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說最狠的話,裝最孬的慫(1/2)
月兒高掛,夜色如水。
襄陽城內劉益守所居住的別院,某個人正在臥房內鬨新納的妾室喝藥。
「把藥喝了吧,調理身子的,以後每天你都要早期鍛鍊,跟我一起做引體術。」
劉益守將藥碗遞到崔瑤蘭面前。
後者面色微紅的接過碗,喝了一小口,瞬間就有刺鼻的味道充實著口腔,讓人難以呼吸。
「好苦啊。」
崔瑤蘭可憐巴巴的看著劉益守。
「良藥苦口嘛,這段時間都要喝的。醫者如父母,崔冏平日裡辦事還是很牢靠的。他的藥方不會錯。」
劉益守勸說道。
「你又不喝,說風涼話呢。」
崔瑤蘭小聲嬌嗔道。
「來,我餵你喝。」
劉益守讓崔瑤蘭坐自己腿上,用小勺一點點的餵藥。
心裡甜的時候,好像再苦的藥也變得不苦了。崔瑤蘭喝完藥,眉眼裡帶著一絲春意,羞怯看著劉益守,眼波流轉,不由自主的靠在對方身上,好像剛才喝的是房事助興的藥一般。
當初羊姜來的時候,劉益守對她很「客氣」,兩人幾乎是一年之後才行房。可是對於崔瑤蘭,劉益守卻一點都不客氣,崔瑤蘭來襄陽的當天,劉益守就解開了她的心結。
隨後便一發不可收拾,他們很默契自然的就把該做和不該做的事情全辦完了,根本用不著王偉來提醒。
「現在深秋了,一天比一天冷,妾身一個人凍得睡不著呢。」
崔瑤蘭媚眼如絲的說道。
「我抱著你睡,那就不冷了嘛。」
劉益守心領神會,將崔瑤蘭攔腰抱起就往床邊走去。鬱鬱寡歡了六七年的崔瑤蘭,如今就像是老木頭房子著了火一般,怎麼樣都撲不滅,並沒有世家女該有的矜持。
她已經很能適應妾室的角色,並且還樂在其中。寧為英雄妾,不做凡人妻,看來在這個年代還是很有市場的。
「把燈滅了嘛。」
崔瑤蘭喘息著呢喃道。
「點著燈才好呢,你這麼美,熄了燈就看不到了。」
劉益守不想說話,只想用「身體語言」來表達心想的東西。
「阿郎,你好壞呢。」
崔瑤蘭嬌笑道,臉上滿是迷亂陶醉的表情,緊緊抱著劉益守不放開。房間裡很快就傳出了快樂的音符。男歡女愛,人倫之樂,不外如是。
廂房門外,王偉手中拿著一份最新的戰報,隱約聽到房內不堪入耳的靡靡之音,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去敲門。想了想,還是識趣的走開了。
王偉的情商多少還是比源士康要高點。
劉益守確實可以的,一邊跟崔娘子你農我農的,該怎麼寵愛就怎麼寵愛,該怎麼親熱就怎麼親熱,一點也不介意對方的身份。
另一方面,他依然可以對崔娘子的那些族人們「痛下殺手」,把崔氏與賀拔岳勾結的機密情報寫信通知高歡!並未因為和崔瑤蘭相處融洽,巫山雲雨,如膠似漆就手下留情。
按劉益守的話說,這就叫「公是公,私是私」,喜歡妹子是真的,專注公務,心無旁騖也是真的,兩者並行不悖。
至於崔士謙等人,劉益守將他們與崔瑤蘭切割開來,用不同的原則去處理不同的問題。
「一個仰慕我文韜武略的女子,自薦枕席前來,這跟崔士謙又有什麼關係呢?」
劉益守用崔瑤蘭的原話去回答王偉的提問,後者無言以對。畢竟,這話便是崔士謙教崔瑤蘭說的,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劉益守的操作完全沒什麼問題。
第二天,風流快活了一夜,神清氣爽的劉益守來到府衙,王偉便將前方戰報交給他,絲毫不提自己昨晚偷聽的事情。
「賀拔岳在沿著沔水攻城略地啊?」劉益守若有所思的看著桌桉上的戰報,心裡琢磨著要如何去應對。
如今為了防備漢中的賀拔岳偷襲襄陽,獨孤信帶兵屯紮襄陽西北的始平郡(武當)以為預警。這份戰報就是獨孤信傳來的。
秋收已經結束,達奚武和韋孝寬等人,帶兵沿著沔水攻城略地,已經打到了齊興郡(鄖縣),雖然還沒跟獨孤信的兵馬正式接觸,但兩邊卻也隱隱處於對峙狀態。
此番賀拔岳因為得了漢中,用兵非常激進,幾乎是不考慮後果的沿著沔水一路打過來!梁國軍備廢弛,重鎮漢中一投降,其他地方幾乎沒有抵抗的可能,讓達奚武等人長驅直入了。
劉益守很明白為什麼賀拔岳如此激進。秋收以後一路打砸搶,很熟悉的套路,遊牧民族就是這麼玩的。因為關中大旱,賀拔岳他們要是再不出來搶,那真要去北面搶關外胡人的東西了!
想想戰鬥的難度級別,賀拔岳果斷決定南侵,利用這次得到漢中的機會擴大戰果。哪怕得不到南陽和襄陽,把始平郡、齊興郡這條「漢水走廊」拿下來也是好的。
「讓獨孤信撤回襄陽吧,反正富庶的鄧縣也在崔士謙手中。我們拿不到鄧縣,兵馬在襄陽以北的預警的意義不大。」
劉益守抱起雙臂,有些不舍的說道。
戰爭就是這樣,有時候必須要取捨,沒有魚與熊掌都得到的道理。賀拔岳不是傻子,相反,他們這次的進攻非常有針對性,就是衝著南陽而來。
如果獨孤信繼續擋在始平郡,那等於是在給崔士謙當看門狗。這不是劉益守希望的事情。
想當年劉裕北伐的時候,要途經北魏領地。崔浩說劉裕此番氣勢洶洶,不必正面硬抗。等他班師回朝的時候,我們再攔截就可以穩贏!
拓跋嗣不聽,北魏那些「武鬥派」嗷嗷叫的要出兵,結果被劉裕一戰打成豬頭,白白折損了不少精銳。
劉益守絕對不會犯這樣的錯誤。
「主公,如此一來,崔士謙必然……」
王偉有些憂心,這等於是把本來可以爭取的崔氏推到賀拔岳那邊,此消彼長之下,那就不是一加一等於二了。
「溺水的人,如果還有力氣,你去救他的時候,他反而會緊緊抓著你,最後大家一起沉到水底。崔士謙有兵馬,元氣未損,卻又搖擺不定首鼠兩端,此乃兵家大忌。」
看到王偉似乎還不太認同,劉益守強調道:「高歡、賀拔岳,在南陽必有一番龍爭虎鬥。崔士謙要是聰明,就嚴守宛城不動,或許可以保全家族。
要是貿然投靠賀拔岳,估計有一番苦頭要吃。反正崔瑤蘭在我這邊,要是崔氏這一脈被滅族,我和崔瑤蘭多生幾個,過繼一個過去繼承家宗也就那樣了。」
劉益守冷笑說道。
崔士謙要作死,他可不會因為崔瑤蘭的緣故攔著,頂多以後跟妹子多行房,多生幾個做補償了!
沒想到這些道理都被劉益守琢磨透了,王偉心悅誠服道:「主公都想明白了,那在下也可以放心了。本來還擔心主公因為女人關心則亂,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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