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17:寫給父親的散文詩(1/2)
「聽著、想著,笑了、哭了。」
「這首歌就像一壇老酒,小孩子不會喝,青少年不懂喝,而現在的我們,不捨得喝。」
「萬千繁華,逝水無痕,光陰荏苒,故事讓你與我難忘。」
「懷念我的過去,懷念我的留戀,心痛著,卻又快樂著。」
「光陰把今天變成昨天,有太多自己的和別人的故事,情感都被流水帶走,只留下了我們彼此。」
「總有那麼一首歌,讓你眼睛濕潤,卻沒有淚水流下來。」
……
寫歌的人用心,唱歌的人走心,聽歌的人入心,屏幕前無數觀眾皆是沒有想到,開場就來了一個催淚彈。
故事永遠不會結束,昨天的是今天的故事,今天是明天的故事,所有這些故事連在一起,組成人生完整的記憶。
在觀眾們眼裡,《光陰的故事》不僅僅是一首歌,也是一段心情,如同「姜戈」這個名字,終究會成為他們已逝光陰的一段故事。
此時,《極挑》中人送外號「小狐狸」的蔡凡,也在觀看《光陰的故事》。
他是初代韓團歸國三子之一,另外兩個是徐晨易和封逸倫。
同樣會創作的他,聽完這首《光陰的故事》,愈發佩服姜戈了,也愈發羨慕徐晨易了。
歌詞裡娓娓道來的瑣碎,「褪色的聖誕卡」、「發黃的相片」、「遠去的笑聲」,看似白描破碎,卻在極力回憶青春的事物,聯繫青春的故事,而「等待」、「流淚」、「回憶」的青春都歷歷在目,就像關於青春的幻燈片一樣播放著。
這首歌並不需要多麼高超的技巧,也不需要多麼華麗的舞台,但沒有光陰的故事的人唱不好,可誰又沒有光陰的故事呢?
不同的人,有著不同的光陰的故事,用著不同的情感演唱,卻能唱出同樣的感動,而這正彰顯出了寫歌的人厲害之處。
「還有一首主題的結束曲!」
蔡凡更加期待了。
他似乎忘了自己是《極挑》的成員,忘了在跟《光陰的故事》打擂,忘了與華風藝人是競爭對手。
可那又怎樣呢,誰會拒絕姜戈的新歌?
隨即,
播了一段金主的GG之後,屏幕忽然變得一片漆黑。
眨眼間,
一束光落了來,照亮了一道優雅、靚麗的身影。
「這人是誰?」
「藍莓衛視的新主持人吧。」
「不是吧,這麼重要的節目讓一個新人來主持?」
「管她呢,好看就行了。」
「端莊典雅,氣質真好。」
「這個景很有感覺。」
……
楚翩翩身著粉色西服套裝,搭配流蘇絲巾豐富造型層次感,整體合身的收腰版型剪裁,凸顯身段比例顯高又顯瘦。
如此打扮,驚艷了屏幕前的觀眾,淡粉色能襯托膚色,提升個人氣質,運用到西服上不會給人帶來強行扮嫩的感覺。
「我說『爸爸,你走吧。』,他往車外看了看說『我買幾個橘子去,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動。』……」
「走到那邊月台,須穿過鐵道,須跳下去又爬上去,父親是一個胖子,走過去自然要費事些……」
「這時我看見他的背影,我的淚很快地流下來。」
……
楚翩翩開口,聲音溫柔又不失從容底氣。
「這一幕發生在1917年,那時候,朱自清在BJ大學讀書,父親到南京浦口火車站去送他,之後數年的時間裡,父子倆摩擦不斷,最終適合……」
「直到有一天,已經在清華大學任教的朱自清收到了父親從揚州寫來的一封信,信中說『我身體平安,惟膀子疼痛利害,舉箸提筆,諸多不便,大約大去之期不遠矣』,收到了這封信之後,朱自清才提筆寫下了《背影》……」
「記得,或記不得,說得,或說不得,父親都在那裡,那是一個我們一生下來就能看到的人,可是要真正讀懂他,可能需要我們用掉一生的時間。」
……
楚翩翩在舞台上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散發著魅力,含蓄內斂的氣質賦予了收放自如的大氣和沉穩。
「這個主持人是陳小子的女朋友吧?」姜勇記得上次聚會的時候見過。
「嗯,還是凌薇的閨蜜。」姜戈又補充介紹了一下。
「是藍莓衛視的主持人嗎?」因為最近一年多姜戈的電視劇和周凌薇的綜藝都是在藍莓衛視播,所以雙方家長大多時間都是在看藍莓衛視,但姜勇沒有見過楚翩翩。
「不是,她是薇戈文化的副總,是我請去客串《光陰的故事》的主持人的。」姜戈解釋道。
「很專業,比藍莓衛視那幾個主持人好多了。」姜勇評價道。
一個節目若是想要精彩且成功,那麼主持人就要有人格魅力,這樣才能受到大眾的喜歡和歡迎,從而令節目產生一定的社會影響、實現節目本身的價值。
而主持人身上的美對於受眾的吸引力就是主持人的人格魅力,包括外在與內在,比如氣質風度、應變能力、才華學識等。
姜勇的好評,以及無數彈幕的好評,證明了楚翩翩作為主持人的人格魅力,也證明了姜戈的眼光。
這時,吳秀雲感慨道:「朱自清的《背影》,是一篇看起來簡單樸素卻能給人極大震撼的文章,情感樸素無華,文字清雋沉鬱,感人至深,作為《光陰的故事》第一期父親主題的開場,是最適合不過的了。」
周凌薇微笑著道:「這是姜戈推薦的。」
姜戈很喜歡這篇文章,第一時間就確定要用它了,雖然在地球上「買橘子」被搞成了網絡熱梗,但只要是認真的去讀一讀,其感人之處自是不難體會。
而說到這篇文章,姜勇似乎有許多話要說,自顧自的道:「朱自清雖『只是寫實』,卻真切地寫出了父子這樣的血緣關係,也會有摩擦,父子這樣的親情也會有波折,揭示了『月有陰晴圓缺』,人都世俗複雜、並可能由此出錯的客觀現實,由此,《背影》便不再像一般同類作品那麼簡單、淺顯了,即使可能失去了『純情』,卻是結結實實地收穫了家庭、人生等多個角度的複合的厚重的體驗。」
姜戈仔細品味這段話,對父親的認知又有了些許的變化。
與此同時。
舞台上,華風藝人和特邀嘉賓正在分享自己的故事。
顧瑤——她在華風傳媒演小角色十年,無人問津,但仍對演藝事業充滿憧憬,她是樂觀的分享者。
裴傑——他在劇組演死屍,當替身,干最髒、最苦、最累、最危險的活,卻沒有怨言,他是努力的分享者。
梅曼璐——她十歲出道,在巔峰時期為丈夫、孩子退圈,又大膽的追夢而來,她是個性的分享者。
宏奕——他36歲才初露鋒芒,42歲拿到影帝,他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戲瘋子」,時刻拿生命在演戲,拿靈魂在對話,他是執著的分享者。
《光陰的故事》沒有複雜的形式,只是一個人、一個故事,可以說,這檔節目不喧譁、自有聲。
「我的父親跟顧瑤的父親一樣,不善言辭。」
「聽完梅曼璐的故事淚流不止,我的父親也離開了。」
「影帝宏奕在影視劇中台詞槓槓滴,沒想到面對父親時與我一樣話少。」
「想哭,又想笑,裴傑這身功夫是父親打出來的。」
「天下的父親都一樣偉大,父愛如山般厚重!」
「這個節目有點廢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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