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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6章 時間管理大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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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繹暫時不會進攻豫章郡,陳霸先也暫時沒有動靜,很可能到秋收拿到糧草後再出兵。

劉益守處理完江州的政務,讓楊忠在豫章郡厲兵秣馬,讓胡僧右在雷池訓練水軍作為預備,讓韋氏的水軍開進鄱陽湖以為機動部隊後,總算是鬆了口氣。

得知高伶分娩在即,劉益守馬不停蹄的乘坐「疾風號」返回了建康。

高伶生了個女兒,分娩的時候,劉益守在院落里安靜的等待著孩子出生。他不是個好父親,陪子女的時間屈指可數,但他確實對自己的女人很不錯。

這一點,哪怕是劉益守府里的僕人們也都很認可。

安頓好坐月子的高伶,劉益守又來到崔士謙家裡,跟崔氏兄弟商量政務軍務。

劉益守有意讓崔氏兄弟出鎮徐州彭城,調吳明徹回江州,準備南下平叛。

吳明徹善水戰,南下正好有用武之地。他鎮守彭城也好多年,是該挪一挪地方了。

夜裡,劉益守等到了許久未見的外室崔瑤蘭來侍寢。生育一子的崔瑤蘭苗條依舊,只是面色更柔媚了些。

不經意的笑容中隱藏著若隱若現的欲望。

二人簡單的噓寒問暖一番後,就開始直奔主題,完全沒講什麼客套。

劉益守原本以為崔瑤蘭還是會跟從前一樣,在房事的時候匆匆忙忙就敗下陣來。

沒想到對方那瘋狂扭動的水蛇腰,那股要把人吃下肚子裡凶勐勁頭,讓他大吃一驚。

若不是他劉某人閱女無數,經驗豐富,幾乎是要招架不住。

原來大家閨秀在床上放開了,也跟普通女人沒什麼兩樣,甚至更加會玩。莫非是守過活寡,房事的時候就有實力加成麼?

劉益守不知道問題的答桉,但是他知道食色性也這句話,當真是至理名言。

人不但有社會屬性,而且還有本能的動物屬性。

衣服真是人類最偉大的發明之一啊,人類脫下衣服以後就似乎變成了另外的東西。

一夜春宵後的劉益守忍不住唏噓感慨。

離開了崔府,劉益守在源士康的陪同下,又回了一趟壽陽。春暖花開的時節,他在府邸了組織了一場時裝秀,讓妾室們換上新款的女裝走秀,其樂融融。

接著又趁著天氣爽朗,帶她們去淝水邊釣魚嬉戲。在壽陽的這些天,劉益守和妾室們開了好幾場銀趴,其間糜爛放縱不足為外人道也。

在家裡放縱了一番後,劉益守便組織眾女搬家到建康的吳王府安頓,畢竟那裡比壽陽的宅院大多了。

除此以外,他還把壽陽的舊府邸改為了招賢館的新址,專門為吳王一脈招募與培養人才。

自從離開江州後,劉益守堪稱時間管理大師,一刻不停。

而重新來到建康後,劉益守的行程同樣是安排得滿滿當當的。

除了處理緊急的政務,他還帶著陳元康和楊愔等人去了一趟廣陵(揚州市),巡查運河的修整情況。

揚州運河就是邗溝,歷史悠久,春秋時期就已經修建,曾經發揮過重要作用。

雖然建立得早,而且一直在使用,但這條河現在其實已經是時靈時不靈了,經常季節性淤塞。

如今建康朝廷一邊整頓僑置州郡的黑戶,一邊用以工代賑的方式安置從北方擄掠來的流民。其中修整疏通廣陵到彭城之間的運河,就是放在首位的重點工程。

站在邗溝邊上,看著無數被徵發的流民在挖掘河道,疏通河道,劉益守感慨說道:

「當年,劉裕北伐是以彭城為根基向北進發。劉穆之就是通過廣陵這邊的運河,不斷向前線輸送物資,保障劉裕大軍的後勤補給。

要不然,劉裕是不可能打下洛陽,更不可能攻入長安。

只是如今,唉!」

他忍不住長嘆一聲。

逆水行舟,不進則退。自劉裕後,南朝一代接一代的出廢柴,北強南弱的態勢自始至終沒變。

當年這條運河還算暢通,然而時至今日卻已經廢了,很多河段淤塞,本就不寬闊的河面,不僅狹窄,而且船舶容易擱淺。

「遵彥啊,你派人設計一種可以在不同河段行使的標準漕船,找建康周邊的船塢試製後定型。

長江裡面行使的漕船是一個級別,運河裡面行使的是一個級別,支流裡面行使的是一個級別。把外形和載重都定好。

然後中樞出錢,在各州郡河流交匯的城鎮建立轉運倉,一個級別的漕船隻在對應河段裡面行使,不得越級。然後今後幾年,逐步將目前型號駁雜的漕船全部淘汰掉。

以後國內就只能有標準漕船,以法令的形式定下來,違法的,要罰錢。」

劉益守指了指遠處因為擱淺而廢棄在河道旁的漕船說道。

「主公此言不虛,屬下正是想要說這些,此事交給屬下就是了。」

楊愔恭敬的拱手說道,這些東西他早已寫成法令草桉,只是還未與劉益守商議。要不怎麼說英雄所見略同呢?

小漕船到了長江裡面,一個大浪就翻船了。而大船到了運河與支流,又很容易擱淺,淤塞河道。這個問題看起來不起眼,實際上每年造成的損失驚人!

特別是大船擱淺堵河道的問題,尤其害人。一旦河道被堵住,後面的船都不能行進,造成的損失難以估量。

萬一打仗的時候來這麼一出,前線的糧草還怎麼穩定供應?

所謂治理國家,聽起來很簡單,但要想治理好,不僅需要專業的人才,而且需要賢明的統治者。這絕非是喊一下口號就能完成的。

「嗯,這件事一定要辦好。修通了彭城到廣陵之間的河道,我們就可以開啟北伐,打滅國之戰了。」

劉益守喃喃自語一般的說道。

今年他已經二十七了,說年輕,也不算很年輕。宇文邕滅掉北齊的時候,也不過是三十多歲而已。

看上去劉益守似乎有用不完的時間,但實際上歷史的窗口期卻很短,甚至用時不我待來形容也不為過。錯過了歷史機遇期,未來想一統天下就未必有這麼容易了。

當年一窮二白自然什麼都不想,如今已經身居高位,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豈能昏昏碌碌的過完一生?

「回建康吧,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呢。」

劉益守對陳元康等人吩咐了一聲,轉身便走,似乎身後有勐獸在追趕他一樣。

「對了主公,有件好笑的事情。蕭繹向朝廷上書說自己偶感風寒不能來建康述職,之前那些事情都是誤會,湘東王一脈並無反叛朝廷的心思。

所以為了表示對朝廷的忠心,蕭繹讓他的兒子,世子蕭方等來建康。

我們的探子還打聽到,因為這件事,徐昭佩跟蕭繹大吵了一架,而且還把蕭繹的臉都抓花了。最後蕭方等還是來了建康,不過徐昭佩不放心,跟著蕭方等一起來了。

他們現在住在湘東王在建康的宅院裡,目前還沒有什麼動靜,一切聽主公安排。」

陳元康一邊忍住笑,一邊解釋了一番。

「湘東一目,倒是很會玩啊。他自己不來,讓他兒子來,還可以這樣麼?」

劉益守一邊走一邊沉吟不語,心中不禁感慨蕭繹真是心狠手辣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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