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杜如晦(1/2)
承乾殿。
杜如晦神色嚴謹的端坐,最近他話少了很多,雖然他知道,玉壺春一事的內情肯定沒有流傳出去。
長孫無忌笑著說:「聽聞今日有御史上書彈劾淮陽王?」
「為李懷仁出頭,道玄居然將王仁佑打的吐血。」李世民搖頭道:「為此,姑姑還入宮鳴不平。」
房玄齡微微皺眉,「此事傳遍長安,乃王仁佑暗行陰事,李懷仁也是無奈之舉。」
李世民忍不住笑了,「無奈之舉?」
「當日長樂坡,他李懷仁將多少人打的頭破血流?」
這邊三人笑談,杜如晦有點不自在……這次李善真的是無奈之舉,李道玄動手之前他甚至都不知道。
非光明磊落啊,但也是無奈之舉,總不能讓秦王府子弟上陣吧,那非得鬧大了不可……很容易被視為秦王欲懷柔李善,而之前太子顯然有意懷柔李善。
在山東戰事之後,李善這個名字的分量越來越重,特別是在淮陽王李道玄回京後確鑿李善之功後,很多人都揣測,聖人必然在李善選任之後加恩。
在這種情況下,懷柔李善……很容易引得東宮、秦王府之間產生摩擦。
而如今,這種摩擦是不合時宜的,太子因山東戰事而勢衰,但聖人對秦王府的咄咄逼人也並不滿,沒有挑選秦王一脈官員安撫山東就是明證。
李世民轉頭看向若有所思的杜如晦,「克明今日何以吝言?」
「今日御史彈劾淮陽王,聖人可有責罰?」杜如晦隨口找了個話題。
「父皇大怒,痛斥御史。」李世民笑道:「淮陽王地大功於國,回朝後向來安分守己。」
一旁的長孫無忌嘖嘖道:「李懷仁真的是在哪兒都不安分,回長安不過三月,先是玉壺春,後有《春江花月夜》,這次又慫恿淮陽王大打出手!」
杜如晦有點臉紅,趕緊接上話題,「《春江花月夜》的確是上佳之作,不料李懷仁還有詩才。」
這句話一出,李世民、房玄齡、長孫無忌都用古怪的眼神打量著杜如晦,後者被看的莫名其妙。
房玄齡咳嗽了幾聲,「放榜當日,李善於平康坊內……有人認出,便是那首《詠柳》。」
「《詠柳》?」
「不知細葉誰裁出,二月春風似剪刀。」李世民笑道:「克明忘了嗎?」
「李……李白?」
看著目瞪口呆的杜如晦,長孫無忌忍不住提醒道:「如今回想,那李白在平康坊驚鴻一現再無蹤跡,時日正好是李善剛剛抵達長安。」
李世民笑道:「孤也奇怪,同時冒出了兩個李姓少年英傑。」
「聽大郎提過,其母管束甚嚴,所以懷仁托以假名。」房玄齡捋須笑呵呵的說,他曾經猜測過,李善和李白之間……但也沒想到,李善就是李白。
長孫無忌笑道:「名為善,字懷仁,名為白,字太白……」
「更甚之。」李世民點頭道:「倒也恰如其分,少年英傑,可惜竟然貪財……據凌公所說,父親賞淮陽王弟的金子一半都在李家庫房呢。」
「竟有此事?」長孫無忌有些意外,想了想又說:「倒也是,聽吾家大郎提過,李懷仁與隴西李氏合營東山酒樓,如今……」
杜如晦臉色微變,勉強笑道:「三弟不欲出仕,打理家中庶務,倒是和李家兩相便宜。」
房玄齡點點頭,「李懷仁其人,觀其起勢,再看山東戰事,善於借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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