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拋妻棄子紅髮團(2/2)
馬爾科是完完全全的外人,純幫忙的,而以藏也已經離開和之國數十年,當年御田選擇回到和之國,而以藏則選擇繼續留在白鬍子海賊團,可以說就已經離開了。
如今卻要讓這兩人,為了和之國等待了二十年的開國計劃,去得罪聽起來就很強大的海軍,這實在是他們作為家臣的恥辱。
「我陪你們一起去。」
雷藏還是無法心安理得的接受馬爾科和以藏的幫助,他才是被委以重任之人,即便是要擔風險,他也絕對不能落後於人。
勘十郎此時也有些氣虛的說道:「在下.在下也陪你們一起,起碼在逃離之時,在下也能幫上一些忙。」
聽到兩人都說要去,以藏露出笑容,但是貓蝮蛇與犬嵐則是變得愈發的凝重,因為去的人越多,就代表有著越多的人可能遭遇危險。
他們不怕受傷,甚至不懼死亡,可是如今最緊要的事情,是和之國開國,而想要完成開國計劃,每一個人員的損傷,都有可能成為失敗的直接原因。
但是,大家都選擇去,就連馬爾科這種外人,也願意抱著生命危險去幫助他們,他們作為直接關係人,卻無動於衷,實在是.太不忠誠了。
兩位在佐烏作對了二十年的毛皮族王者對視,隨後貓蝮蛇說道:「既然都選擇前往,那麼就加上我們兩人吧,我們可不是坐享其成的人!當然犬嵐可能是。」
「你才是!」
犬嵐聽到貓蝮蛇在這個時候,居然還敢陰陽怪氣自己,一個惡狗撲食,直接壓在了貓蝮蛇身上,張口就撕咬起來。
貓蝮蛇也不是吃素的,一個翻身,肥碩的身體直接坐在了犬嵐身上,鋒利爪子彈出,對著犬嵐就是一通撓。
看到這兩人動作,以藏笑得更加開心了,他能感受得出,貓蝮蛇和犬嵐心中的不忿和長久等待後的失望。
這讓他們即便面臨此時可能開國的機會,都顯得猶豫不決,如今只要發泄出來,那麼後續就不會再有猶疑了。
以藏轉頭看向馬爾科,問道:「那我們要攻擊哪一座海軍基地?」
「GN-25!」
馬爾科也咧嘴露出笑容,遙望著GN-25基地所在方向,以藏的笑容瞬間僵住了,因為那座基地的基地長以及支隊長官,正是殺了他們老爹的兇手。
看到以藏此時的表情,馬爾科聳了聳肩,說道:「順路,而且也只有她,最有可能殺死凱多,不是嗎?」
「可是我們真的能跑得掉嗎?」
以藏神情恍惚的問道,如果馬爾科說的不是GN-25,以藏不會有任何質疑,即便是去攻擊海軍本部,他也贊同。
但是唯獨那裡,或者說鎮守那裡的斯凱勒,讓以藏不免的心生懷疑,馬爾科卻是笑著說道:「她似乎不再基地內,我們只需要讓她知道這件事就行。
更何況,即便斯凱勒在,或許也不是沒有成功的可能,她是一個很貪婪的人,如果她知道了她不僅僅可以殺死我們,順便還有理由掃除百獸海賊團,她絕對不會拒絕的。
只是可能往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裡,我們會背負上大海的叛徒之類的頭銜罷了,只不過.我不在乎,你在乎嗎?」
以藏看著馬爾科,愣了一會兒,隨即搖了搖頭,說道:「正經海賊誰在乎?」
「哈哈~」
聯合海軍,對其他海賊下手這種事,絕對會讓他們的名聲受損,尤其針對的,還是海上皇帝,可是.他們有名聲嗎?兩年前,他們已經失去一切了。
除了徒留一條性命,他們已經一無所有了,既然如此,那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而此時,被他們惦記上的斯凱勒,卻已經在出發前往和之國的路上了。
軍艦速度並不快,因為要照顧其他船隻,當然米霍克的棺舟不再照顧範圍內,因為他的棺舟,早就被軍艦「收繳」。
只不過九蛇、草帽、德雷克等人的船隻,沒有那麼快,人數又太多,軍艦也容納不了,因此只能降速配合他們而已。
