴史看著空空蕩蕩的狗屋,滿臉留念。
這個狗屋裡原本住著他的愛犬八郎。
八郎是一隻德國牧羊犬,身材高大體型威武、強勁。
目光如炬,外形像狼,立耳垂尾,背毛油亮四肢健壯有力。
無論是誰看到它,都要稱讚一句,好狗。
八郎是他從小養到大的愛犬,對他忠心耿耿。
每日上下班,八郎必在車站等候,一年四季,風雨無阻。
對他來說,八郎像兒子更多個寵物。
但是天皇陛下發起了「征犬令」,在日本範圍內徵集猛犬。
有人將八郎的消息通報上去,內務府派人來接走了八郎。
山岸貴史苦笑不已。
他在一家外貿公司上班,算是高層,收入和地位都不錯。
但是他還有一個身份,皇室散放在民間的宮奴的後代。
他們的祖先都是小犬家族的奴僕,他也是。
哪怕平時地位再高,一旦遇到主子有要求,他都必須無條件服從。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和八郎沒有什麼區別。
「畢竟八郎在代替我為天皇陛下效忠……」
山岸貴史安慰自己。
從小被洗腦的他一直以為小犬家族盡忠為榮。
哪怕讓他肝腦塗地也在所不惜。
只不過這個時候,他突然發現自己脖子上出現了一道明顯的抓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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