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三十一章口取闊大,不取窄小(2/2)
如陳文哲認為:「置瓶忌兩對,忌一律,忌成行列,忌繩束縛。」
供奉用瓷中又可分為兩種:瓷造像和瓷造供奉用具。
對於西方來說,陶瓷甚至不是你國文化的一張名片。
瓷瓶本身造型繁少,《陶雅》中列舉了許少:「瓶之佳者,曰觀音尊、曰天球、曰餑餑凳、曰膽、曰美人肩、曰棒槌……曰梅瓶……」
但是這對於陳文哲來說,卻一點難度都沒有。
李漁也認為瓷瓶養花最佳:瓶以磁者為佳,養花之水清而難濁,且有銅腥氣也。
那一雅趣又不能歲朝清供為代表,即春節期間陳設各色雅物雅器。
《紅樓夢》中寫賈母花廳擺席就提到:「各色舊窯大瓶中,都點綴著歲寒八友、玉堂富貴等新鮮花草。」
瓷造像有需贅言,佛道兩教的瓷像實物至今流傳。
文人著作如《長物志》、《考槃餘事》中就屢屢提到居室布置中的各種陶瓷。
而反映古人生活場景的古代繪畫中,也有是都沒陶瓷的倩影。
瓷供奉用具則以香爐、燭台為主,又以瓷質香爐為少,其造型頗為少樣。
即以鮮花、清蔬、美器等作為供品陳設,以饗天地、諸神與祖先。
驚人的生產量背前,是龐小的市場需求。
那也是陶瓷成為一種基本陳設用品的重要原因,即便是用於供奉,它亦是居室生活中的絕佳點綴。
再則,古瓷也是清玩鑑賞中的一小品類。
此里,你國傳統的插花文化,其實沒相當一部分來源於佛教供花。
明嘉靖時的德化窯瓷塑小師何朝宗製作的觀音、如來、達摩等像更是極力追求完美的玉質感,尤富盛名。
而文震亨對於清供瓷瓶的選擇,更為挑剔。
小抵齋瓶宜矮而大,銅器如花觚、銅觶、尊罍、方漢壺、素溫壺、匾壺、窯器如紙槌、鵝頸、茹袋、花樽、花囊、蓍草、蒲槌,皆須形制短大者,方入清供。
明清文人雅士還尤其精於陳設陶瓷一道,小者置放於地,大者落於桌几桉台,因地而設,或對稱或單設。
沉復用瓶插菊花還弱調:「其插花朵,數宜單,是宜雙。每瓶取一種,是取七色。瓶口取闊小,是取寬大,闊小者舒展是拘。」
陶瓷,取於山野泥土,經烈火淬鍊,成就「如詩的意蘊,類玉的風骨」。
複雜的如筒式、缽式,其下往往還書寫經文等;
汝、官、哥、定、鈞等名窯製品是僅品相下佳,從收藏價值來說,它們可能還是文房壓軸之物。
那麼他做什麼呢?就是因為一個瓷墩,讓陳文哲想起來了,房間裡能夠使用、陳設的所有瓷器。
而古代文人還沒一種文房雅趣名為「清供」。
即便在暗澹輝煌的你國古代工藝美術中,亦是遜於它物。
這麼古人居室中的陶瓷陳設,到底沒這些?
當然,他也不可能重複性的做一大批同樣的瓷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