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坦白（1/2）

「是小玉姑娘讓小姐你代為問我的嗎？」

王資亦是深深望著喬玉媚的桃花美眸，他認真說道：「實不相瞞，小姐，對於修煉之事，在下並不是那麼看重，超凡入聖也並不是在下之所求。

雖然說我們現在這個世道，修煉是衡量一個人很大的標準。可是，這也不是一切，不是嗎？在下之所求，是得知心人，能暢聊共飲，共度人間冷暖。所以，小玉姑娘，她的擔心，完全是不必要的。

當然，她的擔心，也是很現實的人之常情。若以後我的修為繼續長進，是有可能超凡入聖。而她若修為不漲，那的確是會有問題。不過，我保證，若某天，我真的能超凡入聖，我定然也一定會想辦法，幫助她也一起成長。哪怕她在修煉上不能成長，那也沒有關係。

我可以做出保證，若小玉姑娘願意了解，接觸，乃至攜手。王某有生之年，定然會全力對她好，給她想要的幸福。總之，在下對小玉姑娘修煉上是否天資縱橫，未來是否會超凡入聖，根本就不在乎。因為我想找的，並不是另一個慕容冰，而是能跟我一起過日子的知心人。」

「不在乎嗎？」

喬玉媚美眸微漾：「真的嗎？可是，小玉姑娘只是一個普通女孩兒，那些宴會廳里，十八鎮的小姐們，不乏姿容不差且天賦也還不錯的。你為何不選她們？卻會對小玉這樣的普通女孩兒有所青睞？這實在是，讓她有些難以置信。這是真實的嗎？還是夢幻一場？」

「這當然是真實的。」

王資演技持續：「我之前早就說過了，小姐你可能不知道，我早就跟小玉姑娘說過。我與她今日暢聊，一見如故，頗為契合。我早就說了，我要找的是知心人。我覺得，她就是那個我的知心人。而宴會廳里的那些各家小姐，我一個都談不來。

這種感覺，沒有辦法說明，可它就是如此，就好像是傳說中的喜歡，有時候對某個人，就是初見就喜歡上了。有時候對某些人，日日朝夕相處，可卻也沒有任何感覺。對於這種事情，只能說，因為愛所以愛，溫柔經不起安排。」

說到這裡，王資再度四顧：「所以，小姐，小玉姑娘呢？她到底藏在何處，在附近嗎？為何還不出來？我說了這麼多，難道，她還不明白我的心意嗎？仍舊還有那麼多顧慮嗎？」

「呆子！」

而見王資如此，喬玉媚則是巧笑嫣然，嬌嗔道：「小玉姑娘，早就出現了，你難道還看不到她麼？你還說什麼，跟她一見如故，靈魂契合？還說她是你要找的知心人，可是，她早就站在你的面前，你卻完全看不到她！」

「什麼意思？」

王資繼續裝傻，再度四顧之後，還小跑了一下，甚至施展身法，轉悠四周：「小玉姑娘早就出現了，她在何處，我怎麼沒看見？」

之後，王資閃身回來，仍舊裝傻，對喬玉媚道：「怎麼回事兒，小姐，沒見到人呀？這裡，只有小姐你，還有我，我們兩人，小玉姑娘真的來了嗎？小姐莫不是開玩笑，拿在下尋開心吧？」

「我說她來了，她當然就來了！我沒有騙你！」

喬玉媚美眸眼波流轉，長長睫毛撲閃，她微微跺了跺玉足，嬌嗔道：「呆子，你既然知道，此地只有你我二人，那我說了，小玉姑娘，就站在你面前，你這還想不通，我所說何意麼？」

