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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點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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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以上這些凌崖是不知道的,但他並未以異樣的眼光看他,相反還很佩服他的勇氣。

凌崖之所以成天戴著面具,就是為了遮掩臉上的傷疤,他做不到刀疤男這樣直面世人,坦坦蕩蕩。

這麼說起來的話,凌崖還是一個愛慕虛榮的人。或許是習慣了在聚光燈下耀眼的感覺,無法面對如此醜陋的自己。

「開始吧。」

隨著凌崖一聲令下,三名歌手依次進入試音,刀疤男排在了最後一個。

這是狼王排的試音順序。

雖然淨樂簽約了刀疤男,但他臉上畢竟有刀疤,在這個看臉的時代實在走不了太遠。之所以簽刀疤男,實在是因為網絡音樂公司並不被大眾認可,人才太少的緣故。

所以狼王還是希望將優先機會留給面容完整的人的,即便兩人長相普通。

《農民工》是一首民謠,講述了千千萬萬個農民工的遭遇與不幸,十分的厚重。

頭先試音的兩位歌手很明顯拿不下來,雖然都會彈奏吉他,但很難適應這種不合韻律的歌,所以怎麼唱怎麼彆扭。

不是凌崖要的那種感覺。

「下一位。」

終於是輪到刀疤男了。

但見得他深吐一口氣,邁著穩重的步伐走入錄音室開始試音。

少小離家,老大不回

颳風下雨,戴緊帽兒

……

唱著唱著他就念誦了起來,念著念著他又唱了起來。完全進入到了自己的節奏當中,跟凌崖所給的曲子有很大出入。

狼王當時就要喊停。

你個新人瞎幾把唱什麼,這是我們家二公子寫的曲子,也是你能改的。

滾滾滾,現在就給我滾。嗷嗷嗷!

「等等!」凌崖伸出了手,制止了爆炸的狼王。

刀疤男現在唱的雖然與原曲子有很大出入,但凌崖確實卻是能從中聽出故事。

一個農民工的故事。

那情緒給到聽眾仿佛他就是當事人,在跟一個朋友講述自己的職業生涯。

凌崖還清楚記得意識教室,滅絕師太給他上的第一課「什麼是音樂」。

一切的聲音都是音樂。

所以誰說不能在演唱過程中念誦?只要能讓聽眾聽懂,能感染人,引起人共鳴就是一首好歌。

還我錢!

還我錢!

還我錢!

歌曲的最後刀疤男是嘶吼出來的。還我農民工血汗錢。

汗如雨下可絕不僅僅是個形容詞,那真是熬出來的。

「你以前做什麼的?」

刀疤男出錄音室時,凌崖問了他這樣一個問題。

刀疤男答道:「農民工。」

是了,也只有經歷過的人才能唱出農民工的故事與辛酸。

一年到頭累死累活,成日風塵僕僕,社會地位低下也就算了,還拿不到錢,拿不到錢啊。

而一名歌手之前是農民工…

是了,除了網絡歌手,貌似也只有建築工地才會要刀疤男了。

因為他臉上有刀疤,只要是對客的工種他都不適合,即便是幕後的生產車間人家也不要。

他們不難招人。

也就只有建築工地門檻低,畢竟七八十歲的老爺爺都能成為農民工,別說僅僅只是臉上有刀疤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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