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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跟這種蟲子有什麼好談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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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粓

「主公說的是,夏侯洪確實被帶到府衙等候主公發落。不過這傢伙好像還挺囂張的模樣,一直在說如果我們敢把他怎麼樣,他爹夏侯夔會帶兵踏平睢陽啊什麼的。

主公是現在去還是……讓王司馬殺殺夏侯洪的銳氣呢?」

「罷了,帶我去看看吧。夏侯洪這種廢物,不值得在他身上花費太多時間。如果他爹不是夏侯夔,那他真是連一條狗都不如的。」

好吧,王偉似乎逗這條狗還逗得挺開心的。源士康滿懷惡意的想,劉益守這番話幾乎是把王偉也給內涵了一番。

兩人一路來到睢陽府衙大堂,就看到于謹等人和王偉站在一起,看著夏侯洪雙目斜上盯著房梁,一副「你們不能把我怎麼樣」的囂張模樣。

其實于謹他們不是不能收拾夏侯洪,但是這件事,只能劉益守來辦,任何越俎代庖都是非常不妥的。

「你就是劉益守?哼,果然是爹媽給了一副好皮囊。要不是你攀上了元子攸姐姐的高枝,還能有今天的成就?

趕緊的把我給放了,我讓我父不來對付你,如若不然的話,哼哼!」

一見面,夏侯洪就虛張聲勢的威脅,實際上內心已經慌得一比。

「聽說,你家裡美妾挺多的,對不對?」

劉益守看著夏侯洪的眼睛,平靜的問道。

「那還用說,我家的美妾多不勝數,其中有章氏、阮氏、于氏、王氏四大美人,皆有國色……」

看到眾人的表情逐漸陰沉,夏侯洪似乎明悟到什麼,聲音越來越小道:「其實也沒那麼多,剛才那些都是我吹牛的,我也就三四個美妾……」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數量什麼的不是問題,我也不關心。」

劉益守擺了擺手,對王偉說道:「派人去準備紙筆,讓這位夏侯什麼的,趕緊寫信回建康,把他府里的那些美妾都遣散回家吧。」

誒?

「劉都督為什麼要在下寫這封信呢?」

夏侯洪有些迷惑不解的問道。如果說劉益守開口索要這些美妾,那還可以理解。畢竟,如果換做他現在是劉益守的位置,只怕第一件事就是要對方的正室夫人和小妾輪流的陪自己睡覺。

甚至可以一起上!

但是劉益守為什麼要讓自己遣散家中那些美妾呢?

「女子芳華不過短短十年,反正,那些美妾你也用不上了,還不如成人之美,將她們都送回老家,還可以改嫁他人,也未嘗不是一件美事。

自己用不上了,還霸占著不放手,這些很不人道,不是麼?」

等等!用不上了是什麼意思?

一時間,夏侯洪感覺自己下半身某個地方涼颼颼的!

他有些結巴的問道:「劉都督……剛才那話是什麼意思呢?」

「還能有什麼意思,當然是讓你可以入宮好好服侍蕭衍的那些后妃啊!」

王偉臉上露出興奮的表情,看著夏侯洪的眼神就像是大灰狼在看小白兔。

劉益守則是有點走神,像是在思考什麼重要的事情一樣。

「大都督饒命啊!在下還想當男人!只要大都督不閹割在下,在下什麼事情都可以辦!」

剛才還神氣活現的夏侯洪,現在哭喪著臉像一條落水狗似的跪下來。于謹和王偉等人臉上都露出了鄙夷的表情,前倨而後恭,說的就是這樣的人了。

「帶下去先關押起來。」

劉益守輕輕擺手,兩個親兵將鬼哭狼嚎求饒的夏侯洪拖走,就如同拖著一條死狗一般。

「都督,將夏侯洪閹割,似有不妥。殺之即可,人死不過頭點地,夏侯家是將門,死在敵人手裡也是死得其所。

但是將夏侯洪弄得男人不是男人,女人不是女人,這無疑是在羞辱夏侯家了。」

于謹沉聲說道,感覺劉益守這麼處理夏侯洪,有點「意氣用事」。爽是爽了,發泄是發泄痛快了,可這會留下很多隱患。

「於將軍此言差矣。我們這麼對付夏侯洪,就是殺雞儆猴!入梁國箭在弦上,很難說不會出現一些趁火打劫的人。教訓了夏侯洪,其他人想動手之前,也會好好掂量下自己會不會跟夏侯洪一樣。

我覺得主公這麼做,完全沒什麼問題。」

王偉大言不慚的說道。他現在就是想念頭通達!夏侯洪給他剃光頭,他就讓夏侯洪斷子絕孫,這很「公平」。這麼報復,他的念頭就通達了。

「剛才我沒有說把夏侯洪閹割了啊,是他自己想的。」

劉益守一臉無辜的說道。

嗯?

于謹和王偉二人都看過來,別說是夏侯洪了,就是他們二人也是這麼想的。

「那主公的意思……」

「最近睢陽郊外不是發現了有個地方可以開採石炭(煤)嘛。就讓夏侯洪去挖石炭好了。

你想啊,在我們這邊整天挖石炭,白的身子進去黑的出來,還要美妾做什麼,每天石炭都挖不完呢。」

劉益守微笑著說道。

于謹和王偉當然知道石炭是什麼!這玩意現在冬天取暖已經用得很多了,只不過只有官府和有錢人才用得起,石炭開採的地方,都是被官府或者世家控制了!

「主公,那地方很容易塌陷的。而且這挖石炭吧,聽說都不長命……」

王偉吞了口唾沫,被劉益守給震撼了。

「夏侯洪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了這麼多年,一直都是個對國家對家族毫無貢獻的蟲子。我安排他去挖石炭,那是在給他一條路,讓他重新做一個有用的人。

這有什麼問題嗎?」

他頓了一下繼續說道:「至於那地方會不會塌方,夏侯洪會不會短命,這個重要麼?

人固有一死,或輕於鴻毛,或重於泰山。你們說,他去挖石炭,是不是讓自己將來的死,變得重要一些了呢?我這是在救贖他,明白麼?」

王偉和于謹二人被劉益守這番話震驚得久久無語,只覺得自己這幾十年的飯都是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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