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大家都是同族兄弟(1/2)
「給你一個面子?您是哪位啊?瞧你人長得不大,說話口氣倒是不小!」
齊蘊靈轉頭看去,發覺是一個身材瘦弱的半大孩子。
後面還跟著個粉雕玉琢,瓷娃娃似的小丫頭。
兩人歲數加起來,估摸著都沒成年。
「燕還真!你別多管閒事!寒沙二哥那筆帳,咱們後邊再算!」
看到陸沉出來勸架,燕平昭絲毫也不領情,擺手說道。
「我說昭少爺,你真有把握贏這個齊閥的小子?到時候真把燕閥家傳武功輸給外人,你猜閥主會怎麼罰?」
陸沉完全不惱,反而笑眯眯地把燕平昭拉到一邊,小聲說道:
「你二哥燕寒沙只是打了我一掌,就被抽了三十記鞭子,現在還躺在床上。」
「倘若換成丟了《釣蟾氣》這等大事,你這雙腿未必保得住啊。」
燕平昭麵皮一抽,身子下意識顫了一下。
他知道父親治家極嚴,最為看重規矩。
誰要是犯了家規,絕對沒有好下場。
「我未必會輸!」
燕平昭仍舊嘴硬,可底氣已經不足。
他二哥被抽了三十鞭,皮開肉綻的那一幕,還歷歷在目呢。
「其實吧,現在你們兩個都是騎虎難下,誰也不肯認慫退步。」
陸沉循循善誘,引導著節奏:
「可你要是把《釣蟾氣》輸給齊蘊靈,不僅燕閥顏面盡失,自己還得受責罰,輕則挨鞭子,重則打斷腿。」
「反過來,齊蘊靈輸給了你,賠掉一顆獨角大蟒內丹,以後見你退避三舍。」
「傳出去齊閥臉上肯定掛不住,如今正值四閥商討大事的節骨眼,到時候出了問題,你還是要被責罰。」
燕平昭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敢情不管輸贏,自己都沒好果子吃?
「那我該怎麼辦?」
他忍不住問道。
「依我之見,你不如請人代打,便於甩脫責任。」
陸沉給出建議。
「你想跟齊蘊靈賭鬥?」
燕平昭愣了一下,遲疑道:
「有傷在身的情況下,你不是他對手。」
陸沉胸有成竹,自信道:
「輸贏是我的事,不用你來操心。」
「倘若我敗給了齊蘊靈,輸了《釣蟾氣》,閥主問起來,你只推脫給我就是。」
燕平昭有些心動,他想到自己跪在家族祠堂面前受罰的場景,心頭膽氣先弱三分。
那齊蘊靈有一手飛彈投擲的暗器功夫,實在令人忌憚。
「我說你們磨磨唧唧說什麼呢?到底打還是不打?」
雙手抱胸,站在不遠處的齊蘊靈,眉宇之間閃過不耐煩的神色。
「好!燕還真你要是能勝過這小子,咱們的帳一筆勾銷!以後……燕閥有我罩著你!」
燕平昭心下一橫,乾脆說道。
「那個無關緊要,暫時不談,咱們先把酬勞說好。」
陸沉一手勾著燕平昭的肩膀,一邊計算道:
「若把《釣蟾氣》折算成銀兩,恐怕萬金不止,看在大家都是同族兄弟的份上,我也不要多了。」
「讓我看一遍這門武功,然後再收你三百兩做酬勞,當然了,那顆獨角大蟒內丹也得歸我!怎麼樣,是不是很公道?」
燕平昭睜大眼睛,差點一口血吐出來:
「三百兩你怎麼不去搶錢莊?而且《釣蟾氣》是我長房家傳武功,怎麼可能給你一個二房偷學!」
陸沉言辭懇切,語重心長道:
「我也是燕閥中人,肥水不流外人田的道理都不懂?再說了,我為了保全你昭少爺的面子和尊嚴,這才帶傷上陣,情義值千金啊!」
燕平昭仔細想了想,覺得無法反駁,甚至還有點感動。
沒想到,最後居然是平日的死對手給自己解圍。
「三百兩銀子我一時半刻拿不出來,但我燕平昭說話算數,絕對不會賴帳!」
陸沉點了點頭,表示相信燕閥嫡系昭三公子的人品。
然後,轉頭走向漸漸失去耐心的齊蘊靈。
「齊少爺,我剛才跟昭少爺談好了,這場賭鬥由我代他出戰,你看如何?」
齊蘊靈斜睨了一眼,輕蔑道:
「怎麼,燕平昭輸不起?所以叫一個半大孩子上場?你才幾歲,練了幾年功夫?」
陸沉不以為忤,反而笑道:
「今年七歲,練了兩年。不過我覺得手上功夫如何,還是要打過才知道,齊少爺以為呢?」
齊蘊靈聞言略感詫異,緩緩點頭道:
「確實是這個道理。只要燕平昭願意把《釣蟾氣》拿出來當賭注,換誰我都沒意見。」
他早就聽說燕閥有一門家傳武功,精研氣勁流轉、氣血變化,一直想要借來看看。
現在機會擺在眼前,自然不可放過。
「你叫什麼名字?」
齊蘊靈挑了挑眉,覺得這半大孩子眉眼稚嫩,氣勢沉凝,不像是普通之輩。
「燕閥二房,燕還真。」
陸沉咧嘴一笑。
「我記住了。你等會兒可要小心,小爺跟人動手從不留情!」
齊蘊靈隱約覺得耳熟,可一時之間也想不起來。
他大概是看陸沉年紀小,比斗之前特意出聲提醒道:
「我會一門掌法,名為《滄浪勁》,講究變化多端,滔滔不絕。還有一門指法,叫《千芒指》,以虛擊實,碎金斷玉!至於暗器?你未必能逼我用出來。」
陸沉頷首,表示自己記下了。
看他神色輕鬆,齊蘊靈不禁暗惱,也不多說,腳下步伐急行。
右掌翻出,直切中宮!
陸沉依舊是用燕閥武功《十二形拳》做起手勢,脊柱如龍翻騰,渾身筋肉收緊。
身如猛虎下山,攜帶著一陣勁風,撞上身強體壯的齊蘊靈。
啪!
一聲脆響。
猶如鞭炮炸開。
「嘶!你吃什麼長大的?好強壯的筋骨!好猛烈的剛勁!」
甫一交手,齊蘊靈內心震動,脫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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