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 戰國:敵在馬林梵多!(2/2)
「呼~呼~」
羅西南迪努力調整著自己的呼吸,隨後走過去,直接抱起了那人,抗在肩上,一語不發的朝著招待所走去。
不尋常的是,羅此時也沒有出聲,走回招待所,羅西南迪發現此時前台已經換了一個人,但這人似乎了解這件事,也沒有阻攔。
走回房間,羅西南迪將羅扔在椅子上,雙手叉腰,在房間內徘徊著。
「柯拉松先生,你是什麼軍銜?」
突然,一直沉默的羅開口,羅西南迪臉色微微一變,說道:「你在說什麼啊?羅!我不是跟你說過,我不是...」
「我看到了,你在碼頭的時候...」羅抬頭,無力睜大的眼睛,卻看著羅西南迪,說道:「雖然你偽裝了,但是我不會看錯。」
「呼~」
羅西南迪直接蹲了下來,看著眼中失去了孩童該有光芒的羅,說道:「羅,這重要嗎?!我是不是海軍重要嗎?!」
「我不想被...唔...」
羅剛剛開口,羅西南迪卻是已經掏出了手術果實,塞在了羅的嘴巴裡面。
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臭味灌滿了羅的所有感官,而隨著羅西南迪一手抓住他的頭髮,一手捏著他的下巴,強行讓他做咀嚼動作時,那股臭味...更臭了!
「yue~嘔~啊~」
不管羅怎麼反抗,羅西南迪始終沒有鬆手,知道...羅吞下了手術果實的果肉。
「咳咳~嘔~」
隨著羅西南迪的鬆手,羅直接轉身趴在了地上,此刻,他也想明白了,羅西南迪到底給自己餵了什麼,能難吃成這樣的,一定是惡魔果實!
伸出一根手指,羅死命扣著自己的喉嚨,不斷的乾嘔,但是卻沒有任何惡魔果實的果肉被吐出來。
「咳咳~」
好一會兒,耗盡了所有力氣的羅,突然身體一歪,昏睡了過去。
「呼~呼~」
似乎是經歷一次戰鬥的羅西南迪,將羅抱起,放在床上,將被子蓋好。
蹲下,就當羅西南迪想休息一下的時候,卻看到羅皮膚上的白色斑塊正在縮小,呼吸和心跳,也開始變得有力起來。
瞬間,羅西南迪疲憊的臉上,出現了笑容,隨後...笑容越來越燦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直接癱坐在地上,羅西南迪不再沖淡一個無聲的人,大笑著,雙手錘著地板。
睡夢中的羅,突然夢到了自己的家人,他下意識奔跑過去,但是不知道為何,他的每一次邁步,都讓他的身體在不斷後退。
「赫~」
羅突然坐立,不斷喘著粗氣,此時房間之中,昏暗無比,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他環視四周,想要找到羅西南迪的身影,卻發現羅西南迪並不在,突然,一種不安的感覺在羅心中縈繞,下床,急急忙忙的打開了燈。
隨著暖黃色的燈光亮起,羅也終於能看清周圍,還是那個房間,甚至還打掃了一遍。
突然,羅的視線落在了桌面上,那裡放著一個厚厚的信封。
打開,裡面是一沓貝利,有零有整,還夾著一張信紙,羅沒有理會那些貝利,而是抽出了信紙。
