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 你到底會不會武功?(1/2)
兒皇帝蕭棟很快就沒有哭了,倒不是說不想哭,而是被走上前來的劉益守給嚇住了。
「本王受命於先帝輔政,諸位文武大臣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劉益守目視大殿內眾人說道。
嘖嘖,蕭歡剛剛退位,就成劉益守口中的「先帝」了。大殿內很多人都想起了當年那個金戈鐵馬的劉裕。
只是不知道他會不會大開殺戒把蕭氏一族殺完。
「微臣有本上奏。」
楊愔出列說道。
「楊尚書請。」
劉益守微微點頭說道。
「自古便有災年米貴如金,豐年米不如草之說。米賤傷農已經不是新鮮事,可以說是豐年反而讓百姓享受不到上天的福澤。
微臣懇請在梁國各地設立常平倉,豐年中樞及州郡出錢平價購買糧食,囤積於倉中。災年將倉中米糧平價售出,以抑平糧價。
常平倉戰時為軍糧倉,周邊屯紮兵馬以供調度,軍民兩用,一舉兩得。」
面對這樣的決策,蕭詧與蕭譽二人都不知道要說什麼才好。
反對吧,自己在朝中沒什麼分量不說,類似政策都是富國強兵之策,好像也不礙他們什麼事。
不反對吧,此策明顯是劉益守在邀買人心,就這麼眼睜睜看著對方坐大,似乎又感覺很不甘心。
想了又想,蕭詧蕭譽二人選擇在一旁看風景。
「臣附議!」
「臣附議!」
不光是劉益守的親信,很多原南梁中樞的「中立派」也站出來附和。經過幾輪「大清洗」,建康中樞不說是劉益守的一言堂,起碼那些硬骨頭,如賀琛之流,都被外放到京畿以外的地方當官了。
所以只要不是傷筋動骨的大事,朝會的時候,一般都能夠通過。
劉益守也需要一些「中立派」,來壓一壓自己的嫡系親信,以免國策越走越偏,越來越激進。
這些中立派雖然不會提出什麼好主意,治國理政也是差強人意,但卻都是南方人,可以起到「鏡子」的作用。
「微臣還有常平鹽策,可以提供興建常平倉所需財帛,希望與常平倉之策一同實行,互相補充。」
楊愔繼續說道。
「後面中樞再議,可與常平倉之策一同實行。還有沒有人上奏?」
劉益守輕描淡寫的說道,鹽策可不能在大朝會的時候商議,肯定是要吵成一鍋粥的。
掌控朝政就是這點好,哪怕不是一言九鼎,用些小套路都能把自己想辦的事情給辦了。並且可以用經濟政策對地方豪強施壓。
這是地方豪強或者軍閥永遠都不具備的先天優勢。
「這是微臣的改革商稅之法,請吳王過目。」
陳元康上前把奏摺交給宮人,後者又轉交給劉益守,整個流程都是那麼的假模假樣,充滿了公式化套路。
這次國策,都是劉益守麾下眾人早就商議好的結果,在大朝會上提出,不過是走過場而已。且不說會不會有人反對,就算是反對,也是沒什麼用的。
不過話說回來,要是不走這個過場,那這些重大改革措施,便是「私相授受,蠅營狗苟」,在法理性上大打折扣。
整個朝堂上固然不是劉益守和他麾下親信們的獨角戲,然而高水平的國策,哪怕你想提反對意見,也要能說出個所以然來。
建康中樞在蕭衍時代便是庸才滿朝堂,大事小事朱異一言而決,中樞朝臣治國水平普遍不太行。如今還剩下的那幾個歪瓜裂棗,也不過是象徵性的存在。
果不其然,其他朝臣且不說,就說蕭詧與蕭譽二位藩王,在政務上不學無術,根本就不知道劉益守和他麾下那些親信們提出的策略,會產生什麼效果。
哪怕是想反對,也不知道要從哪裡說起。
畢竟設立常平倉也好,改商稅法也好,理解這些國策都需要一定政治素養和學識水平。單單從權術的角度,是看不出個所以然來的。
這些對於蕭詧與蕭譽二人來說,顯然是屬於「超綱科目」。
聽著一條又一條似是而非的「國策」,蕭譽怎麼想的不知道,反正蕭詧聽了以後是昏昏欲睡,在太極殿內一站就是兩個時辰,到後面他的耳邊都是嗡嗡作響,根本不知道別人在說些什麼。
反正也沒人點他的名,詢問他的意見,隨它去吧。
朝會一開兩三個時辰,事先商議好的法令一條一條上奏,漸漸就到了尾聲。
兒皇帝蕭棟早就因為疲憊被帶回宮休養而不見了蹤影,劉益守雖然是站在龍椅跟前有一段距離,卻也跟坐在上面沒有太大區別。
一言而決,一言九鼎!
蕭詧與蕭譽二人,都在原地閉目養神了許久,就差沒睡著了。
「吳王,微臣有本上奏。」
太醫院郎中姚僧垣站出來說道。
蕭詧還沒醒,劉益守卻是心中一緊。
原以為這個人會保持一定的中立,沒想到,他居然會投靠得如此徹底!
「姚太醫請講。」
劉益守緊繃著的臉上露出微笑說道。
姚僧垣拍了拍衣袖上的塵土,正色說道:
「先帝被迫退位,並非是體弱多病,而是有人下毒!
先帝因為中毒而腑臟受損不能理事這才不得不退位。
這個下毒之人,便是先帝的異母弟,丹陽王蕭詧!
蕭詧!你敢不敢站出來跟我對質!」
好大一個瓜啊!
昏昏欲睡的朝臣們瞬間不困了,特別是劉益守麾下的親信,此刻看蕭詧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死人一般。
「嗯?」
差點睡著了的蕭詧忽然聽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猛的一個激靈,環顧四周。卻發現眾臣都在看著自己,心中一沉,暗叫不好。
「丹陽王何在?站出來與姚太醫對質!」
劉益守大喊了一聲。
蕭詧硬著頭皮上前,對著姚僧垣行了一禮,眼中恨不得要噴出火來。
很多人從來都不認為錯的是自己,不是我的錯,錯的是世界。蕭詧便是如此。
「丹陽王,本王問你,姚太醫指認你下毒行刺先帝,可有此事?」
劉益守裝模作樣的詢問道,好像是第一次聽聞此事一般。
「這是污衊,先帝乃本王兄長,本王有什麼理由這麼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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