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每個人的煩惱各不相同(2/2)
「好吧好吧,我承認你是做了件好事,可以了吧。來,坐這邊來。」
劉益守指了指自己的腿說道。
賈春花毫不避諱的坐了上去,摟著他的脖子說道:「有什麼問題就問吧,今天你想做什麼事情都可以哦,隨便什麼事情。」
這已經不是暗示而是明示了!
劉益守輕嘆一聲問道:「你是怎麼想著要把游娘子往火坑推呢?這樣的手段不光彩啊。」
「她剛剛來的時候,我就把她的話全部套出來了。阿郎經常為元玉儀和小葉子她們的學業操心。我又幫不上什麼忙。
可是游娘子不一樣,她家學淵源,書香門第出身,自幼就熟讀詩書,通曉禮儀。由她來教授元玉儀等人的課業,是不是可以讓阿郎解脫出來,花更多時間去處理政務軍務呢?
我們這些女人都如同蔓藤一般,哪怕再美,也要依靠大樹才能活著。阿郎就是大樹,那麼大樹長得越粗壯,我們這些蔓藤也就能爬得更高,這個道理阿郎也是明白的吧?」
說得確實很有道理。
元玉儀今天早上之所以爆發了,就是因為劉益守宣布,讓游妙婉以後教授她們三人的學業,元玉儀不爆炸才怪。
「還有呢?」
「還有就是廣平游氏雖然不是大世家,但是他們的文章學問卻是做得不錯,游娘子的父親游京之老先生也是鄴城有名的大儒。
阿郎不是總是在說有教無類麼,讓游老先生帶著楊愔他們,不是可以在沒事的時候給阿郎麾下那些粗通文字的將校們講講課麼?
以後每到一地,當地人聽說大軍中有游老先生這樣的人在,軍中將校都不是目不識丁的丘八,那麼阿郎所遇到的阻力,也會更小,不是麼?
要拉攏游京之老先生,有什麼比納游妙婉為妾更妙的事情呢?游妙婉是獨女啊,她沒有兄弟姐妹。阿郎將她收入房中,就是把游京之捆在了自己的戰車之上。」
沒想到還有這一層!
劉益守有些詫異的看了賈春花一眼,他以前還真是低估了這位小娘子的厲害。這一套組合拳真是可以形容為「處心積慮」了。
但對方說得不錯,賈春花的「預言」,也基本上一條一條的變成真的了。
「阿郎未必愛游娘子愛的深沉,但不妨假裝疼愛她,持之以恆。日子久了,假的也變成了真的,何必去糾結那一夜到底是誰先勾引了誰呢?她現在不也每天都像是歡快的鳥兒,天還未黑透就拉你行房麼?」
賈春花莞爾一笑說道。
這話說得好有道理,劉益守一時間竟然無言以對。連游娘子都已經放開了,每天晚上鬧騰得那叫一個歡實。那種發自內心的熱情與活力,乃是元莒犁和徐月華都比不上的。
好比是老房子著了火,怎麼撲都撲不滅。
那他劉都督還糾結個什麼?
「你知道我為了你能好好跟她共度春宵,花了多少氣力麼,每天開小炤,陪她聊天,端茶倒水,還要防著元玉儀搗亂,唉,你說你要怎麼獎勵我?」
此時賈春花已經完全反客為主了!
「可以的,你是大功臣好吧,是在下輸了。」劉益守無奈說道,感覺自己完全被說服了。
「知道就好。唉,不過崔小娘要是見到你,那可就不高興了。別影響你收羅人才就好。我聽游娘子說崔暹似乎頗有納她為妾的意思,只不過游京之古板肅然,他連提都不敢提。
那崔小娘似乎對阿郎有意,見到義姐游娘子居然已經成了你的枕邊人,二人只怕是要翻臉打起來。
阿郎可別被殃及池魚才好。崔暹名義上還管著一支兵馬呢!」
賈春花說得劉益守一愣一愣的,這女人怎麼什麼事情都考慮啊。
「我說你到底知道我多少事情誒。」劉益守疑惑問道。
聽到這話,賈春花俏臉一紅,低聲說道:「阿郎要是很在意一個人,你也會想去知道他的一切。我小時候見慣了那種被拋棄的苦,再也不想被人送來送去了。阿郎對我好,我也會一直都對你好的,只要你不把我送走。」
「那怎麼會呢。只是家裡女人越來越多,真是辛苦你了。」劉益守感慨說道,女人多了也是煩惱。起碼晚上應該跟哪個一起睡就是個大問題。
「不啊,阿郎以後是要做大事的人,就是以後當皇帝妾身也是信的,就這幾個女人而已,哪裡多了,妾身還覺得少了呢。」
賈春花理直氣壯的說道。
……
「賀六渾,老娘當初真是瞎了眼才會看上你。爾朱榮分給你十個美人,你就敢全部帶回家啊!你要不要我正妻之位讓給她們,讓她們輪流坐莊?」
晉陽城內高歡府邸的大堂內,拿著掃帚的婁昭君一手叉腰,氣得渾身顫抖。她那幾個孩子都在一旁嚇得瑟瑟發抖,看著父母激烈爭吵而手足無措。
「爾朱榮給的!我能不要麼?有本事你去跟他說啊!他那是看得起我,你要是不收,他早晚找個由頭砍了你的腦袋!」
高歡也是氣得不行。爾朱榮也不知道是發了什麼神經,突然提出來要把當初劉益守從高陽王府「繳獲」的那幾百個美人都分給手下。
高歡作為爾朱榮麾下的重要大將,平日裡頗受重用,自然也少不了「分一杯羹」。
爾朱榮很大方,一次性,讓高歡挑十個最漂亮的!當他帶著十個如花似玉的妹子回家的時候,不出意外的,婁昭君徹底爆發了!
「你可以把這十個女人都分給手下啊!就算不能給,送到婁昭那裡去,難道不行麼?
段榮長子段韶,連女人的手都沒碰過,你送幾個給他開開葷,難道不行?就是自己好色,你自己想玩!還在那狡辯!」
婁昭君說得急了,連續飆了幾句鮮卑語罵人,罵得高歡狗血噴頭。
「我就是想玩!男子漢大丈夫玩玩女人怎麼了?大家都玩,我不玩的話,那像什麼樣子,還能服眾?」
高歡覺得婁昭君簡直不可理喻。
正在這時,門外親兵走了進來,對著高歡行了一禮說道:「高都督,爾朱大都督郊外點兵,請你速速前往,不得怠慢。」
因為吵架被唾沫噴了一臉的高歡,回來連盔甲都沒脫掉。現在氣哼哼的抓起桌案上的頭盔,扭頭就走。
踏馬的,早點出征吧,這家裡待不下去了,高歡在心中嘆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