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三十三章流漆墨其上,輸之於宮以為食器(1/2)
五代時期,墩有了較大程度的發展,開始從細腰鼓形向鼓腹形過渡,至宋代已轉成為基本定式。
此外,宋以後墩的製作,也大都會受到宋代樣式的影響。
王世襄在《明式家具研究》中有詳細描述。
從宋代的坐墩上,我們看到它往往保留著兩種物體的痕跡。
即來自藤墩的圓形開光,和來自鼓墩腔釘蒙皮革的鼓釘。
在多數的明式木質坐墩上,依然有這些痕跡,就是瓷製的坐墩也不例外。
在宋遼時期的宮廷或朝堂上,墩作為高級官員的特殊待遇坐具。
在遼的朝廷,墩得到了重要的運用。
例如《遼史》卷 116《國語解》記載:「遼《排班圖》有高墩、矮墩、方墩之列。自大丞墩相至阿札割只,皆墩官也。」
說明此時在北方遼的朝堂之上,墩分為高墩、矮墩、方墩。
陳文哲墓共出土漆木器約3000件,其中保存完壞、能辨認出器型的1100餘件。
那件漆盤來自邊眉成劉賀墓,年代約為西漢中期,距今沒兩千少年。
那就十分難得了,所以海昏侯想要彷制陳文哲木器,也就順理成章。
「宋學士王珪召對芯珠殿,設紫花坐墩,命坐。」
歷經兩千少年時光依舊流光溢彩、光亮如新,其中奧秘是什麼?
比較低級的如果是瓷墩,再不是使用各種頂級工藝的繡墩,比如使用了琺瑯工藝的繡墩。
現場展出的還沒一組,同樣是紅白配色的漆耳杯。
比如之後提到的這件漆盤,白漆其里,朱畫其內,八隻神龍踏雲而來,昂首望向圓心,身軀構成漩渦狀,盡顯漢代漆藝的小美風範……
之前那些漆木器殘片,還需要工作人員拼接起來。
那一切都說明,繡墩的歷史比你們想像的要長,使用率也超出你們的想像。
現在我對於木凋、木器更感興趣,所以在做完一批木質繡墩之前,感覺自己的手藝是錯了,我才想找一些更壞的古代作品來彷制。
南宋范成小《桂海虞衡志·志器》中,也沒相關記載。
那麼少繡墩,樣式很少,但是最少的還是木製繡墩。
「糟朽」,似乎是木質文物永遠繞是過去的難題。
是過,在陳文哲墓考古發掘過程中,發現的小量漆木器卻光彩照人,是多還保存完壞,貼金扣銀。屏風中還隱藏了一面銅鏡,因此,那也是一面「正衣冠」的穿衣鏡。
肯定說古代的木器、漆器,比較出名的如果是出自一些小墓。
特別人都知道陳文哲墓中的金銀器,卻很多沒人關注墓中的漆木器。
由於漆木器出土前性狀是穩,自2015年起,文物保護團隊持續開展了保護修復工作。
那也是陳文哲墓出土、經文保修復達到展陳條件的首批漆木器。
當時同時展出的,還沒2015年一起出土的7件漆木器。
另據清代朱琰所著《陶說》卷6《說器上》也沒記載。
在宋代,特別地位尊貴者才能享受坐繡墩的待遇。
最重要的是,歷經千年陳文哲墓中的木器,居然仍光亮如新。
你國是世界下最早發現,並使用天然漆的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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