「啊？小姐，你的意思是？」

王資裝作被驚呆的樣子：「你，小玉姑娘，這，這？小姐，你就是小玉姑娘？這怎麼可能？小玉姑娘她明明跟我說，她只是郡守府的丫鬟，而且她長得也沒有小姐你這般……」

「我這般如何？」

喬玉媚粉臉羞紅，美眸微瞪道：「所以，你現在見到了我的真容，就不喜歡我了？之前還說跟我談得來，與我是知心之人？如今我用真面目來見你，就不是知心之人了？」

「當然不是。小玉姑娘，不，喬小姐，我只是想不到，這太出乎我的預料了。」

王資作被震驚，還沒緩過來，解釋道：「想不到，之前那個陪我逛郡守府，與我暢聊的那個聲音好聽的女孩兒，居然是小姐你。如果早知道你的真容，知道你如此美麗動人，嬌媚如花，宛如畫中走出的仙子。我，我是決計說不出之前的那些話語的。

你這樣的人，凡人世間的男子，有何人能配得上你呢？難怪，之前在宴會上，小姐你會主動與我敬酒。而且我也感覺到，你的聲音與小玉姑娘有一些些相似，只是我不敢聯想。對了，你之前的聲音，是如何偽裝的？」

「所以，你是更喜歡我之前的小玉姑娘的樣子，還是……？」

喬玉媚聽聞讚美，美眸含羞，甜蜜微笑，嬌嗔說道：「現在的我真實的樣子？」

「至於聲音的偽裝，那是府里的易容大師的手筆，用的是星元師的變聲的小法器。」

喬玉媚不等王資回答，就抬手稍微拉開了一些脖頸上的衣襟，露出來些許白膩的柔嫩的肌膚，她聲如其人，嬌媚如糯：

「就是這個小吊墜，你看，戴上之後，星元催動，它會改變我的聲音，只是變化了一些些。怎麼樣？現在我的聲音，是不是變回了小玉姑娘的聲音，你更喜歡變聲後的小玉姑娘的聲音，還是我原來的聲音？」

「我說實話嗎？」

王資則故意略帶痴迷地眼神，欣賞著喬玉媚精緻瑩白的面容，回答道：「我當然更喜歡你本來的樣子，還有你本來的聲音。我收回我之前，我不在乎外表的話。現在面對你真實的樣子，我才知道，我之前的話是有多麼可笑。在絕對的美貌面前，什麼不注重外表的話都是可笑的。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這是人類的本性，也是劣根性之一。小玉姑娘，不，小姐，我必須要承認，在面對你的時候，我這一點人類的劣根性已經被不可抑制地激發出來了。我是會注重美貌的人，我是膚淺的人，你的一顰一笑都讓我的劣根性不斷被催動。我這樣說，你會覺得我之前的話，可笑嗎？虛偽嗎？」

「沒有。」

喬玉媚含羞甜笑，美眸眨巴道：「我喜歡你這樣說，我喜歡你的虛偽。所以呢，你是更喜歡之前的小玉姑娘，還是現在的喬玉媚？」

「現在的喬玉媚。」

王資語氣篤定，眼眸深情：「還有之前的小玉姑娘，我都喜歡。當然，更喜歡的是現在的真實的你。我不得不承認，我是一個花心的人，我既喜歡之前的小玉姑娘，也喜歡現在的你！我此刻才發現，我人性里的的劣根性，竟然是如此的多！所以，這樣的我，你會討厭嗎？」

又是一番深情地表演。

最後。

在氣氛正好，眉目傳波之時。

王資趁喬玉媚不備，將她一把攬進懷中。

「呀。」

喬玉媚驚叫，她雖然對王資頗有好感，有往下接觸與發展的意願，可卻沒有想過要直接肌體接觸。

這太快了。

也超乎了她的想像。

從小到大，她記事起，就沒有與年輕男子有這麼親密的接觸過：「王資，你，你這是做什麼？」

「可以不動嗎？」

王資則柔聲道：「就十個呼吸的時間，我剛才不知道怎麼的，就很想抱一下你。我就這樣，擁抱一下，什麼其他的都不做。就十個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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