「喪氣包特拉法爾加·羅,你好,不知道你此刻的心情怎麼樣。
但是不管如何,從此刻開始的你,自由了!(???)」
羅頓住,突然有些不敢往下看了,因為,他明白了,這是一封道別信。
一瞬間,過往的種種,湧上了羅的大腦。
剛剛進入唐吉訶德家族,被家族成員慫恿,說柯拉松是海軍臥底,讓他殺死柯拉松,那樣,他能成為家族幹部。
那一次,在準備了好幾天之後,他將一把磨得鋒利的鋼尺,捅入了柯拉松的身體,那是他第一次接觸柯拉松。
他手中的鋼尺,刺入了柯拉松的身體,但是...柯拉松卻沒有殺了他,甚至連和他生氣都沒有,反倒是帶著笑容,將自己拉到小巷中,問清了前因後果。
當時...那把鋼尺還掛在柯拉松的身上,還沒拔出來。
那天,也是羅第一次知道,家族中的啞巴柯拉松,居然會說話。
柯拉松在問明白之後,也沒有訓斥他,而是跟他說了一堆他聽不懂的話,什麼神的天敵,什麼D的意志,什麼不能暴露自己的姓名。
在那之後,雖然兩人偶爾也有交談,但是除了勸他離開唐吉訶德家族,柯拉松並沒有做什麼。
羅提心弔膽的等了許久,等他刺殺柯拉松的事情,被通傳上去,但是...柯拉松始終沒有說,逐漸的,他對柯拉松的稱呼,逐漸變成了「柯拉松先生」。
在後來,就是自己的珀鉛病全面爆發後的事情了,柯拉松先生帶著自己,離開了唐吉訶德家族,四處尋醫。
羅從未想過,一個和自己沒有任何關係的人,居然可以為了自己,冒著生命危險,只為自己尋醫。
途中,發生了很多不愉快的事情,無數的醫院和醫生將他們兩人視為瘟疫的來源,不僅僅拒絕診斷醫治,還將他們趕走。
已經沒有任何求生欲望的羅,開始憤怒了起來,不是因為憤怒那些醫生不醫治自己,而是因柯拉松先生被那般對待而生氣。
「你什麼不殺了他們?至少打他們一頓?」
某一個雨夜,羅詢問過柯拉松先生,而柯拉松先生的回答是...
「他們是庸醫,但是也能治好一些病,殺了他們,誰給村子裡的人看病啊。而且...殺人可是一件不好的事情。」
柯拉松先生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是帶著笑的,但是此時回憶起那一幕的羅,卻是流出了淚水。
「噠~」
淚水落在信紙上,羅有些慌張的看了過去,他不想毀掉柯拉松先生留下的信,哪怕...柯拉松先生是海軍。
但是...羅伸手想要抹去信紙上淚水的動作停了下來,因為...那裡早就有了褶皺。
同時,他也看到了字。
「羅,我想,我應該會阻礙到你的自由,所以我離開了。
請你不要埋怨我的不辭而別,因為我想不到更好的方式,就像你說的,我可是『白痴』啊!︿( ̄︶ ̄)︿」
「滴答~」
淚水還在滴著,羅也還在看著。
「我們不會在見面了,我會離你遠遠的,你也不用來找我了。
你不會找到我的(`ε′)|
但我還有一個請求,不要回到唐吉訶德家族!千萬不要!這是我唯一的請求。
XXXX」
看著信紙打的叉,羅下意識的點了點頭,隨後將淚水抹去,繼續看著信。
「關於我是不是海軍的事情...我承認,我騙你了,但這是唯一一次了。
但我想請求你,從今天之後,不要帶著怨恨活下去,你是自由的!
你身上流淌著自由的鮮血!
