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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 神秘的女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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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前,哪怕是和老師切磋,她也會下意識的收斂力氣,免得傷到對方,可是現在對手是傳說中的妖怪,她根本就無需留手呀!

但是與興奮的井伊直虎不同,她的對手卻感受非常不好,甚至是越打越暴躁起來。

因為她的利爪每一次攻擊都近乎徒勞無功,就算擊穿了對方的火焰鎧甲,也無法擊穿對方身上那層看起來單薄的鱗甲,可是每一次受到攻擊,她自己反而都會有一處身體發出陣陣焦糊的味道,這是她最討厭的烈焰!

旁邊圍觀這場戰鬥的淺井長政同樣也十分驚訝,儘管已經不止一次提高了對井伊直虎的重視,可是他還是沒能想到,她竟然能在這樣的實戰中獲得肉眼可見的提高。

而且他也終於明白了,為什麼焰虎會這麼親睞於她了,因為她身上真的有一股昂然的戰意,在此時戰意燃燒之時,她體內的焰虎也能最大程度的發揮威力,並且不斷有能量獲得補充。

雖然名為焰虎,但是它的力量卻並不僅僅是火焰,更有這種玄之又玄的昂然戰意。

如果假以時日,讓她更加熟練的掌握這種力量的話,只要處在這種激烈的戰鬥中,她身上的能量恐怕將會源源不斷吧!

只不過之前自己也領著她去和稻葉山城的青鬼之流戰鬥過,怎麼就沒見到她這幅模樣呢?

難不成,只有在旗鼓相當,甚至是具有足夠挑戰的戰鬥之中,她才會升起這麼強烈的戰意嗎?

激烈的戰鬥又持續了半刻鐘之後,女妖終於再也無法忍受了,她一抬手,做出了一個特殊的動作:「啊啊啊,可惡的人類,去死吧!」

哪怕打得極為興奮,但是井伊直虎在看到這個動作之後,卻難免心裡一緊,因為正是這一招,在之前一舉摧毀了長政殿下的數十名金甲戰士!

但是一旁的淺井長政當然不會坐視不理,他之所以放任井伊直虎去挑戰女妖,只是在把對方當做試金石,卻不想讓她受到什麼傷害。

他左手捏了個法訣,隨手一指天空,只見一陣狂風吹過,原本覆蓋在上方的污穢雲朵頓時消散不見了,道道陽光直直的照了下來。

女妖頓時發出了極為慘烈的叫聲,原本準備好的招式瞬間被破,同時大片大片被火焰灼燒的水泡在她皮膚上升了起來,接著道道灰黑色,充滿不詳的煙霧也逐漸升騰起來,看起來她似乎整個身體都在被融化。

陽光雖然微弱,但卻正是其天生的克星,甚至遠遠比剛剛井伊直虎所發出的烈焰還更具威力。

女妖當即哀嚎一聲,轉身就想要朝洞口跑去,但是早已經有所準備的淺井長政,當然不會就這麼放任不管,白虎早已經悄無聲息的堵在了那裡。

淺井長政再一伸手,女妖的雙腿直接被從地上升起的岩石之手牢牢的抓住了,猝不及防之下,她當即以頭搶地,直接摔在了地上,看起來極為狼狽。

周圍的一群紙人頓時一擁而上,將其團團包圍起來,同時它們的諸多武器也連成一片,倒是勉強搭成了一個小帳篷,給了對手一個喘息的機會。

淺井長政這才好整以暇的說道:「好了,我想我們現在可以好好談談了。」

雖然這頭女妖看起來十分兇猛,但是以他現在的實力,擊殺對方也費不了太多的功夫,之所以會任由她多活這麼一會兒,除了是想給井伊直虎一個機會以外,更在於他的確有不少問題想要詢問對方。

又過了好幾個呼吸之後,女妖這才掙扎著爬了起來,淺井長政本以為對方的第一句話會是求饒或者怒罵,但是他萬萬沒想到,對方卻並不是這樣。

「也好,至少現在的我,能夠作為一名清醒的鴉羽刺客死去。」

一聽這話,淺井長政頓時就明白了:「你恢復神智了?」

之前的對方雖然看起來也不傻,但卻似乎被嗜血的衝動所驅使著,所以難免會犯一些明顯的錯誤,可是現在哪怕生死就在自己一念之間,對方的語氣卻十分冷靜。

而且鴉羽刺客這個特殊的詞語,似乎也不是那麼簡單啊...

儘管此刻他說的是十分標準的震旦語,可是對方卻並未正面回答他,只是仍舊低垂著頭,任由亂蓬蓬的,滿是油膩與血漬的長髮遮蔽著自己的臉。

「呵呵,沒想到,我從震旦帝國跨海而來,捉拿魔神奸奇的信徒,卻被玉血族的叛逆襲擊。」

「雖然他們都已死亡,可我自己也變成了這副非人非鬼的模樣,甚至還吞食了數十人的鮮血,我有何面目去見月後與諸位姐妹?」

淺井長政聞言不由得心中一凜,雖然對方不過短短數語,但是透露出來的信息卻非同小可。

龍帝、月後,這兩夫妻正是震旦帝國八千多年來永恆不變的統治者,而且根據他所知道的信息,對方的真實年齡,其實要遠遠超過這個數字的。

他們雖然是龍非神,可是大多數神明的力量反而都遠遠不及他們。

龍帝修築了北方長垣,以陶俑巨人填充其中,抵抗震旦北方的混沌大軍,而其妻月後則組建了一支極為神秘的,純粹由女性所組成的鴉人刺客部隊,專門負責討伐被四大混沌邪神,以及其他邪惡力量所影響的人類。

