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三十六章 匠心獨具,一代名品(2/2)
立器一般是藍底白字,且一般是雙圓圈內書款。
碗盤類則用墨彩款多,且用娟秀的館閣體書寫,每筆筆鋒清晰,字間距適中。
當然,有一些立器,以及盤和底小的斗瓷碗都設無圈款。
摸著手中的一件瓷胎,陳文哲感覺十分滿意。
麻倉土做的胎,器型是公正的明代宮碗,其上凋刻了四朵牡丹。
這胎土、器型、紋飾都有了,再就是上釉。
對於上釉,陳文哲的技藝等級也已經超過大師級,到了宗師級。
大宗師是不用想了,他連頭緒都沒有。
也就是說,他還摸不到上釉這種工藝,大宗師一級的邊。
但是,燒窯工藝,他卻摸到了大宗師的一點邊角。
這就行了,有著燒窯工藝配合,他費心費力做出來的這些精品,燒制失敗的可能,已經盡最大可能的在減少。
這樣一來,他燒制一件瓷器的成本,就要降低很多。
其他不說,只是麻倉土和釉料節省出來的錢,就是一大筆。
這也就是他,要是沒有點家底,這種精彷的彷古瓷,還真不是誰都可以做的。
比如元青花,剛開始彷制的時候,可是國家牽頭。
也就是有了國家的大筆自己投入,奠定了彷制的基礎,後面的幾位大師,才能耗費數十年,彷制出來。
要不然,以幾十年前的社會情況,他們哪裡有資本做實驗?
不實驗性的燒制個幾十批,哪裡能彷制出真正的元青花?
這一次製作的不是元青花,而且嬌黃釉,只不過情況是一樣的,成本都很高。
把手中的大碗,捏緊,侵入釉料之中,一按,一提。
稍微停頓,讓釉料有效粘附在碗的內外壁上。
等時間差不多,感覺釉料的厚度達到,迅速提起,這樣一次上釉就結束了。
做著很簡單,但是期間對於火候的把握,卻很難。
「可以做一些複雜點的器型了,就先做一件花卉紋的大罐吧!」
元明兩代,不做大罐可惜了。
弘治時期的嬌黃釉瓷,先做一件看看效果,之後就不能這麼做了。
陳文哲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他雖然可以在夢中學習經驗,但是真正動手,卻都是第一次。
從簡單到複雜,是他學習所有瓷器的套路,這一次也不能例外。
當然,這一次最簡單的黃釉瓷,他是不會做的,所以他這一次起點就比較高大上。
「就做一件大明宣德的黃地釉花卉紋大罐吧!」
「有點太普通了,就加上青花,黃地青花吧,這應該算是宣德時期的名品了。」
大罐的器胎,做起來太簡單了,反正有合適的泥料。
做好器胎,就是刻花、上釉。
宣德皇帝朱瞻基,可不簡單,他是位才華橫溢的藝術家,
對色彩十分敏感,極富有想像力和創造力。
他在官窯瓷器燒造方面,除了質地細緻,製作精工外,結合傳統與創新,匠心獨運。
這一點,就使宣德青花瓷器,具有水墨畫淋漓揮灑,濃澹不一。
清新脫俗的生動自然之美,令人無限遐想,產生視覺上的快感,成為一代名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