米霍克此時正在斬夜支隊的甲板上,品嘗著德雷克和山治兩人比拼廚藝而做出來的零食,一邊和斯凱勒聊著天。
米霍克看著沒心沒肺笑著聊天的斯凱勒,還是問道:「你就不會受到影響嗎?」
「影響嗎?還是有的。」
斯凱勒聽出了米霍克在問什麼,用手梳理了一下被吹亂的長髮,遙望大海,說道:「船隻不可能潰於包裹著它的大海,人也不該潰於外部的情緒。」
「外部的情緒嗎?原來你是這麼理解的。」
米霍克滿懷感慨的說道,斯凱勒點了點頭,說道:「我就是我,不是其他的誰。」
「確實,你就是那個最特別的你你不會成為誰的誰。」
米霍克端起酒杯,做出了一個敬酒的動作,很隨意,斯凱勒也是舉起手中裝著水果茶的大杯子,輕輕碰了碰桌面,同樣隨意。
不遠處,布魯克正在彈奏著鋼琴,路飛則是趴在琴身上,雖然動作扭曲,但是表情卻是頗為的享受。
當布魯克一曲彈罷,想著接下來該彈什麼的時候,路飛睜開雙眼,說道:「布魯克,要不來我船上吧?連艾斯都有音樂家了,我還沒有。」
「喲嚯嚯嚯~」
對于欣賞自己音樂的人,布魯克從來不會惡語相待,也會儘可能的滿足聽眾的需求,只不過.路飛這個要求,實在是有些不太恰當了。
布魯克撓了撓自己的爆炸頭,說道:「路飛啊,在下已經有歸屬了,或許在遇到長官女士前就認識你,我們也會有一段不錯的冒險。
但是在下現在的確不能在成為你的音樂家了,或許你應該找一個更年輕的,畢竟我這顆心臟,已經無法在承載冒險的律動了。
不對在下已經沒有心臟了喲嚯嚯嚯~」
「喲嚯嚯嚯~」
路飛學著布魯克的笑聲,也笑了起來,隨後,路飛從趴改成做起來,左手摸著自己的下巴,似乎是在思考,嘴上也喃喃道:
「更年輕的音樂家嗎?艾斯那個傢伙,肯定不會吧丟斯讓給我的」
布魯克聽到路飛的話語,笑著說道:「你或許不該著眼於以成為他人音樂家的人,現在大海上,不正有以為未有歸宿的音樂天才嗎?」
「是嗎?是誰?」
路飛好奇的問道,布魯克有些疑惑,畢竟烏塔的名氣,應該不弱於他,甚至隨著他告別演唱會之後,影響力已經被烏塔超越了,路飛不認識,屬實有些不應該啊。
「烏塔,世界歌姬。」
但布魯克還是為路飛解答了,畢竟布魯克覺得路飛是愛音樂的,雖然不認識烏塔有些奇怪.
「烏塔.」路飛臉上的思索之色更濃,隨後一拍大腿,說道:「烏塔!她不是香克斯的音樂家嗎?我記得在風車村的時候,她說過要成為香克斯的音樂家的。」
「???」
布魯克的骨頭上,凝聚出三個問號,烏塔什麼時候和紅髮香克斯扯上關係了?而且為什麼路飛的語氣聽起來,和烏塔很熟識?
布魯克問道:「你認識烏塔?」
「當然認識!她可是香克斯的女兒!」
此話一出,軍艦甲板陷入了一片安靜,執勤的海軍、蹭到這艘船上的佩羅娜、德雷克、山治、烏索普等人,還有聊天中的米霍克與斯凱勒,都停了下來。
不可思議的看向路飛,布魯克有些驚訝的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了!以前香克斯來風車村,還帶著烏塔來過。」
路飛笑著說道,米霍克突然露出笑容,說道:「原來是烏塔。」
斯凱勒也是扶了扶眼鏡,說道:「真不愧是耶穌布的船長啊,看來這拋妻棄子是紅髮海賊團的習俗啊。」
正在跟著雷瑟學習的烏索普:「???!!!」
新世界某處,宿醉剛醒的香克斯,面色扭曲,張著大嘴,隨後.
「哈切!」
這一聲噴嚏,似乎有著極強的感染力,耶穌布緊隨其後,隨即不少人都打起了噴嚏。
「哈切!」
「哈切!」
「.」
香克斯揉了揉自己的鼻子,迷濛雙眼掃視周圍,說道:「我們是到冬島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