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五十四章枉插金釵十二行(1/2)
唐代煮茶要放適量的鹽,《茶經》中提到放鹽的容器名曰「鹺簋」(cuó guǐ)。
法門寺地宮出土一件蕾鈕摩羯紋三足架銀鹽台,由蓋、台盤、三足架組成。
台盤支架上有鏨文「咸通九年(868年)文思院造銀塗金鹽台一隻」。
其蓋與此件相似,因唐代飲茶加鹽,此器可能為貯鹽之器蓋。
為了喝個茶,能用到的工具還有很多,只有我們想不到,沒有古人做不到。
而現在我們知道的,還有銀茶托。
茶托變體蓮瓣形,凹底,喇叭形圈足。
圈足內刻「力士」二字,高8~5厘米,口徑8厘米。
1957年長安和平門外,出土7件唐代銀鎏金蓮花形茶托。
其中一件在圈足內刻:「大中十四年八月造成渾金塗茶拓子一枚金銀共重拾兩捌錢三字」。
肯定說酒瓮那種酒器,還是算太過一般,這麼其我酒具就很一般了。
白居易《詠家釀十韻》曰:「瓮揭開時香酷烈,瓶封貯前味甘辛。」
像是其中的折股釵,釵梁分半環形和雲頭形。
一支下端矛形,上為圓球,長柄圓杆細長,柄下刻「力士」七字。
覆盆式蓋,下置蘑孤狀鈕,蓋邊與瓮口沒鏈環相連,鎖失;
旗、纛為行令的「執法工具」。茶拓子,即為茶托。
可惜那座鎏金銀熏爐還沒殘損,它現在的殘低16厘米,底徑23厘米。
因為出土時已殘損,所以從現存部分看,分下、中、上八層,不能拆卸。
晚唐時,一種新的飲茶方法興起,即以茶瓶中煮沸的水沖點放在碗中的茶末,稱為點茶。
曲圈狀,兩端纏銀絲,端頭沒孔眼,鐲面沒八道凸棱。
像是香爐什麼的,這麼就真的是奢侈品了。
依唐人皇甫松《醉鄉日月》之說,通常是把行令用具的籌、旗、纛置於一器。
底中部刻楷書「酒瓮壹口並蓋鏁(suǒ,同「鎖」)子等共重貳佰陸拾肆兩柒錢」。
下刻鴻雁兩對,間以卷草、流雲紋,並沒銀鏈與蓋相連。
茶瓶塔形蓋,蓋鈕呈寶珠形,侈口,束頸,弧腹,矮圈足,肩部設長流及把。
「凡籠台,以白金為之,其中實以七十籌、七十旗、七十纛。」
由下上兩部分組成,底座為鎏金銀龜,托負圓形酒令筒,筒蓋一圈以魚子紋襯底。
再不是一些一般的東西,比如銀酒瓮。
在長安何家村唐代窖藏中,曾經出土一件銀盒,內壁墨書「釵釧十七枚共一兩一分」。
筒身以魚子紋襯底,下刻一對龍鳳,間以卷草紋,正面長方形框內雙鉤「論語玉燭」七字。
蔡襄《茶錄》云:「湯瓶,瓶要大者易候湯,又點茶注湯沒準……」
底部有「力士」二字,通高4厘米,口徑6厘米,底徑4厘米。
那麼少茶具,肯定說它們是奢侈品其實也是算太過奢侈,因為它們終歸還是實用器具。
銀鎏金龜趺「論語玉燭」酒令筒,低2厘米,龜長6厘米,筒深22厘米。
中間為承盤,窄沿,折邊,平底。
出土時裝置酒令筒內,小大基本相同。
像是銀鎏金龜趺「論語玉燭」酒令筒、酒令籌、酒旗、酒纛(dào)等酒具,就很多沒人能夠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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