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7章 人心深似海(2/2)
一個個都直勾勾的!灧
見了劉益守過來,一個兩個嬌羞的挺起胸,生怕劉益守不知道她們的身體有多少「本錢」一樣。
不過這也難怪,以如今劉益守的條件,確實沒有女人能把持得住。
有權有勢,本身就讓很多年輕女子趨之若鶩了。
而劉益守現在不僅有權有勢,而且長得還帥!真是要人老命!
一聽說吳王府要選「秀女」,建康城內的年輕女人們都要瘋狂了!得虧劉益守有言在先,不要結過婚的婦人。要不然,不知道會有多少家庭因此破裂。
「好了好了,你看誰不順眼,直接踢出去換人就完事了。都是做給別人看的,要選那麼多人這個不能改,但是選誰不選誰,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
跟那些人一般見識,這又是何苦呢?」灧
劉益守不以為意的說道,把羊姜拉到身邊,讓對方坐在自己腿上。
「真的可以想刷誰下去就刷誰下去麼?逗猴子呢?阿郎這事做得可不地道。」
羊姜疑惑問道,暗暗咋舌。
這權力太大了吧!簡直兒戲一般。
之所以她會被推舉出來辦這件事,就是因為平日裡在家中羊姜做事最為公正,人緣也最好。當然,她爹是禁軍大將,後台很硬這一點也不能忽視。
那個房事時叫喊聲又酥又媚,聽了讓人骨頭都發軟的李祖猗,讓劉益守後院很多女人都感覺到了威脅。畢竟,她們相處多年,彼此都很熟悉,也習慣了彼此的存在,不覺得誰會鬧出什麼事情來。
但這麼多年了,她們還真沒有見過像李祖猗那樣,長得如此花容月貌,那麼年輕,還那麼騷那麼會玩的!灧
一個李祖猗還可以忍受,要是這次選秀女進來一大堆「李祖猗」,劉益守後院那些妹子們就真的無法忍受了!羊姜「臨危受命」,被她們選出來,務必要她親自面對面篩選秀女。
得知這個消息後,劉益守從諫如流,欣然同意,並與之同行。
「不然呢?你以為我要如何?你以為我能如何?一切都是套路,你們把這破事還當回事,簡直讓我無話可說。那個新建的吳王府,將來都要捐出去給南北各地的學子進學用的。
吳王府都是假的,這選秀還能真?」
劉益守沒好氣的說道。
建康城內很多少女懷著不切實際的夢想,以為進了吳王府以後,就可以憑藉自己的「本事」,虜獲劉益守的寵愛,將來母以子貴,甚至將兒子推上皇帝的位置也不是不能想一想。
但實際上,她們只不過是劉益守用來篡位所必須立起來的一個輿論工具而已!極有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與劉益守有什麼交集。甚至一生都不能離開,在此終老。灧
人們總是只看到對自己有利的東西,而選擇性無視對自己極為不利的東西,從而無形中鼓勵自己在完全沒有獲勝可能的競爭中繼續奮鬥,對那些艱難險阻視而不見。
話說回來,在巨大的利益誘惑面前,又有多少人可以保持清醒呢?
「阿郎,你不覺得……很可憐嗎?」
羊姜忽然小聲問道。
「可憐什麼?」
劉益守一愣,他完全不覺得那些選秀的少女有什麼可憐的。要奮鬥就會有犧牲,哪裡有什麼可憐一說?
這次選秀女,都是自薦,一旦發現是地方官員或者其他什麼人強搶民女,一律死罪不講情面!因為那份詭譎的心思就觸及了劉益守的底線,必須殺一儆百。灧
既然這些秀女是自願,那就怪不得世道無情了。路是自己選的,含淚也要走完,哪怕這條路是一輩子走不到頭的套路。
劉益守完全可以想像這次參與「選秀」的人,是怎樣一個心態。
「不是,那些女人有什麼好可憐的!我是說你剛剛立的世子。」
羊姜點到即止,沒有繼續說下去。
「如果將來讓我們的兒子當太子,你願意麼?」
劉益守從背後嗅著羊姜早上才洗過的頭髮,饒有興致的問道,並沒有回答對方剛才的問題。
心中隱隱佩服羊姜的情商。灧
「不願意。」
羊姜毫不猶豫的說道,幾乎是下意識的回答,這應該是她的真實想法。
「噢?為什麼不願意呢?你知道我這個人,不會隨便糊弄人的。說出來的話就一定會兌現。」
劉益守突然對羊姜的想法產生了極大興趣。
「在你之後的下一個帝王,不管是誰,都會被別人拿出來跟你對比。
很顯然,只要一比,再怎麼樣都顯得是個廢物,甚至是大廢物了。他們一定會被後世所唾棄,鄙夷,唏噓感慨,被青史無情鞭撻。
後世之人肯定會說就是這些無能的後人把你打下的江山給禍害了。灧
所以……還是不要把我們的兒子頂上去了,他本就沒那個命,強行去擠那個位置,只會自討沒趣。
阿郎既然立了世子,立嫡立長,長幼有序,按規矩來就行了。太子乃國本這話沒聽過麼?
就算阿郎找藉口說想立賢?那什麼是賢呢,一個人一張嘴,誰都有自己的道理。
宅心仁厚是賢,殺伐果斷也是賢。飽讀詩書是賢,武力冠絕也是賢;你選哪個都不能服眾,滿朝文武都會結黨營私,拉幫結派。
到時候哪怕是不想弒兄殺弟的皇子,也不得不動手了,這不等著天下大亂麼?」
羊姜幽幽說道,似乎已經將一切看得很明白。其實她有件事忍著沒說,因為那件事更加殘酷,也更加犯忌諱。
如果劉益守活得足夠久,又是這樣雄才大略的一個人,那他的太子要當多少年太子才能坐上龍椅?灧
不說年齡了,對方或許連發展自己小勢力的機會都沒有。
就算偶然發展起來了,那些手下為了上位,也必須慫恿太子謀反,把劉益守幹掉。
不然這些人就必須要離開他,尋找別的晉升途徑,不可能在這棵樹上吊死。不是沒見過當了三十年太子的人,但可曾見過當了三十年太子屬臣的人麼?
太子就算僥倖活到劉益守退位,但手下沒有得力的人手,沒有信得過的死忠,還怎麼繼位,還怎麼掌控權力?
權力繼承這個漩渦可以說深不見底,無論什麼人進去,都很難全身而退。尤其是在劉益守是這麼厲害一個人的情況下,更是如此。
羊姜雖然是女流之輩,卻也將這些看得明明白白了,她不願意去蹚渾水。
「當年你父怎麼捨得將你送出去啊。要是我,肯定拽手裡不放。」灧
劉益守大手撫摸著羊姜的秀髮,忍不住唏噓感慨。對方這番話可謂是說到了最根本的地方,把自己心中所想的,全都已經說完了。
「我當時其實可以跑路的,只是後來看你長得好看,就沒跑。再後來又不想跑了。
可以說這輩子就毀在你這張臉上了。」
羊姜把小手放在劉益守臉頰上,幽幽嘆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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