一直以來,對於那些鴉人的真實身份都眾說紛紜:

有人說她們只不過是打扮成鴉人的模樣,穿著雕刻著利爪的靴子,背著手工製作的羽翼,並且藉助工具來滑翔而已;

有人說她們最開始是如鷹身女妖般的醜陋野獸人,只不過是被月後馴化了而已;

也有人說她們實際上本身就是一個強大的種族,其名字就叫做鴉人,是如同震旦南方的猴人一樣,被力量或財富所吸引,所有才會為月後效命的。

現在看來,最後一種反而有可能是最接近真相的,就是不知道這些鴉人和尼朋本地的烏鴉天狗之流,是否有什麼神秘的聯繫了。

再看看側身坐在那裡,突然間變得沉默不語的女妖,淺井長政突然之間感覺自己明白了對方的心意,她現在大概也只是想要尋求痛快的一死吧。

畢竟對於終身致力於討伐邪惡的鴉人刺客來說,不管是成為玉血族,還是吞食人類的鮮血,對於她都絕對是無可饒恕的大罪。

他不由得輕嘆了一聲,可惜,在這個殘酷的世界中,力量永遠都是不可或缺的,如果她能變得更強一些,也許當初就能主宰她自己的命運了。

「你可還有什麼遺願?」

一聽到這句話,原本沉默的鴉人終於有了反應:「遺願?當然是殺光世上的所有惡魔,乃至於進軍魔域,討伐混沌四神!」

「呵,真是個偉大的志向啊。」

即使是淺井長政一時間也不由得微微側目了,不過是區區一個鴉人刺客,還真是敢說大話啊。

如果不是世界存在著某種特殊的屏障,使得越強大的混沌惡魔就越無法降臨於人世,在眾神不出手的情況下,恐怕血神恐虐僅僅拿出他大軍的百分之一,都足以屠戮整個凡間了。

似乎聽出了淺井長政言語之間的嘲諷之意,鴉人也忍不住再次開口:「你以為我僅僅如此嗎?在生前,我最擅長的可是刀術!」

玉血族雖然可以活動、可以思考,可是它們的心臟卻不再跳動、血液也不再流淌,它們只是些死物,所以許多人類能使用的特殊力量,它們卻沒辦法用出來。

更何況在擊殺那兩名強敵的時候,她也受到了對方的反擊,所以才瘋瘋癲癲的,待在這個不見天日、滿是污穢的地下洞穴中數十年,只為了奪取,等等!

突然之間,鴉人似乎響起了什麼,她連忙開口道:「下面的山洞中有一個特殊的精靈,如果能獲得其認可的話,或許你能得到不錯的力量!」

淺井長政不由得越發對她刮目相看了:「到了這種地步,你仍然願意提醒我嗎?」

鴉人嘆息一聲:「雖然我殺的並非震旦人,但無論如何,畢竟是造了些殺孽,我已經無力去償還了,所以不管你到底是誰,如果你能得到它之後去討伐更多的妖魔,也算是稍稍彌補我的過錯了。」

「月後的恩情,我也只有來世再報了。」

淺井長政心念一動,當即輕笑道:「呵呵,來世?可是幽冥已亂,汝將何往?」

鴉人頓時就是一驚:「你怎麼會知道幽冥...」

雖然只說了半截兒,她就閉口不言了,但是這也已經徹底印證了淺井長政曾經的某個猜想。

龍帝和月後,的確早就已經知道了幽冥之中鬼神的劇變,那環繞在尼朋之外的神風,以及猝然消失的八百萬眾神,又和他們有多少關聯呢?

更重要的是,關於這個世界的未來,他們到底知道多少,又為此做過多少努力呢?

淺井長政抬頭看了一眼如大海般澄澈的天空,傳說中龍帝和月後並非居於地上,而是高高的居於天宮之上,他們的眼光,是否會因此而變得足夠長遠呢?

輕輕搖了搖頭,他收回了散亂的思緒,無論如何,都不能將任何事情完全依仗他人。

「呵呵,很好,現在我有一個新的提議,讓你有機會彌補過錯,甚至親自向你的月後請罪,但是代價卻是對我永世的效忠,如何?」

雖然到現在為止,這個世界對於吸血鬼是否存在靈魂的問題上仍然有許多爭執,但是有一點可以極為肯定,那就是吸血鬼是可以被復活,並且仍然能保持著其生前的智慧、記憶甚至是力量的。

那再加上自己的陰陽術的話,也許能獲得一名新的部下,但前提是對方肯,並且必須對自己保持忠誠。

這,就需要再用上一點點小手段了。

鴉人下意識的就想要拒絕,哪怕到了這等地步,她也不會轉而投效他人,她的忠誠,一直都屬於月後、龍帝,以及諸位龍子的,哪怕是尋常的龍裔,也別想輕易得到鴉人刺客的效忠。

但是下一瞬間,她卻突然間感受到了一股並不完全陌生的氣息,十分突兀的降臨於此地,她頓時又驚又喜。

一抬頭,她就看到了一雙明黃色的,充滿了無盡威嚴與智慧的豎瞳,以及對方身後那個一閃而逝的虛影。

如此純粹的威嚴與力量,是傳說中曾經流落在震旦之外的神秘龍子之一嗎?據說曾經有四位龍子神秘失蹤,對方又屬於哪一位呢?

不過,其實那已經無關緊要了,重要的是,自己的確可以毫無保留的對其效忠!

「是,我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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