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四章 貪財(1/2)
太極殿內,李淵含笑坐在皇位上,頻頻舉杯,與裴寂、陳叔達等幾位宰輔共飲,不是笑語幾句。
殿內兩側擺放著數十小案,朝臣、勛貴、外戚分列而坐,桌案上擺放著兩個小瓶,左側是一個花瓶,插著幾支梅花,右側是一個小小酒瓶,上面還有一行不同的詩文。
人日是元旦假期最後一天,也就是正月初七,隋唐時期,君王每每設宴,與群臣賞雪觀梅,不過今年氣候太冷,只能在殿內略略點綴梅花以助興。
李淵放聲道:「今日恰逢立春,雙彩相贈,若有出彩者,朕不吝彩娟。」
唐朝盛行剪彩,人日兼立春,剪雙彩相贈,別有意趣,所謂的剪彩可不是後世那種,倒是有點像剪窗花,以雞牛、樹木、花草為主。
「老臣眼花,早已不能剪彩,就免了彩娟。」高士廉笑道:「只望陛下再賜一壺酒。」
李淵大笑道:「士廉索酒,太子可還有餘酒?」
李建成笑著起身,親自將案上的酒瓶放在高士廉面前,「此酒太烈,孤不勝酒力,還請高公代為享用。」
太子此舉,讓殿內突然寂靜……高士廉前朝名士,北齊皇室出身,與李淵乃是故交,自然有這樣的資格,但他也同時是李世民的妻舅,被視為秦王一脈。
「多謝太子。」高士廉起身相謝,眼角餘光掃了掃李世民。
那日凌敬贈同僚禮盒,每盒兩瓶白瓷酒,為何今日出現在太極殿內,而且顯然是太子的手筆,有點古怪啊。
高士廉和李世民的關係極為親密,但在秦王一脈勢力中並不處於中心集團,地位別說和房玄齡、杜如晦比了,比他外甥長孫無忌都要低的多。
李世民淺笑低酌,凌敬一大早就找到了房玄齡……不過他也很意外,李善居然這麼能折騰,現在都折騰到太極殿裡了。
但今日,這款酒大出風頭,高士廉之後,幾位宰輔還坐得住,但多位勛貴、外戚頻頻要求加酒。
原本只是在天策府、秦王府幕僚中流傳,現在……李淵這位GG渠道商,他的渠道非常非常廣,幾乎將整個長安都括進去了。
中書侍郎宇文士及今日格外開朗,頻頻舉杯,細述此酒妙處,大讚酒瓶上的那兩句詩,還將兩首詩的全篇吟誦出來,引得一片讚譽。
「諸卿,此酒釀造不易。」李淵頓了頓,視線和李建成撞了撞,父子倆都有點想笑……昨日使者回報,李善居然問給不給錢。
「賦詩最出眾者,贈酒兩瓶。」
「父親,剪彩賦詩,非孩兒所長!」齊王李元吉嚷嚷,還搖著已經空空如也的酒瓶示意。
「三胡,不可胡鬧。」李建成笑罵道:「人日兼立春,正該賦詩。」
不多時,群臣共推駙馬都尉楊師道為首。
「皇猷被寰宇,端扆屬元辰。九重麗天邑,千門臨上春。」
「久聞景猷揮筆立成篇。」李淵大笑道:「今日一試。」
說罷,李淵隨手指著正在起舞的宮女,「景猷再賦詩一首。」
楊師道漫步而出,隨口吟道:「二八如回雪,三春類早花。分行向燭轉,一種逐風斜。」
殿內響起一片讚譽聲,楊師道善詩能文,但最著名的……他是個快槍手,寫起詩來簡直不用想。
「好,好!」李淵點頭示意,宮人將禮盒送到楊師道面前。
「父親,此酒清如水,烈如火,雖入口難言綿軟,卻讓人心生豪氣。」李建成笑道:「還請父親賜名。」
李淵心中暗笑,看來大郎還真想招攬那個少年郎呢,沉思片刻後道:「白瓷如玉,雖性烈如火,然寒日飲用,通體舒泰,如在春日,便為玉壺春吧。」
李世民還在那緩緩飲酒,眼皮子都沒抬……大哥你慢慢折騰吧,你要是招攬不到李善,那是正常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