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 傻人有傻福(2/2)
為了整支斬夜支隊的得失,斯凱勒此時也不鬧犟,點了點頭,說道:「我隨時可以出發。」
戰國長舒一口氣,說道:「諸位,這可能是我們海軍,深入新世界的最好機會了!望諸位切記自己身上的重擔,散會!」
「是!元帥!」
「是!戰國大將!」
兩種聲音響起,但是卻沒有人在乎,剛剛被點名的幾人,都走出了戰國的辦公室。
一出門,薩卡斯基就問道:「斯凱勒中將,你是如何切開大媽喉嚨的?難道,是波魯薩利諾說過的黑刀嗎?」
薩卡斯基和波魯薩利諾同出身與同一片海域,還是同一年參軍,雖然涉及到公事或者是各自支隊、陣營利益的事情,都會互相迴避。
但是,論起私情,其實兩人還是不錯的,比如薩卡斯基的大花臂,其實就是波魯薩利諾忽悠他紋的,這是波魯薩利諾跟斯凱勒說過的一件小趣事。
兩人年輕時打賭,為對方挑選一個紋身,誰不敢紋誰就是慫包。
然後,薩卡斯基這個壯漢,就紋上了過肩纏臂的櫻花紋身,而波魯薩利諾就短暫的成為了「慫包」。
而黑刀,波魯薩利諾也跟薩卡斯基提起過,畢竟兩人年輕時,都修行過劍道,但是卻都並不太適合自己,尤其是獲得果實之後。
兩人在劍術上的精進更是停滯,波魯薩利諾偶爾還會練習一下,但薩卡斯基卻是直接中斷了並不適合自己的劍術,轉為霸氣、體魄和果實的修行。
因此,在斯凱勒開始淬鍊自己的黑刀後,薩卡斯基偶爾也會關注一下,不過,今天還是他第一次詢問。
聽到薩卡斯基的問話,斯凱勒想了想,但還是點頭,左手輕搭古御作刀柄,直接將長刀拔出。
一瞬間,不止薩卡斯基這個曾經的劍士,就連家中除了儀仗劍,其他刀劍都沒有的鶴,以及只專注霸氣與體魄的澤法,甚至是一副懶洋洋模樣的庫贊,都將視線擊中在了上面。
原本的古御作,其實他們都看過,顏色雖然也頗為複雜,但是也只是黑白灰三色,由刀身、刃紋和刀刃過度而去。
但是此時的古御作,通體漆黑,除了刃紋有淡淡粉色將其顯現之外,這把刀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黑刀」,視覺意義上的「黑」刀。
不知道為何,薩卡斯基突然有一絲絲的慚愧與惋惜,作為劍士,他可以從這把刀上,感覺到斯凱勒那凌厲而驕傲的劍勢。
那種劍勢會讓一切修習過劍道的人而感覺到自愧不如!
一向做派剛硬的薩卡斯基,此時有些扭捏了起來,雙手小幅度擺動了好幾下,才咬著牙說道:「斯凱勒中將,可以讓我觀摩一下嗎?」
雖然已經很多年沒有修習劍道,但是看到黑刀的瞬間,薩卡斯基還是回憶起年少時期,習練劍道之時,那種給自己帶來的感動。
斯凱勒將黑刀-古御作微微調轉方向,遞了過去。
在接過的瞬間,薩卡斯基甚至手抖了一下,這是幾乎不可能發生在他身上事情,但是...他實在是太激動了。
尤其是自己嘗試過,卻沒有成功之後,看到一個後進者,完成了自己曾經心心念念的目標,這種心情,實在是難以抑制。
「呼~」
觀摩了一番,薩卡斯基長出了一口氣,雖然手握黑刀,但是黑刀之上,那種凌厲而驕傲的劍勢卻是消失了,果然...黑刀最適合淬鍊它的那個人。
「給老身也看看。」
薩卡斯基剛想將古御作遞還給薩卡斯基,鶴便開口說道,薩卡斯基看了斯凱勒一眼,斯凱勒點了點頭,薩卡斯基這才將古御作小心的遞給鶴。
鶴入手,然後,皺起眉頭,因為,她發動了果實能力,想看看所謂的黑刀,在自己的能力之下,會是什麼樣的表現。
可惜,那連人都可以變得柔軟如布匹的能力,居然無法作用在這把黑刀之上。
不僅僅是是黑刀之上那處處通透、處處纏繞不散的武裝色霸氣,還有...一種驕傲,似乎允許自己被折彎的驕傲。
這種氣勢,鶴在許多人身上都看過,但唯獨沒有在物件上見過。
澤法此時突然開口說道:「老夫近些年對教鞭的理解與體悟也是頗深,如果好好淬鍊一番,或許能獲得一根黑鞭。」
澤法話說完,一瞬間,幾人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沉寂,就連澤法自己,也感覺到自己的話語,好像哪裡有些不對勁一般。
幾人稍微遠離了澤法半步,庫贊也適時說道:「也讓我看看吧,我想知道我的冰刀夠不夠堅韌。」
鶴點了點頭,將古御作遞給庫贊,庫贊左手拿古御作,右手冰霜凝聚,變成了一把冰刀。
「咔~呯~」
看著完好無損的古御作,又看了看自己冰刀光滑的橫截面,庫贊將冰刀化作水汽消散,撓了撓頭,說道:
「啊啦啦~看到還是只能欺負欺負其他人啊。」
剛剛他根本沒有用力,古御作便憑藉自己的鋒利切開了冰刀,這不是刀劍應該有的鋒利和堅韌,果然...自己還是不夠了解黑刀啊。
庫贊說完,便將古御作遞迴給斯凱勒,古御作入手,眾人都能感受得出來,在斯凱勒手中的古御作,顯然和拿在他們手中的古御作有些不同。
但是又說不上哪裡不同,薩卡斯基還多少了解一點,其他人在劍道,尤其是黑刀這一條道路上,完全就是門外漢,根本不了解。
當然,他們也都沒問,畢竟都是走出了自己道路的頂尖強者,哪怕沒有黑刀,也依舊是最為頂尖的戰力。
走到本部大樓門口,斯凱勒說道:「那我就通知斬夜支隊出發了,如果有什麼需要斬夜支隊協助的,請聯繫我或者努爾基奇就行。」
鶴等人點了點頭,目送斯凱勒離去,隨後,自言自語的說道:「傻人有傻福。」
但身邊人也都聽到了,哪怕是薩卡斯基,也突然蚌埠住大笑起來,澤法更不用說,笑得咳嗽連連,不得不拿出自己的吸入器,緩解自己的咳嗽,庫贊也是滿臉堆笑。
如果斯凱勒聽得到,肯定會反駁,她那是傻人有傻福?!!!
頂多就是吉人自有天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