忘掉我跟你說過的那些『使命』,忘掉你的姓氏,只要你自由的活下去,開心的活下去就好了!加油!(*^^)b」
「咚~」
羅跪坐在地上,不斷擦拭眼淚,看向最後的署名,是一個紅桃,但是紅桃之下,似乎還有什麼,羅抹著眼淚,想要辨別。
「羅...羅西...嗚嗚~柯拉松先生!!!」
一艘商船上,一臉悲催的商人,對柯拉松問道:「先生,這一次您又想去哪裡?」
看著這個第二次見面的商人,羅西南迪露出了笑容,深深望了七水之都一眼,說道:「去馬林梵多...自首!」
「啊?為什麼?還有...」商人看著羅西南迪的臉色,那張燦爛的笑臉,讓他極為的不解,但還是問道:「這裡不是有海軍支部嗎?」
「哈哈哈~我說了,我不是海賊,並不是因為海賊的身份,而去自首的。」
聽到羅西南迪的解釋,商人眼中還是帶著懷疑,但是此時船隻也完成了補給,不出發的話,只會讓自己的收入減少。
想了想,商人還是讓船員們揚帆了。
羅西南迪看著逐漸變小的七水之都,眼睛乾澀發疼,似乎忘記了自己是會眨眼的。
「等你發現,其實房間的窗戶和門,其實是被我用黑布遮擋起來,應該會氣急敗壞吧?想想就很好笑。」
羅西南迪呢喃低語著,臉上笑容更加的燦爛。
三天後,斯凱勒和帶著德雷克的羅西南迪,從一艘軍艦上躍下,斯凱勒回頭擺了擺手,看向了闊別了兩年多的風車村。
「布魯~布魯~布魯~」
此時,努爾基奇的電話蟲卻是響了起來,他掏出一看,卻是戰國的臉,努爾基奇看向斯凱勒,斯凱勒點了點頭,接過電話蟲。
接通,隨後不等戰國說話,便說道:「您好,你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
「斯凱勒!!!」
聽到戰國那咆哮一般的聲音,斯凱勒臉不紅氣不喘,連音調和節奏都沒有半分的變化,再次說道:
「您好,你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
「你給老夫解釋解釋!」
「您好,你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
「立刻給老夫...」
「您好,您所...」
「滾!滾!」
聞言,斯凱勒眼疾手快的斷開了通話,馬林梵多,滿腦門官司的戰國看著電話斷開額最後一刻,斯凱勒突然出現的那張笑臉。
「砰~」
一拳砸穿了辦公桌,戰國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怒聲吼道:「海軍遲早被你們一家搞垮!!!」
可惜,他的語音無法傳導斯凱勒的耳中,風車村碼頭的斯凱勒,帶著輕快的笑容,朝著村子深處走去,和村民們打著招呼。
努爾基奇則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想起昨天晚上羅西南迪的電話,自己的長官...以自己還沒到風車村為由,讓羅西南迪多待一晚上再去「自首」。
「唉~」
長長嘆了一口氣,努爾基奇無力的對身旁的德雷克說道:「暫時先在這裡住下吧,假期還有二十幾天的時間。」
還在震驚於斯凱勒對待新元帥戰國態度的德雷克,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剛想問什麼,卻發現努爾基奇已經邁步,朝著村內走去了。
過了一會兒,在瑪琪諾酒館喝著水果茶的斯凱勒,聽到了門口傳來的聲音。
「姑姑!」
「姑姑!」
「姑姑!」
三道身影瞬間沖了進來,艾斯和路飛一臉興奮的站在斯凱勒面前,薩博則是有些懵逼,他是不是也跟著喊了「姑姑?」
「Duang~」
「Duang~」
「Duang~」
還沒等薩博想明白,突然感覺頭上一痛,隨後手裡好像多了什麼東西,低頭一看,是一張一萬面額的貝利。
「謝謝姑姑!」
「謝謝姑姑!」
頭頂大包的艾斯和路飛鞠躬之後,飛快的衝出了酒館,腦袋仍舊暈暈乎乎的薩博沒跟上,而是看向了斯凱勒。
斯凱勒並沒有看他,而是問道:「一萬貝利不夠嗎?」
看著斯凱勒緩緩舉起的拳頭,薩博這才反應過來,鞠躬大喊:「謝謝姑姑!」
此時也來不及想自己的稱呼對不對了,總是先逃!
看著衝出酒館的三個小孩,斯凱勒露出了笑容,瑪琪諾又給斯凱勒端上了一杯水果茶,說道:
「斯凱勒中將,你是不知道艾斯他們多想念你。」
斯凱勒抬頭,看到瑪琪諾那無奈的笑容,問道:「怎麼了?」
「卡普中將不給錢。」
短短一句話,斯凱勒已經明白過來了,哈哈大笑錘著吧檯說道:「打丑不給人還長得錢,這樣的幹嘛要來爺爺!哈哈哈~」
「???」
酒館內眾臉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