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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4章 這種弱雞我一隻手打十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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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剪除藩王、打擊豪強、整頓僑縣戶籍、軍功授田等政策的共同刺激下,梁國各地大定,流民數量比前些年少了一大半。

各地治安、商業等都有了明顯的提升。因為戰亂而停滯的商路,再一次開始繁榮起來,以長江為紐帶的航運,形成了一條非常明晰的商業帶,讓沿長江的各郡縣都不同程度的受利。

值得一提的是,這便是蕭紀此番沒有出兵江陵等地的最主要原因!如果他出兵又不能確保獲勝,那麼蜀地的產品(如蜀錦)就不能通過航運輸送到以建康為終點的梁國沿江郡縣銷售了!

而梁國各大糧食產區的糧食,蕭紀也沒辦法再去採購。

簡而言之,翻臉的代價太大,蕭紀的顧慮太多,出兵的風險太大等等因素作用下,讓蕭紀投鼠忌器。最終,在秋收時節,蕭紀上表建康朝廷,痛斥蕭繹無父無君,應該被逐出族譜。

這等於變相承認了劉益守帶兵入湘州平叛的正當性!

而南康郡的蕭勃,被陳霸先的強悍給嚇壞了,同樣上表朝廷,請求建康派兵南下平叛!至於之前他跟陳霸先聯合的事情,反正沒有發檄文,只當朝廷不知道看不見!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在這裡展現的淋漓盡致!

「蕭勃也是個人才啊!」

建康東府城內的尚書府書房裡,劉益守看著陳元康遞給他的奏章,不出意外的氣笑了。

蕭勃在奏章里連「天子」這兩個字都沒提到,反倒是一個勁的舔吳王,說什麼仁義威武,天下無雙之類的。總之,就是盼著朝廷早點派兵南下廣州,他帶兵為前驅亦是理所當然,就是要快點去找那個叛賊陳霸先算帳!

至於本應該有的來建康述職,則是完全沒有說這一茬。蕭勃估計知道劉益守不可能同意,但是他本身也不過是爭取朝野輿論支持而已。

他對朝廷表忠心,劉益守將來南下南康郡的時候,就不太好意思對他動手了,至少不會下死手。不得不說,這一招雖然老套,但確實很難纏。

三人成虎,眾口鑠金。將來劉益守南下平叛的時候,這廝若是直接打開城門,朝廷還真不好找他的茬。

「若是只談鑽營這一套,梁國的人才可真不少的,個個長袖善舞。」

陳元康忍不住嗤笑道,面帶不屑。

蕭勃這個反覆橫跳的傢伙,他怎麼敢寫這樣一封信來求饒!他以為現在搖尾乞憐,將來劉益守就不收拾他了?

或許現在一時放過,但遲早都要搞死搞殘的。

劉益守是什麼人,陳元康太清楚不過了,他認識對方都十年了!

只要沒整死,就往死里整,這句話就是劉益守收拾敵人的真實寫照。

「剛柔並濟嘛,我可沒他想的那樣只會動刀子。

蕭勃這點道行就想玩朝三暮四朝秦暮楚,這水平可差了點哦。」

劉益守微笑搖頭。

他接著對陳元康道:「以天子的名義下個詔書,封蕭勃為廣州刺史,南海郡太守,直接赴任,不必來朝廷述職了,可以帶兵入廣州。

當然,陳霸先不好對付。若是事有不諧,蕭勃可以先回建康在中樞任職,待平叛完成後再去赴任也是一樣。

朝廷嘛,怎麼能虧待忠臣呢!」

「妙啊!蕭勃這是有苦說不出,看他怎麼辦!」

陳元康撫掌大笑道,不顧形象前仰後合,他愣是沒料到劉益守切入的角度如此刁鑽。

這招「騰籠換鳥」,表面上看回復得一本正經,但實際上又是毒辣到了極點。

就好像一個面相忠厚的人,說著好聽又誠懇的話,手裡拿刀不斷捅你。

蕭勃向朝廷搖尾乞憐,卻不肯拿出乾貨來,想從朝廷這裡騙取輿論支持,以為朝廷會為了將來平叛,顧全大局而忍了這口悶氣。

沒想到劉益守反其道而行之:

你不是表忠心嘛,那我接了,還把現在沒開發出來的南康郡(未來富庶的贛州),給你換個海貿發達,人口眾多的廣州!

不僅地盤大,而且油水多!

你要是不能赴任,那就回建康好好養著,等朝廷打下廣州你再去赴任也行,或者你自己帶兵帶著朝廷給的印信去跟陳霸先硬剛也行!都隨你!

我對你應該是很好吧?哪怕親爹出馬,能做到這個份上的也不多吧?

可以說無論蕭勃是人才還是廢物,劉益守都給了他路走,而且是好路。

唯一的問題是,南康郡蕭勃必須要給劉益守吐出來!

我用將來「地契」換你現在的「地皮」,你換不換?

不換,你是存心想造反,沒有朝廷的許諾,你手下的人都不會支持你了。

換,你把南康郡交出來,省得我來動手自己去拿,我血賺一郡之地。

等將來把陳霸先給滅了,讓你在朝堂裡面當個有權無實的三公什麼的,你咬我啊?

兩手抓,兩手都很硬!劉益守這招可謂是「一劍飄來,天外飛仙」,點中了蕭勃的死穴。

其間成熟政治家的套路,權謀與治理並重,有理有據,誰也說不出個不好來。蕭勃要是不肯接招,等於是被白白打耳光!接招了等於自砍手腳,失去落腳的地方。

「蕭勃這種弱雞,我一隻手打十個。就這種廢物也敢跟我玩權斗?他哪裡來的信心啊。」

劉益守忍不住感慨道。

「主公難道沒看出來,蕭氏的宗室,都特別自信麼?」

陳元康沒好氣的說道。

「唉,你這麼一說,我才想起來……」

劉益守話說一半,又停了下來。他從來不會把房事裡的細節跟手下去說,影響太壞。

蕭玉姈最近那叫一個瘋狂啊,好像不生兒子她就不自在一樣,找機會就要跟劉益守親熱,玩得臥房裡的床都要塌了!

她也是迷之自信,認為自己一定可以生出兒子來。

「主公剛才是想說?」

「不要在意那些細節,沒什麼事情……」

劉益守擺了擺手說道,面色有些不自然。

「對了主公,韋氏的水軍覆滅,因喪軍之罪都被關在囚牢里。合肥乃是戰略要地,一定要掌握在我們手裡,現在是不是可以……」

陳元康做了個用手劈砍的動作。

韋氏已經失去了利用價值,不割了留著過年麼?

「合肥是一定要占的,但是嘛……」

劉益守也陷入沉思之中,韋氏一族如今都因為戰敗而下獄,該怎麼處理,其實反倒是比蕭勃那件事麻煩了無數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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