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 有緣千里來相會(1/2)
「何人在戰鬥?!」
和之國花之都,幾個身穿白色西裝的面具男眉頭突然一皺,看向小小窗戶,視線越過了窗口,看向了遠處的天空。
「噔~」
彈奏中的三味線突然發出了刺耳的噪聲,頭轉向窗戶途中的大蛇改變方向,看向彈奏三味線的藝伎,說道:「小紫?!怎地如此失禮?」
被稱呼為小紫的藝伎,聞言連忙放下手中三味線,深深一禮,說道:「大蛇將軍,小女子實在抱歉,被剛剛雷聲驚到了。」
大蛇聽到小紫的話語之後,擺了擺手,說道:「不必多說了,這雷聲確實突然,恕你無罪,換好琴弦,為我彈奏一曲我最愛的《月姬》。」
「《月姬》嗎?小女子明白了。」
小紫直起身,扶了扶因為剛剛行禮,而有些歪掉的面具,隨即舉止優雅又伶俐的為斷弦的三味線更換琴弦。
「噔噔噔~」
換好弦後,小紫試彈幾聲,同時將音調調準,隨即看向大蛇以及那幾位CP,輕微點了點頭,搖動了手中撥片。
三味線特有的弦聲傳出,大蛇滿意的眯起眼,點了點頭,至於窗外的戰鬥狀況,他根本沒有理會。
因為他昨天已經收到凱多的消息了,凱多會親自來和之國,為這一次交易保駕護航,而聽說這一次進犯的敵人,是一個劍士.
劍士、武士,在大蛇眼中,並沒有什麼區別,都是一群軟弱只知求死的人罷了,有凱多出手,那劍士應該也掀不起什麼風浪。
看這幾位CP緊張的模樣.手指輕點自己膝蓋,似乎附和著小紫手中三味線節拍的大蛇露出了一個不屑的笑容。
世界政府,不過如此!
如果被那幾名CP得知此時大蛇心中想法,恐怕是要嗤笑出聲,大蛇看不出,他們可看得懂,這場戰鬥,絕對不簡單。
能在此時此地出手,且造成如此恢弘場面的,其中有一番,必定是那位新世界皇帝百獸凱多了,而凱多的強大,也的確讓幾人有些犯嘀咕。
甚至心中慶幸,他們選擇了由和之國押運軍火,抵達世界政府管轄海域,再進行付款的方式。
否則,要是他們帶著大量黃金來到這裡,只要凱多有一絲異心,他們以及黃金都無法離開這和之國。
但是同時,他們也十分的疑惑,因為此時的戰局,看起來,分明是勢均力敵。
這個世界上,能夠做到與凱多勢均力敵不落下風的人,可沒有多少,加上會在此時此地出現在這裡,與凱多進行戰鬥的
幾名CP,不約而同的想到了同一個人,那就是他們CP的眼中釘肉中刺,最痛恨的敵人——海軍中將灰夫人斯凱勒·格蕾。
但是很快,他們又在心中否定了這個想法,畢竟自從查爾羅斯聖事件後,那支支隊就跟失蹤了一樣,連世界政府和海賊博覽會都沒有出現他們的身影。
自然,作為那支支隊的長官斯凱勒,也就消失在了眾人視線之中,在沒有預兆的情況下,斯凱勒也不應該無緣無故跑到這裡來動手。
更別說.如果是斯凱勒出手,那麼此時戰局就不應該是平分秋色了。
雖然很痛恨、厭惡斯凱勒,但是幾人也不得不承認,斯凱勒的強大,絕對不是凱多能夠比擬的。
那如果不是斯凱勒的話,那麼此時凱多的敵人是誰?
這個疑問的出現,讓幾人都沒有了繼續將交易繼續下去的想法,反正此時大蛇也不著急的談妥,似乎是想展現一下手腕。
那麼CP幾人,也想要中斷交易的商議,好好看看,這一次的戰鬥發展到底如何。
九里,山中。
一個肥碩高大的男人,看到遠處天空被撕裂的一幕,立馬從地上站了起來,看著被分裂的烏雲,他的嘴唇,和拿著酒壺的手,都開始顫抖了起來。
「酒天丸老大,怎麼了?」
身旁,一個山賊疑惑的看向高大男子,酒天丸被這一聲喚醒,快速的搖了搖頭,低下頭,隨即又抬起頭,看了一眼,又低下了頭。
「沒什麼.」
酒天丸又坐回地上,閉上眼睛,舉起酒壺,狠狠灌了一口,似乎是酒水太辣,他喝得又太猛,五官都扭曲了起來。
隨即,眼角一滴眼淚出現,他拿住自己浴衣衣角,狠狠往自己臉上糊擼了一下。
剛剛有那麼一瞬間,他心中突然湧現了死絕十年的情緒——希望,但是,這一分希望,被他自己狠狠揉滅了。
他哪還敢有希望啊?所謂希望,不過是讓自己身邊人,一個個去赴死的誘惑罷了。
哪怕此時距離那一次預言,剛好過去了二十年.
