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九牧（2/2）

伴隨著的童謠，客廳里傳來小男孩歡快的笑聲。

「小川！」

看到女人從玄關後出現，小男孩臉上笑容一僵，手忙腳亂的去拿遙控器。

女人略帶慍色的走過來：「又偷偷的看電視，媽媽今天給你布置的作業完成了沒有。」

「早就完成了。」小男孩低著頭，兩隻烏黑的眼珠滴溜溜的亂轉：「是因為媽媽一直不回來，我才看電視的...」

「那好。」女人坐在少發上，拿起茶几上的讀寫本：「我說，你默寫。」

「哦——」

小男孩拖著長腔，不情不願的趴在了茶几上。

「腰杆挺直。」

「哦。」

「聽好了，先把一到十的大寫默寫出來。」

小男孩咬著筆頭，吭哧吭哧的在本子上默寫著什麼。

過了一會，女人拿起本子檢查著，並隨手指了一個字問道：「這是幾？」

「八。」

「那這個呢？」

「九。」

隨著小男孩的回答，女人微微點著頭，慍怒的表情緩和了許多：「還不錯。」

「那是，您也您兒子是誰。」得到誇獎的小男孩一臉臭屁：「我可是天才，這些小朋友才學的東西太簡單辣——」

「哦。」女人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指著電視機問道：「那這幾個字怎麼讀。」

小男孩傻眼了，咬著手指一個字一個字的讀著：「青...青...什麼場。」

現實中，睡夢中的江臨川滿頭大汗，他嘴裡輕輕呢喃著：「九...青...青...」

窗外夕陽柔和，女人伸手摸了摸小男孩的腦袋，滿臉慈愛的說道：「記住了，是青青牧場。」

咔嚓！

女人的笑容定格，夢境中的畫面如鏡面般破碎，與之一同破碎的，還有那家店的招牌。

江臨川猛然驚醒。

「九牧！」

那個店的名字叫『九牧』！

沉默良久，江臨川茫然的看著自己的雙手，自己從小在永夜城長大，這些年的發生的一切都歷歷在目。

可是...夢境中的那些記憶是什麼。

自己，到底是誰？

芙蘿倫絲滾到床邊，機械般的聲音傳來：「主人，又做噩夢了？」

「我沒事。」

江臨川搖了搖頭，剛準備起床時，手下傳來了些許異物感。

他低頭看去，瞳孔猛然一縮。

自己的『職業晶片』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