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 總有一款適合你(1/2)
大軍出征在即,斛律羨作為精銳斥候隊「落雕」的頭頭,自然也是不可能缺席這次南征的。
因為擔心自己是北人,不適應南面的濕熱氣候,所以他特意找崔冏開了不少治療濕熱病症的藥方,以備不時之需。
這天,正當斛律羨打算到城外大營最後一次檢查麾下部曲軍備配置是否辦妥的時候,劉益守派源士康叫他到府邸一敘,說是有賞賜!
「源將軍,真的有賞賜麼?只是之前的戰功,主公不是每次都戰後即刻兌現過了麼?」
斛律羨疑惑問道。
他知道自己是劉益守麾下的核心武將,嫡系出身,重點培養。但是劉益守這個人怎麼說呢,軍功和感情是分開的,絕對不會因為你討他歡心,就無緣無故的賞賜。
「放心,絕對是好事,主公有好東西要給你。」
源士康忍住笑說道,讓斛律羨更是疑惑了。
二人來到壽陽舊府邸,老遠就看到劉益守在做引體術,這是一種和太極拳有點類似的拳法,只有一種作用,那便是健身。
實戰一點鳥用沒有。
源士康和斛律羨二人就在一旁觀摩,等劉益守打完一套引體術,他們這才上前行禮。
「沙雕王,你和麾下落雕隊戰功卓著,這次軍改,其他精銳部曲都是砍編制,只有你部擴編到五百人,依舊是你當都督,怎麼樣,接不接兵符?」
一來就是大驚喜,斛律羨立刻單膝跪地行禮道:「主公如此厚愛,在下必定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什麼《春秋》啊,《出師表》啊都不是白讀的,如今斛律羨說套話也是張口就來,雖然比不上陽休之角度刁鑽,但也是中規中矩,遠不是當初剛剛北來時那樣粗鄙不堪了。
「不用客氣,來來來,我給你們準備了新裝備,隨我到書房一觀。」
一行人來到書房,斛律羨四處打量,看著牆壁上掛著一些弓還有單兵弩,心中大喜過望。
「主公真是貼心,在下這把大弓也用了些年頭,頗有些損傷,也是時候換一張新的好弓了。」
斛律羨拍馬說道。
「弓?」
劉益守一愣,沒料到斛律羨會這麼說。
他擺了擺手,不以為意道:「類似的事情,你派個親兵跟楊胖子說一聲就行,壽陽城內有匠作閣,專門給將校定做兵器的,在那邊挑一把好弓就行了,這樣的小事情我哪裡管得過來。」
不是弓箭?那還能是什麼?
斛律羨迷惑不解,卻又不好開口詢問。
「看,驚喜不驚喜?」
劉益守打開地上的一個大木箱子,然後拿出一張又一張的……面具,擺在桌案上。
「你們玩弓弩的不適合戴那種把頭套住的頭盔,影響視野。所以我只能打造一批面具了。來來來,作為一軍之都督,你先挑。
這麼多款式,總有一款適合你。」
劉益守興致盎然的指著桌案上的那些面具說道。
這些面具旗幟鮮明的分成了兩個類別。
其中一類青面獠牙,陰森恐怖,好似惡鬼,看了就讓人感覺膽寒。
另外一類,卻是異常滑稽可笑,很多都是動物的頭像,但表情都是清新爽朗中帶著濃厚的嘲諷,讓人看了就想打它一拳。
「這……」
一時間,斛律羨都不知道要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
看似受寵若驚,實則崩潰欲哭。
「這些面具怎麼樣,和你的風格很搭吧。」
劉益守把胳膊搭在斛律羨肩膀上問道,自己戴了一張類似「奧特曼」的面具,兩隻凸起的大眼睛挪到人眼上部,像是頂著兩個半邊雞蛋。
他看著斛律羨問道:「怎麼樣,有沒有覺得戴上面具以後就充滿了神秘感?」
我神你老母啊!
要不是劉益守是主公,斛律羨估計直接開罵了。
「呃,主公,可不可以不要?」
斛律羨小聲問道。
「不僅不能不要,而且出征就必須戴上。當然了,返回駐地後可以不戴。」
劉益守摘下奧特曼面具,一本正經的說道,完全不給斛律羨拒絕的縫隙。
「從這裡面挑一個,哦,這樣吧,要是你自己有心儀的款式,我也可以讓工匠幫你定製也行。
反正,總之,打仗不戴是不行的。」
劉益守拍了拍斛律羨的肩膀,一點也不在乎對方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那就選這個吧。」
斛律羨挑了一個笑臉狐狸的面具。
「這個啊……好像有點普通,不太適合你,我看你就換這個吧,這個看著威武霸氣。」
劉益守指著桌案上那個青面獠牙鬼的面具說道。
「呃,不用了不用了。我這個就好了。」
斛律羨連忙擺手拒絕,飛速的拿到那個笑臉狐狸面具,抓手裡不放。
「嗯,那就這樣吧,等會你派人來這裡領五百張面具。唉,你知不知道我為了設計這些面具花了多少功夫啊……」
劉益守轉過身碎碎念,斛律羨忍不住輕嘆一聲。
自家主公什麼都好,就是有時候心思捉摸不定,你完全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麼。有時候很嚴肅,說一不二,有時候又好像只是在跟你開玩笑。
「對了,陳霸先的兄長就是死在你箭下。此番出征廣州,估計他會找人刺殺你。危急時刻換上一張面具跑路。」
說完,劉益守把那張奧特曼的面具扔了過去。
這踏馬什麼審美啊!
斛律羨要瘋了,如果說桌面上那些面具他都勉強能接受的話,那劉益守現在丟過來的這一張,就不知道是個什麼鬼玩意了!
「收著吧,洛陽高僧開過光的,很吉利。」
劉益守淡然說道,轉身便離開了書房。
斛律羨走到府邸門前,忽然轉過頭詢問源士康道:「源將軍,聽說你當年在主公微末時就是他的護衛,主公口中的洛陽高僧是誰呢?」
「大概,就是他自己吧。主公手裡可是有洛陽寺廟裡正規度牒呢。」源士康若有所思的說道。至於其他的高僧,最近都沒有來壽陽。
劉益守是正牌和尚,他卻最討厭寺廟,源士康也搞不懂這到底是個怎樣的邏輯。
斛律羨感慨的嘆息了一聲,不想再說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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