「世當暗夜月如卿,守殘抱缺待天明。廿載哀歌緣起滅,終攜夜雨帶新晴。」
同在九里,編笠村街道上,一個戴著大天狗面具的男人,抱著懷中的一小個口袋,看著天邊的異象,無意識的呢喃著。
身旁,街道上,無數面黃肌瘦的村民,此時卻滿懷希望的看向天空。
不是因為所謂的預言,他們甚至都不知道這預言,令他們高興的,是此時伴隨著遠處烏雲到來了雨水。
在他們的記憶中,自從大蛇將軍統治了和之國,和之國的河流,便再也未曾純淨過,比起那河流的毒水,天上的雨,便顯得潔淨了。
雖然腹中飢餓依舊,但是今天能夠不用喝那會令人腹痛的水,就已經讓他們高興了,而且看那烏雲的濃密程度.
或許收集起來的雨水,足夠他們喝上不少天了,雖然這並不能解決他們的困境,可是.這就已經是一個希望了,不是嗎?一個活下去的希望。
「噠~」
一滴雨水,穿過大天狗面具雙眼的孔洞,落在了老人大睜的眼中,微微的刺痛感,讓老人回過神,低下頭,看向懷中的那一個小口袋。
「飛徹先生,還不回去蓄水嗎?」
此時旁邊一個往外搬著水盆的村民,也是對老人說道,老人抬頭,沖那人點了點頭,說道:「多謝。」
隨即,他埋頭在雨幕中小跑了起來,一直跑到自己的住處,他才停了下來。
他房子門口,擺放著許許多多的斗笠,而且是反過來擺放的,精糧的編笠手藝,讓這些斗笠,似乎有了蓄水的功能,此時變成了一個個的小水盆。
一個穿著綠色浴衣,上面還打著許許多多補丁的小女孩,此時正不斷的檢查著斗笠,看它們是否漏水。
明明是在雨幕之中,但是小女孩卻帶著笑容,和村中那些抱著無謂希望的村民一樣,她似乎意識不到烏雲出現的意義,只是開心於有乾淨的水喝了。
「大師傅!」
小女孩看到了飛徹,開心的喊著,飛徹點了點頭,邁步走近女孩,將那個小口袋拿出來,說道:「小玉,今年的生日禮物,晚了五個月。」
「啊?」
小女似乎才反應過來,隨即臉上的笑容變得愈發的燦爛,她接過飛徹遞來的小口袋,說道:「不,正好,我們有乾淨的水煮飯了。」
此時,一隻金色鬃毛有點兒像是狗的家獸,也是小跑到了兩人身邊,用鼻子拱著兩人的褲腿。
小玉低頭,笑著說道:「你也餓了嗎?狛千代?」
「你去煮飯吧,我來蓄水。」
飛徹拍了拍小玉的頭,小玉看了看已經蓄了不少的雨水,開心的點了點頭,抱著那個小口袋,回到了擺放著許多女孩木偶房中。
飛徹則是抬頭,看向天邊烏雲,說道:「暗夜待天明,夜雨迎新晴,二十年了.可我配得上這一次的希望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惠比壽鎮,無數咧著大嘴,滿臉開懷笑容的人,抬頭看著天空,大張的嘴,發出笑聲的同時,一滴滴雨水,也灌入他們的喉嚨之中。
一個咧嘴大笑的老人,同樣也是咧嘴望天,但是與他人接雨水不同,他的視線,落在了遠處的烏雲之上。
「哈哈哈~」
歡笑之中,他的眼角溢出了淚水,但是雨幕之下,沒有人看清,即便有人看到了,也只是會以為那是雨水,而並非淚水。
「不許抬頭!不許抬頭!」
兔丼監獄採石場中,一隻河馬口中,有著人頭人身的怪人,拿著自己的佩刀,敲擊著圍欄,看著下方混亂的囚犯,憤怒的大吼。
「還敢抬頭?!今天伱們沒飯吃了!」
見到那些囚犯,非但沒有聽話,甚至有幾個,還故意伸長了脖子,瞪大了眼睛,就為了看清遠處的烏雲,河馬怪人氣得大吼大叫。
採石場角落,一個瘦小的老人,護著菸斗,抽著旱菸,也是抬頭看著遠處的烏雲。
「豹五郎先生,你知道那是什麼嗎?為什麼看起來,像是烏雲被劈開了呢?」
旁邊,一個囚犯,對瘦小老人問道,豹五郎又抽了一口旱菸,另一隻手摸了摸採石鎬,只不過看那收拾,更像是握刀,隨即緩緩說道:
「不用看起來,那烏雲不,是那天空,就是被斬開了。」
「這麼厲害?誰有這種實力啊?」
囚犯一臉驚訝的感慨著,豹五郎卻鬆開了採石鎬,搖了搖頭,說道:「再強大,和我們有什麼關係呢?我們只不過是這監獄囚犯罷了。」
「萬一戰鬥波及到了這邊,把我們都解放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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